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中,戰鬥已經進入了尾聲。
楊戩幾乎沒費什麼吹灰之力。
他每一次揮動手中的斧頭,都能準確地斬在那些天兵武器的受力點上。
隨著一陣刺耳的金屬斷裂聲。
十幾杆精鋼打造的長戟,竟然全部被那一柄看起來鏽跡斑斑的柴斧攔腰截斷。
天兵們一個個狼狽地倒在地上,有的捂著胸口,有的抱著胳膊。
但奇怪的是,他們身上都沒有重傷。
全是被那一股巧勁給震退的。
楊戩站在原地,依舊背著那柄斧頭,連大氣都沒喘一口。
“**玄功?!”
年輕的玄昭驚撥出聲,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這等絕學,是何人傳授給你的?”
這種攻防一體的逆天功法,他在天庭也隻聽過傳說。
楊戩沒有理會玄昭的質問,他轉身看向站在一旁已經急得哭紅了眼睛的塗山寂雲,走過去,從兜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遞給她。
“好了小妹,彆哭了,大哥這不沒事嗎?”
塗山寂雲抽抽搭搭地一抹眼淚,然後抓著楊戩的胳膊上下檢視。
“嗚嗚……大哥你剛才嚇死我了,你把他們的兵器弄斷了,天庭要讓你賠錢怎麼辦?”
這種時候,這丫頭的腦迴路依舊清奇。
楊戩無奈地揉了揉她的腦袋,眼神中滿是寵溺。
“保重,往後要好好的,彆再任性了。”
塗山寂雲哽咽著點點頭。
楊戩最後轉頭看了一眼玄昭。
“她是位好女孩,大老遠跑來找你,不是為了看你發火的。作為男人,你要多給她一點信任和關心,而不是在這裡胡亂猜疑。”
說完這些,楊戩扛起巨斧,對著玄昭抱了抱拳,頭也不回地朝著山路走去。
“站住!誰讓你走的!”
幾名倒在地上的天兵掙紮著想爬起來,被玄昭一揮手攔住了。
“讓他走。”
玄昭卻突然一揮袖袍,聲音冷硬。
他盯著楊戩,目光閃爍了很久。
最後,這位高傲的天將竟然微微欠身,對著楊戩抱了抱拳。
“不管怎麼說,你救了雲兒是事實。”
“今日之事,一筆勾銷。改日若有機會,我請你吃酒。”
楊戩並不在意,灑脫地擺了擺手,轉身走向山道。
那一抹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就那樣背著斧頭,大步流星地消失在叢林深處。
記憶的畫麵到這裡戛然而止。
周圍那些熙熙攘攘的聲音瞬間消失,桃山、天兵、塗山寂雲全都化作了泡影。
洛清璃長出了一口氣,她揉了揉有些酸脹的胳膊,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剛才那一番模擬演練,讓她受益匪淺。
她捧起那杯涼透了的奶咖,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試圖平複一下激蕩的心情。
“挺好的呀。”
洛清璃放下杯子,對著一旁的玄昭說了一句。
“看不出來,你年輕的時候其實還挺講道理的嘛,我還以為你會強行留住他呢。”
玄昭依舊麵無表情地坐在那裡,他的目光深邃如淵。
“嗬嗬。”
他冷笑了一聲,聲音中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疲憊和譏諷。
“從那時候起,我確實跟楊戩成了兄弟。”
“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我覺得他是這世上最懂我的人。”
玄昭站起身,走到光幕邊緣。
他的背影顯得異常落寞,又帶著一種令人戰栗的殺氣。
“但是後來發生的那些事,讓我明白,當年的那個決定……”
“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大的錯事。”
玄昭猛地轉過頭,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洛清璃。
“因為他,我失去了一切。”
洛清璃心頭一跳。
她知道,接下來要播放的,恐怕纔是真正的地獄模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在那指縫間,那幾縷金色的流光,已經漸漸聚整合了一顆鴿子蛋大小的流轉光球。
那是屬於楊戩的一股極強的神魂。
【快了,就快了……】
洛清璃深吸一口氣,不再說話。
此時畫麵場景再度變化,不過都推進很快,關於這兩兄弟如何推杯換盞,把酒言歡,觥籌交錯等等等……
“小妹,怎麼不說話了?”
玄昭突然側過頭看著她。
那眼神幽深得根本看不到底。
“剛纔不是挺能說的麼?點評起我當年的心態來頭頭是道,現在怎麼變啞巴了?”
洛清璃雙手捧著臉頰,緩緩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因為剛剛有個揚言要強奸我的人讓我閉嘴。”
“你,要看就看,彆問我意見。”
玄昭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似乎沒想到,在這種絕對的實力壓製下,這個女孩還能如此尖銳地把剛才的威脅給頂回來。
片刻後,他忽然笑了。
“嗬嗬……我那是嚇唬你的。”
“青蓮燈乃是上古神物,想要點燃它,重塑乾坤,燈芯必須至純至淨。”
“不僅靈魂要純粹,肉身也必須保持絕對的純潔,也就是你們俗稱的元陰之身。”
玄昭頓了頓,看著洛清璃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滿意的審視。
“我原本還有些擔心,畢竟現在這個時代人心浮躁,風氣敗壞。”
“沒想到小妹這般絕色姿容,竟然還能守身如玉,保得元陰未失。”
“如此純淨的身心,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燈芯材料。”
“我要是碰了你,豈不是汙了這盞燈,壞了我的大計?”
聽到這話,洛清璃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
她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哈?”
“搞了半天,這破燈還挑食啊?”
“必須是處女才能當燈芯?”
洛清璃眨了眨眼,這一刻,原本那種緊張害怕的情緒突然就消散了,然後,她的臉上就浮現一抹一種極其古怪的興奮!
“也就是說,隻要我不是處女了,我就當不了這個燈芯了?”
“我就不用死?你也造不成那新世界了?”
玄昭皺了皺眉,顯然沒跟上這個後輩跳脫的腦迴路。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一旦元陰已失,身軀染了濁氣,便無法承載那創世的神火。”
“不過……”
沒等玄昭把那個“不過”後麵的話說出來,洛清璃突然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她那一臉的驚恐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視死如歸的豪邁。
隻見她雙手一攤,挺起了那規模不小的胸脯。
原本有些淩亂的領口更加敞開了一些,露出一大片雪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那壯觀的事業線更是若隱若現。
“那還等什麼!”
洛清璃笑容燦爛,一臉期待地看著玄昭。
“來來來,彆客氣!”
“既然這樣,那你還是要了我吧!”
“不管是你,還是隨便找個誰,趕緊的!”
“我要有一絲反抗,我就不叫洛清璃!”
玄昭那張萬年冰山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他看著眼前這一副“求糟蹋”模樣的洛清璃,整個人都懵了。
“你……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