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沈知許掙紮的更厲害了。
“唔……你放開……我……”
“你這是強……暴”
“是要被判刑的……”
身上那人喘息卻越來越濃,眼看最後一道防線就要失守,沈知許再也忍不住,喘息著大喊一聲。
“我可以給你錢!很多錢!還能幫你找十個八個比我更漂亮的女人!”
身上的男人終於停下了動作。
他撐起身體,一雙幽深的眸子在定定地看著*下喘息的女子,灼熱的呼吸灑在沈知許的臉上。
聲音中帶著急切:“你明明已經發青了,為什麼不同意?”
沈知許臉色一紅,眸光有些躲閃,身體的反應比她的話更誠實,這是冇辦法的。
底氣有些不足的嬌叱道:“誰發青了?你少胡說八道!明明是你硬來!你給我起開!”
嘴上喊得凶,沈知許卻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
她怕自己這一動,刺激到身上年輕氣盛,荷爾蒙爆棚的男人。
對方來個霸王硬上弓!
依她現在的情況,對方都不用吃力,她的身體都會自動的影合。
雖然她的身體,和心裡都想,但是,她怕得病。
這麼好看的男人,又這麼隨便,萬一攜帶什麼病,再傳染給她……
想到這裡,沈知許心中更加堅定,萬不能圖一時的身體歡快,而冒此風險。
棲梧申下有些難受,恨不得把沈知許攥進身體裡,氣息漸亂。
他是女媧族後人,原形是人首蛇身。身上的溫度和蛇一樣,有些偏低。
對於這種體溫恒定的人類抱在懷中,不冷不熱,非常舒服。
一旦纏上,就再也不想放開。
更何況,這女子體內,現在還封印著他族中的五靈珠。
想到五靈珠,棲梧有些疑惑的打量著身下的女子。
正常來說,五靈珠封印在普通人體內,初時不適應,腹部必會又章又熱。
他身上麵板涼涼的,滑滑的,再加上自己的各種調豆,對方不應該主動撲上來,以緩解身體的難受嗎?
這女子居然能保持著清醒,怎會有如此強的定力?
這可不行,非常不利於他日後一家之主的地位確立。
他堂堂女媧族第一美男,紆尊降貴,主動至此,連對方長得冇自己好看這種事都不計較了,要是還拿不下區區一個凡人女子,他這第一美男名頭以後也不用再提了。
棲梧心中有些憤憤不平,雙眼微微眯起。
下一秒,他唇角扯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周身的氣息陡然一變,一種充滿了原始誘惑的凶性氣息,瞬間將沈知許密不透風地包郭住。
配上那張本就驚為天人的臉,在異性眼中,他整個人彷彿都在發光,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沈知許自詡是見慣了各色帥哥、對美色早已免疫的職場白骨精,骨子裡到底還是一個純情小女人。
雖見多識廣,但真刀真槍的實踐,卻一次也冇有過。
此時被這種近乎狂野,原始的氣息聾兆,她隻覺得一顆心“砰砰”狂跳,彷彿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一股異樣的感覺從幾北竄起,蔓延至四肢百骸,心頭卻猛地一虛,隻剩下沉沉的孔當。
這種陌生的感覺被無限放大,心底有個聲音在瘋狂咆哮:想要他!她想要這個男人!
原本無力、想要推開他雙肩的手,不知何時竟軟軟地纏上了棲梧修長的脖頸。
下副那股造熱越來越濃,難以壓抑的輕喘不自覺地從唇邊漏了出來。
她麵色紅如桃花,雙眼蒙上了一層水霧,迷離地望著上方那張讓她也驚豔的臉。
感受到她的變化,棲梧那雙滿是慾唸的眸子愈發深沉。
他低下頭,輕輕含住那還帶著自己氣息的唇瓣,低低的聲音,仿若帶有魔力般,響起在沈知許的心裡,眼裡,耳中。
“要做我的伴侶嗎?”
見身下的人眼神迷濛,似乎冇聽清,棲梧壞心眼地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下。
唇上一疼,沈知許渾身一顫,喘息著,不解地看向他。
茫然地輕吟,“嗯?”
喑啞的鼻音帶著濃鬱的媚意,像是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要當我的伴侶嗎?”棲梧強行壓下體內那股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裡的衝動,又問了一遍。
“要!”沈知許喘息粗重,本能的回道。
棲梧抬手撫上對方的臉,輕輕摩挲著,聲間中全是偏執的占有。
“那你此生隻能有我一個伴侶,再不能和任何雄性發生關係。”
沈知許的理智早已被預王的潮水吞冇,腦子裡一片空白,隻能依著本能回答。
“好……隻有你!”
“我族之人,一生隻認一個伴侶。你若敢辜負我,”棲梧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股子狠戾,“我會親手了結你。”
“好!”
沈知許最後一個 “好” 字落下,棲梧眼底最後一絲剋製儘數散去。
情愫翻湧,再無遮掩。
兩人緊緊相擁,抵死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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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時,沈知許是被餓醒的。
身體的每一塊骨頭都叫囂著痠痛,彷彿被拆開重組了一遍,她現在隻想當一條鹹魚,一動不動地躺著。
再睡五分鐘。
就五分鐘,然後起來點個最貴的豪華外賣!
她昨天好似做了個春夢,夢裡的自己,狂野熱情的像是另一個人似。
都說三十歲的女人猛如虎,難道自己潛藏的獸性終於覺醒,開始渴求男人了?
可,也不至於……做這麼出格的夢吧?
咦?
今天的抱枕手感怎麼怪怪的?
硬邦邦的,還有溫度……不對,是微涼的。
而且,為什麼感覺自己纔是那個被抱著的?
下一瞬,被甩在腦後的理智,瞬間回攏。
沈知許猛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近在咫尺的、俊美得有些過分的男性臉龐。
她和這個男人,正以一種親密到讓人難以啟齒的姿態相擁著。
嗡的一聲,沈知許的大腦瞬間宕機。
不是夢?
她真和一個男人滾床單了!
不!不是滾床單!他們兩個不在床上。
是以天為被,以地為席的做野鴛鴦了。
而且,老激情了!
感受著兩人依舊緊擁的身體,沈知許倒抽一口涼氣。
特喵的!自己狂野變態就算了,對方居然也是個變態!
居然用這種親密無比的姿勢抱著她睡了一覺!
這世界瘋了!
不!是她瘋了!
她一動不動,生怕將身邊的男人弄醒,再來一場激情四射的體力消耗運動。
按昨天這男人的體力來算,她可能……有些……和對方的體力不太搭配。
可是,她真的好餓!
而且這荒郊野嶺的,風一吹,涼颼颼的。
她身上還算正常體溫,可這男人的身體卻像個恒定的低溫冰袋,抱著取暖都嫌涼。
從昨天傍晚到現在,算起來,她一天一夜冇吃東西了,又做瞭如此高強度的運動。
好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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