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梧低頭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楞嚴經》,更氣了。
難怪周采薇說她是‘滅絕師太’,誰家好人在濃情蜜意時,看愣嚴經?
這個沈知許,真是一點風情也不解的榆木疙瘩!
他把書奪過合上,隨手往後一拋,那本書就像長了眼睛,穩穩噹噹地落回了書架的空位上。
下一刻,他膝蓋往沙發上一壓,雙手撐在沈知許身體兩側,將她整個人圈在身下。
強烈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她包裹。沈知許頭靠著沙發,微微後仰,一動都不敢動。
“棲梧,我們昨天才……”
“噓。”棲梧伸出食指,輕輕點在她絳紅色的唇上,嗓音裡帶著一種勾人的沙啞,“放心,傷不了身的。”
那聲音,像是羽毛,一下一下地搔颳著耳膜,撓得人心頭髮癢。
本就有些意動的沈知許,心裡竟莫名升起一絲難受的熱意。
棲梧的指尖在她唇上輕輕摩挲,似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順著柔軟的唇線緩緩滑落,掠過脖頸、鎖骨,一路輕緩下移,最終輕輕落在她的丹田的位置。
所觸之處,沈知許隻覺肌膚髮燙,心底泛起一陣細密的癢意,心跳快得幾乎要撞出胸腔,身體深處漫開一陣難耐的****,隱隱帶著期盼。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棲梧的指尖在她丹田處不輕不重地打著圈。
“這裡,”他低語,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有我最重要的至寶。縱使日夜歡好,也傷不了你分毫。”
有五靈珠在,沈知許的身體,完全能承受著他的強勢。
沈知許口乾舌燥,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那隻作怪的手,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本能的渴望。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反應,棲梧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指尖微微下移,在她****處輕輕揉了揉。
俯下身,滾燙的氣息貼著她耳畔,聲音又低又啞,帶著幾分戲謔。
“女人,縱意傷身。”
“你還要嗎?”
“要!”沈知許回答的乾脆。
氛圍都到這裡了,自己身體又有強烈的反應,兩人算是正大光明的同居,乾嘛要忍?
她雙臂自然地環上棲梧的頸項,身子也隨之靠近。
哼!
他就說嘛,以他女媧族第一美男的身份,怎麼會拿不下一個小小的沈知許?這女人整日端著,定是想搶他一家之主的地位!
休想!
他棲梧為了當家做主,不惜找個人族女子做伴侶,若是再讓這女人搶了他一家之主的地位,那他的犧牲算什麼?
這個家,以後必須是他棲梧當家才行!
想到此,棲梧停止了點火,目光直直的看著*下沈知許,腦中飛快的思考著接下來要做什麼。
既然他是“一家之主”,那麼這種床笫之間的事,自然該由沈知許主動來“討好”,向他“求歡”。
沈知許被他撩撥得氣息微亂,見他突然停下,不免有幾分困惑。
以往棲梧對這事,可是非常主動的,這會怎麼停下了?
此時分心,真是一點也不上道兒。
罷了!換她主動一次吧!
想到此,沈知許腦海中閃過自己以前偷摸看的‘島國電影’,抬起手,在棲梧身上到處*火。
棲梧的雙眸瞬間睜大,瞳孔深處映出沈知許的影子。
他隻覺一股熱流直衝腦門,血液在血管裡歡快地奔騰起來。
本性中那股原始的**,被這細密的撩撥徹底激發,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棲梧一個翻身,將沈知許牢牢*在身下,方纔那些關於“一家之主”的宏圖偉願,早被拋到九霄雲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