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
又冷又餓!
再這麼耗下去,非得生病不可!
沈知許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體,試圖從男人八爪魚似的禁錮中掙脫出來。
她纔剛一動,那緊摟著她的男人,濃密的長睫就顫了顫,隨即,緩緩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一股詭異的氣氛在兩人間流轉。
沈知許麵色有些尷尬,看著對方那仿若二十來歲左右的年輕又精緻麵孔,瞬間萌生出一種老牛吃嫩草的罪惡感。
她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餓嗎?我請你去最近的飯店吃飯。”
正好,趁機盤問一下這小夥的感情史和健康狀況。
可千萬彆有什麼病。
要是身家清白,就給一筆錢打發掉,從此江湖不見。
想到昨天的放縱,沈知許心中隱隱有些不捨。
體力這麼好,讓她如此沉入的床伴不好找啊!
可惜,她這人愛惜羽毛,還有些潔癖。自製力崩一次就算了,萬不能再有第二次。
放縱一時爽,若是遇人不淑,事後得了什麼病,那就是爽一時,後悔一輩子了。
想到此,沈知許心中越發冇底。
忙用力推了推摟著自己的男人,口中催促著,“天色已黑,趕緊起來吧!”
她身體用力一掙,正愜意地抱著懷中天然暖爐的棲梧,喉間瞬間溢位一聲悶哼。
“嗯!”
這一聲輕哼,似難受又似沉醉,讓他原本還有些迷濛的眼眸,瞬間沉了下來,幽深如潭。
雙臂猛地收緊,棲梧將懷中不安分的人緊緊擁在懷裡,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之中。
喑啞的聲音,滿是**,威脅道:“你最好彆動。否則,我不介意再來一次。”
其實他現在就想再來一次。可這女人畢竟是凡人,體力上不如他,昨天都累的昏了過去。
感受著對方身體的狀態,沈知許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再動。
見她老實了,棲梧滿意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動作親昵。
“你叫什麼名字?”
“沈知許!”
“沈知許……”棲梧低聲呢喃,這個平日裡再普通不過的名字,從他舌尖滾過,再吐出來,平白染上了幾分狎昵的意味。
“很好聽。”
他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微腫的紅唇,話鋒一轉,帶上了幾分戲謔。
“那你猜猜,我叫什麼名字?”
沈知許:……
猜?猜你大爺!
她現在又冷又餓,渾身上下黏糊糊的,哪有心情跟他玩什麼你猜我猜的幼稚遊戲。
再說了,名字是能猜出來的嗎?
心中有些不屑,麵色卻不顯,微啞的聲音有些僵硬,“猜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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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梧語氣帶著幾分歡快,“主動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言輕,一臉期待的看著沈知許。
幼稚!
真幼稚!
等離開這裡,她就果斷和這幼稚男分開。
她纔沒心情哄這種小男人呢!
成年了,即便談戀愛,也該是成年人的談法。
忍著一把推開對方的衝動,沈知許麵上扯出一抹牽強的笑,扭頭,在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上飛快地啄了一下。
“你親錯地方了?”棲梧手指指了一下自己的唇,“親這裡。”
兩人都這般了,再扭捏,那就是她矯情了!
沈知許湊過去蜻蜓點水般碰了一下他的唇,“好了,小哥哥,你叫什麼名字?”
“棲梧!”話鋒一轉,糾正道:“你該叫我相公。”
聽到這話,沈知許隻覺更冇耐心了。
什麼年代了?還相公?
這是玩Cosplay玩入迷了吧?
行吧,年輕人情緒上頭,不能硬碰硬。
哄著來。
她識趣的立馬改口道:“好的,相公。”
轉頭看了看四周,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下來,林間的溫度驟降,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忙把話題拉回來。
“天色已黑,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吧!我現在又餓又累,再待下去,怕是要生病了。”
怕棲梧年輕,沉迷於這種身體糾纏的體力活動而不可自拔,沈知許抬手,親昵的摸了摸棲梧的臉,語氣中滿是關心。
“你的體溫好像有點低,是不是不舒服?我們趕緊離開,找個醫院檢查一下。”
順便查一下,他有冇有傳染病。
當然,最後一句話,她隻敢在心裡想想。
聽到這話,棲梧依舊不動,隻看向她的目光瞬間變得意味深長.
“我冇事,你應該也不會生病。“
五靈珠即便被封印了,依舊可以保她身體比旁人更加健康。
沈知許臉上的笑瞬間僵硬,什麼意思?這是不打算起來嗎?
這是玩野戰玩上癮了?
她現在可是一點心情也冇有。
聲音放緩,學著公司裡小女人的樣子,語氣全是撒嬌的意味兒。
“那我餓!餓的前胸貼後背。我要吃飯。”
說完,自己給自己膈應的打個冷顫。
這種嗲嗲都小女人的風格,太肉麻了,果然不適合她。
棲梧倒是挺喜歡她這樣子的,畢竟之前的時候,沈知許的叫聲可比現在讓他興奮多了。
他看了看黑下來的天色,心中有些不捨,好不容易有個伴侶,他還冇來得及和對方多親近親近呢,就要起來呢。
但,追殺他的人隨時可能尋來。
若他獨自一人,脫身不難。
可現在帶上沈知許……
五靈珠在她體內,她又成了自己的伴侶,她的命,比他自己的還重要。
思及此,棲梧微微側頭,再次吻上了沈知許那有些紅腫的唇,輾轉深吻,不留一絲縫隙。
再親一次就起來。
“唔!”
沈知許心中微驚,這個時候再來這麼一出,那她就彆想起來了。
手無力的抵在棲梧的胸口,推了推,卻一點也撼動不了對方的力道。
就在她感覺自己要缺癢而亡時,對方終於鬆開了她。
“呼……呼……”
沈知許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察覺到對方身體的變化,在棲梧有所行動前,忙抓住對方的肩膀,緊張的聲音中帶著商量的語氣。
“我又冷又餓,真的不行了!我們先去吃點東西,讓我恢複一下體力,好不好?”
“再怎麼折騰下去,我真的要生病了。”
說著抬手撫上棲梧的臉,目光不自覺的帶著些癡迷,似情人般低語。
“棲梧,你一定不忍心看我難受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