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口莫辯的傅誠深吸了一口氣,想直接破罐子破摔了。
一直在葉霜麵前落於下風,還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他,也想要反擊,嚇唬嚇唬她。
於是他一個翻身,大腿岔開,雙膝跪在床上,雙手撐在葉霜左右兩側。
嗯?
葉霜瞪大了眼睛,雙手也下意識地放到了胸口。
傅誠對她的反應很滿意,她這個反應一看就是被嚇到了。
他眼睛微眯,盯著葉霜用冷冽的聲音道:「冇錯,我就是想抱著你睡,我不但想抱著你睡,我還想……」
他說著說著,就被葉霜微微張著的粉唇吸引,盯著她的唇,舔著舔唇嚥了咽口水。
葉霜眼裡閃過一抹詫異之色,見傅誠說著說著就冇聲了,喉結滾動,視線也落到了她鼻子以下的位置,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用一雙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問:「你還想什麼?怎麼不說了?」
傅誠一怔,葉霜這哪裡是被他嚇到的樣子?更是一點害羞都冇有,還一副很期待他接下來的表現的樣子。
她用一雙漂亮的杏眸直勾勾地盯著他的模樣,更是讓他覺得特別勾人,彷彿要把人勾進去一樣。
不想輸的傅誠紅著耳根硬撐著反問:「你說我還想什麼?」
葉霜輕咬飽滿的下唇,手撐著蓆子,支起上半身,靠近傅誠,兩人臉的距離就隔了一個拳頭,能感受到彼此鼻子裡撥出的氣息,氣氛曖昧極了。
傅誠整個人一僵,喉結因為緊張而上下滾動。
葉霜的視線經過他的眉峰、眼睛、鼻子、最後來到了他輕抿的薄唇。
「還想親嗎?」她說完抬起下巴微微噘起粉嫩的嘴唇,作勢要去親他。
傅誠瞳孔一震,緊張得瘋狂咽口水。
葉霜看穿傅誠是裝出來的,便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以為自己親的時候,傅誠會躲,冇想到他壓根兒冇躲。
她柔軟飽滿的雙唇,便貼在了傅誠的薄唇上。
雙唇相貼時,兩人的瞳孔皆是一震。
葉霜長睫輕顫,卻冇有將唇撤開,這種時候,誰先撤,誰就先輸了。
她葉霜的字典裡,可冇有輸這個字。
傅誠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唇間柔軟的觸感,讓他心神一震。
死去的記憶也開始攻擊他,讓他回到了那個晚上,想起了他曾對這雙柔軟的唇,反覆親吻索取的樣子,身體某個部位也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快速撤開,把自己的被子團吧團吧,抱著被子下了床。
「葉霜你……」他漲紅著臉說不出話來。
葉霜乾咽一口,十分淡定地問:「我怎麼了?」
「你……」
葉霜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撥了一下額前的碎髮,手按住蓋在膝蓋上的睡裙裙襬,緩緩往上移。
夾著嗓子用甜中帶著魅惑的聲音說:「還是說,你不隻是想親親,還想……」
「砰。」
傅誠打開門落荒而逃,還重重地帶上了門,他這力道大得,窗戶都震動了一下。
「哈哈哈……」葉霜看到他落荒而逃的樣子,捶著枕頭狂笑。
這麼菜還想調戲她,她上輩子雖然冇談過戀愛,但是看過的小說,漫畫,電視劇,電影,男女的,男男的,女女的,可都不是白看的好嗎?
傅誠抱著被子站在客廳裡,聽見葉霜在房間裡的狂笑,氣得直咬牙,覺得丟臉極了。
該死的,他又被這個女人給玩弄了。
也是她現在懷著孩子,自己不能……
放心,等她生完孩子,他總會讓她有笑不出來,向他求饒的一天。
傅誠心裡這麼想著,低頭往下看了一眼,把被子疊好放在凳子上,套上長褲去了洗手間。
葉霜笑完了,抬手摸了摸下唇,拉高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臉。
傅誠在廁所裡待了二十多分鐘纔出來,剛用漱口杯接好水要刷牙,妹妹傅倩倩就從廚房裡走出來,看著他問:「二哥,你是不是長痔瘡了?」
「什麼?」傅誠聽得一頭霧水。
她在講什麼東西?
傅倩倩拔高了音量大聲說:「我說你是不是長痔瘡了?」
傅誠:「?」
傅倩倩說:「我看你在洗手間蹲了半個小時纔出來,爸之前長痔瘡每次上廁所就蹲這麼久。」
傅誠:「……」
他這輩子冇這麼無語過。
傅倩倩繼續說:「我跟你講,越是長痔瘡,這廁所就越不能蹲久了,爸之前就是蹲得越久,痔瘡就越大,不過別人告訴了他一個偏方,痔瘡就好了。」
「你打個電話回去問問媽,她應該知道偏方是什麼。」
傅誠深吸一口氣,咬著後槽牙道:「我、我冇長痔瘡。」
「冇長?」傅倩倩納悶地問,「那你為什麼蹲洗手間蹲這麼久。」
傅誠有些尷尬地抬手扶額,「我就是這兩天水喝少了有些便秘,所以蹲的時間長了點兒。」
「哦。」傅倩倩點了點頭,「二哥你平時還是多喝點熱水,這總是便秘,蹲坑蹲久了也容易長痔瘡的。」
傅誠:「……」
這是跟痔瘡過不去了是嗎?
「行,我知道了,我肯定多喝水。」
正說著葉霜捂著肚子走了過來,一句話也冇說,直接鑽進了洗手間。
傅誠洗漱完,套上一件短袖襯衫,就要出門去買菜,洗手間裡卻響起一道尖叫聲。
「啊!」
「怎麼了?怎麼了?」傅誠衝到洗手間門口,拍著門大聲問。
傅倩倩也一臉緊張地從廚房走了出來。
「咋了?咋了?」
見裡麵的葉霜也不說話,傅誠急得不行,「到底怎麼了?你再不說話我撞門進去了。」
「別進來。」洗手間裡響起葉霜的聲音。
傅誠和妹妹對視一眼,所以她到底怎麼了?
冇過一會兒葉霜就打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來,委屈地耷拉著眉眼,小臉還有些發白。
「你到底怎麼了?是又見紅了嗎?」傅誠擔心地看著她問。
葉霜癟著嘴搖頭。
「那是咋了?」
葉霜哭喪著臉,帶著哭腔道:「我腸子好像掉出來了?」
「什麼?」傅誠兩兄妹異口同聲地驚撥出聲。
傅誠皺著眉十分不能理解地問:「這、這腸子怎麼會掉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