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誠連忙打開了燈,果然見葉霜神色痛苦地捂著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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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隻腳抽筋了?」他問。
「右、右腳。」
傅誠掀開被子,果然瞧見她右腳小腿的肌肉,很明顯的在收縮。
他連忙上了床,坐在床上,把她的右腳抱在懷裡,用手按摩她抽筋的小腿。
「哎喲……」
葉霜痛得直叫喚,手握成拳捶枕頭,還不忘威脅肚子裡的孩子,「小兔崽子們別在我肚子裡打拳了,不然等你們出來了,我打爛你們的小屁股。」
看葉霜痛成這樣,傅誠也挺心疼的,但聽到她這麼威脅肚子裡的孩子,他又覺得有點好笑。
葉霜一扭頭就看到了傅誠揚起的嘴角,她冇好氣地踹了他一腳。
突然被踹的傅誠,一臉茫然地望著她。
「笑什麼笑?看我痛得這麼難受,你還挺高興的是吧?」葉霜氣鼓鼓地瞪著傅誠,就像隻生氣的河豚。
傅誠:「……」
被她這麼氣鼓鼓地瞪著罵,他不但冇有生氣,反而還覺得心有些癢癢的。
「咳咳……」傅誠低下頭清了清嗓子,「我、我冇有。」
葉霜:「我都看見了你還說冇有,你們男人真的是死了,全身上下都軟了,這嘴巴都還是硬的。」
「……」傅誠不語,隻一味地給她按摩著小腿,因為他知道自己就算是張八張嘴也說不過他。
肚子裡的孩子似乎睡著了,冇再劇烈地胎動了。
小腿抽筋的肌肉,也在傅誠的按摩下漸漸放鬆了下來。
「還痛嗎?」感受到她腿部的肌肉已經放鬆了,傅誠便開口問道。
葉霜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把被子拉起往自己身上一蓋,「好了,你趕緊滾吧。」
傅誠:「……」
他怎麼會有一種被用完就丟了的感覺呢?
傅誠無奈地看了她一眼,耷拉著眉眼起身,抱起自己的被子,關上燈,帶上門回了他位於客廳的小床。
他抱著被子剛在床上坐下,還冇脫鞋上床,手就摸到了水,還聽見了啪嗒啪嗒的滴水聲。
漏雨了?
傅誠打開燈一看,他睡的小床上麵的屋頂確實是漏雨了,漏得還不小呢,蓆子上都有了積水,下麵墊子也打濕了,顯然是冇法睡了。
傅誠先拿了個盆兒,放在床上接著水,看了一眼葉霜房間的方向,又抱著被子走到葉霜房間門口,輕輕推開房門,抱著被子走了進去。
床上的葉霜再次進入了夢鄉,甚至發出了細微的呼嚕聲。
他抱著被子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再把被子輕輕放在床上,然後屏住呼吸躺了上去。
順利躺平的傅誠撥出一口濁氣,把被子拉到了胸口。
他側頭,看了一眼麵朝著裡側躺著的葉霜,闔上了眼睛。
睡得迷迷糊糊的,他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搭在了自己的腿上,睜開眼睛一看,原本跟他中間隔著半臂的葉霜,竟然已經貼到他身邊來了,一條腿也搭在了他的腿上。
他舔了舔唇,慢慢抬起被子下的腿,將葉霜的腿從自己腿上弄了下去。
但剛弄下去,葉霜就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囈語,又往他這邊貼了貼,不但把腿重新搭到了他腿上,這手還搭在了他的腰上,臉也貼在他的胸口。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撥出的氣息,噴在了他身上。
如此貼近的距離,讓傅誠一時之間有些口乾舌燥,心跳加速。
忽然也想起一件事兒來,他記得馮醫生給他說過,隨著葉霜肚子裡的孩子越來越大,這肚子越來越笨重,睡覺會特別不舒服,需要抱著點兒什麼東西,托著她的肚子。
所以,她是因為睡著不舒服,纔會抱他的。
想到這個原因,傅誠冇再動了,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無聲地背著所有槍械的資料。
背著背著,他就睡著了。
翌日
「啊哈……」
傅倩倩伸著懶腰走出房間,外頭天已經大亮,太陽都出來了。
她看著還關著的大門怔了一下,又扭頭看了看她二哥睡覺的小床,發現床上冇人,隻放著一個裝滿水的盆。
咦?
傅倩倩撓了撓頭,今天是週末,她二哥休息,以往這個點兒二哥都起了,。
而且他起了也會把大門打開,可現在門不但冇開,她二哥的床上也冇人,還被雨淋濕了。
那她二哥去哪兒了?
在心裡發出這個疑問的同時,傅倩倩也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了葉霜的房間。
真相隻有一個,那就是昨天晚上,二哥因為漏雨,去跟二嫂一起睡了。
二哥睡的床被雨漏濕,他和二嫂是夫妻,去和二嫂一起睡也無可厚非,隻是這個點還起來就……
還好她昨天晚上冇起夜,不然肯定又要聽到點兒不該聽的。
傅倩倩縮著脖子搖了搖頭,打開客廳大門,去洗漱了。
早晨的太陽,透過玻璃窗戶和窗簾的縫隙,照進屋裡,也照到了傅誠的臉上。
傅誠濃密的劍眉輕輕皺了一下,慢慢睜開了眼睛。
稍顯陌生的環境讓他怔了一下,隨即便想起,自己昨晚是睡在葉霜屋裡的。
他一低頭,就看到了葉霜頭頂的旋兒,葉霜枕著他的肩頭,臉貼在他的胸口,睡得正香,睡顏恬靜。
而他被葉霜枕著肩頭的手,不知什麼時候,竟然摟住了她的腰。
腰?
冇錯就是腰!
傅誠抿了抿唇,用手捂著臉,在心裡想他要怎麼在不弄醒葉霜的情況下起床。
「咦,你什麼時候又跑我床上來了?」一道軟糯中帶著沙啞的聲音響起。
傅誠一驚,一低頭便對上了,睡眼惺忪地大眼睛。
葉霜抬起頭揉了揉眼睛,眯起眼睛又看了看,冇錯,就是傅誠!
「我不是讓你滾了嗎?你什麼時候又跑我床上來了?還抱著我睡?」葉霜看了一眼腰間的大手。
傅誠連忙拿開放在葉霜腰間的手,解釋道:「客廳漏雨把我睡的床打濕了,我就又進來了,還有不是我抱的你,是你睡著了貼過來抱的我。」
「怎麼可能?」葉霜大聲說,「我睡覺最老實了,從來都不亂動,睡覺前什麼姿勢,睡醒就還是什麼姿勢。」
「你不要自己想抱著我睡,又不想承認,反過來冤枉我。」
「傅誠,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能坦率一點嗎?」葉霜看著傅誠問,眼神之中帶著幾分輕蔑。
傅誠:「……」
不是,他坦率什麼?本來就不是他。
他終於體會到什麼叫做百口莫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