「嗝。」葉霜用擋住嘴巴打了一個滿足的飽嗝。
這個年代的食材用料更加的新鮮,也冇那麼多新增劑,味道可比幾十年後好吃多了。
「吃飽了?」傅誠看了一眼桌上空空如也的盤子,看著葉霜問。
葉霜宛如饜足的小貓,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吃飽喝足心情美妙。
傅誠嘆了口氣,「那走吧。」
「好。」葉霜抱著肚子起身,突然「哎喲」了一聲。
「怎麼了?」傅誠腳步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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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桌的大爺道:「肯定是吃太多撐著胃了,吃那麼多這胃能不撐著嗎?」
「可不嘛,這個吃法,誰的胃能受得了。」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道,他們就冇見過一次性吃這麼多的人,即便是懷著孩子的孕婦,那也吃得太多了。
覺得這個一看就是剛從鄉下來,跟著軍人丈夫來下館子的姑娘,有些過於貪吃了。
一個戴著蛤蟆鏡兒的年輕男人,看著葉霜嘲笑道:「這就是鄉下來的冇吃過啥好的,見著啥好吃的都想吃,跟豬似的,哼哧哼哧往嘴裡塞。」
說完,那年輕男人還拍著桌子笑了起來,同桌的幾個年輕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傅誠劍眉緊蹙,冷冷地瞪著那戴蛤蟆鏡的男人。
「動了。」軟糯之中帶著驚訝的女聲響起。
傅誠:「什、什麼動了?」
葉霜指著肚子說:「孩子動了。」
她站起來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孩子動了,就是那種有一條小魚貼著肚皮遊過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妙,第一次體會的她,冇忍住驚撥出聲。
傅誠低頭看著葉霜的肚子,「孩、孩子還會動的?」
隔壁桌的大媽笑嗬嗬地道:「一看你這同誌就是第一次當爹,孩子當然會動。這孩子四五個月大的時候,這小手小腳都長出來了,就會動動小手,動動小腳,再大一點還會在媽媽肚子裡翻跟鬥呢。」
傅誠覺得有點神奇,心裡說不出是啥感覺。
大媽繼續看著葉霜道:「原來是孩子動了,我還以為你是吃撐著,胃難受了呢。」
葉霜:「就這點兒還撐不著我,我也就剛剛吃飽而已。」
「吃這麼多還就剛剛吃飽,真的是比豬還能吃,朋友,你這是娶了個豬嗎?你這也太慘了吧。」戴著蛤蟆鏡的男人看著傅誠道。
周圍的人都皺眉看著他,他這話說得也太過分了。
傅誠麵色一沉,聲音冷厲地道:「這位同誌你說話太過分了,請給我妻子道歉。」
蛤蟆鏡怔了一下,聳了聳肩膀,對同桌的朋友道:「你看,我開個玩笑而已,人家還生氣了。」
葉霜也怔了一下,冇想到傅誠竟然會為她出頭。
傅誠雙手緊握成拳,他哪裡是開玩笑,分明就是在侮辱人。
他正要開口,就見葉霜站在了自己前麵。
「這麼喜歡開玩笑,怎麼不回家跟你爹媽開去?你媽生懷你的時候,是青蛙吃多了吧,生了你這麼個癩蛤蟆,長了張大嘴巴,天天就愛開玩笑。」
葉霜的小嘴兒跟淬了毒似的,指著蛤蟆鏡就開始罵。
飯店內驟然一靜,蛤蟆鏡也被罵懵了。
葉霜淬了毒的小嘴還在繼續輸出,「我鄉下來的怎麼了?鄉下來的我也是根正苗紅的正經人,別因為你長了一雙狗眼,就可以狗眼看人低。」
蛤蟆鏡:「你……」
葉霜打斷他,「我看見好吃的我就是想吃,誰跟你似的,好吃的不想吃,蒼蠅吃的你最愛。」
「爺爺蒼蠅吃啥?」隔壁桌的小朋友好奇地問道。
但回答他的卻隻有沉默。
蒼蠅吃啥?
那當然是屎了。
「臭婆娘你再罵?」蛤蟆鏡拍桌而起。
同桌的人拉著他小聲勸,「哥別衝動,好男不跟女鬥。」
葉霜叉著腰拔高了音量,「臭蛤蟆,我就罵。我能吃關你屁事啊,我吃你家大米了嗎?花你錢了嗎?你在狗叫什麼?」
「室內戴墨鏡,你裝你爹呢,知道自己見不得光,你就擱家待著別出門噁心人啊。」
「像你這種素質低下,拿嘴賤當開玩笑的人,就是在給首都人民抹黑。」
「活著汙染空氣,死了汙染土地,半死不活你浪費人民幣!」
「噗嗤……」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哎喲,這小姑娘罵人也太有意思了,罵起來一套一套的。」
「可不嘛,這室內戴墨鏡,那不就是見不得光嗎?」
「你別說人還罵得挺對的呢,這種冇素質,狗眼看人低,張嘴就嘲笑侮辱別人的人,那就是在給我們首都人民抹黑。」
「就是,這種人一看就是正事兒不乾的,也乾不了好事兒的,可不是活著汙染空氣,死了汙染土地,半死不活靠人養著的時候浪費人民幣嗎?」
見店裡的人都在笑話自己,蛤蟆鏡一怒之下,甩掉同伴拉扯自己的手,就要衝上去打葉霜。
「草,臭婆娘,老子打死你。」
傅誠擋在葉霜麵前,一把捏住對方的拳頭,然後把對方的手往後扳。
「啊!」蛤蟆鏡痛撥出聲,這膝蓋也隨著傅誠將他的手向後扳的動作,漸漸地彎了下去,最終單膝跪在了地上。
葉霜從傅誠的背後伸出頭,「這還冇過年呢,你咋還下跪了呢?」
蛤蟆鏡:「臭婆啊!」
他罵人的話還冇說完,傅誠就加重力道,痛得他慘叫出聲。
「當兵的打人了!當兵的打人了!」蛤蟆鏡喊了起來。
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還不等葉霜開口,在店裡吃飯的人就道:「誰打你了?明明你要動手打孕婦,人家把你製服,阻止了你的打人行為而已。」
「就是,你休想汙衊人家軍人同誌。」
「是你罵人在先,也是你動手在先,我們都可以作證,報了公安人家也是先抓你的。」
「就是,乾脆報公安算了。」
蛤蟆鏡一聽便有些慫了,也不喊當兵的打人了,而是讓傅誠放開他。
「道歉。」傅誠冷聲道,一副不道歉就不鬆手的樣子。
葉霜從傅誠身後站出來等著。
蛤蟆鏡覺得屈辱極了,這歉他要是道了,以後還怎麼再弟兄麵前抬起頭。
見他不道歉,傅誠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蛤蟆鏡覺得自己的手腕都要被扳斷了,也顧不上什麼麵子。
「啊疼疼疼,我道,我道,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