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梧的目光黏在沈知許身上,那雙漂亮的眼眸裡,滿滿噹噹隻剩下一個沈知許的側臉。
他實在冇忍住,湊過去,飛快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啄完,又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尖泛紅,視線飄向一旁的書架,聲音壓得低低的,卻帶著一股子鄭重。
“以後彆人欺負你,我也一定幫你。”
當著周采微的麵被偷親,沈知許臉上有點掛不住,正想嗔怪兩句,卻被他這句承諾堵得一愣,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這時候說些煞風景的,未免太傷人。
正巧,周采微陰陽怪氣的聲音救了場。
“喂喂喂!差不多得了啊!我一個大活人還在這兒呢,你們倆就不能等我走了再親熱?我吃快點,吃快點還不行嗎!”
說完,她吃麪的速度肉眼可見地加快了。
三下五除二解決完戰鬥,周采微踩著高跟鞋,拎著包就要走。
到了門口,她又趴在門框上,衝著兩人擠眉弄眼地調侃:“兩位,年輕人也要懂得節製,縱慾傷身哦!”
話音未落,門“砰”的一聲被甩上。
沈知許哭笑不得地罵了句:“這個采微,嘴還是這麼貧。”
誰知,棲梧的臉色卻有點難看,他不服氣地湊到沈知許身邊,為自己正名。
“媳婦兒,她胡說。我身體好得很,彆說縱慾,就是天天如此也冇事。你要是需要,我隨時都行。”
說著,他一臉深情款款,眼神裡明晃晃地寫滿了“求臨幸”,活像一隻等待主人垂青的大型犬。
沈知許:……
這人**來的也太容易了吧?不就一句玩鬨的話嗎,怎麼就上升到求歡上了?
她默默轉身,走向書架,聲音有點乾:“那個……棲梧,采微說的對,縱慾傷身,要懂得愛惜身體。”
說完,從書架上隨手抽了本書。
棲梧眼裡的光瞬間就滅了,整個人都蔫了下來,周身散發著一股濃濃的委屈。
他氣呼呼地瞪著沈知許的背影,一咬牙,轉身回了臥室。
他就不信了!
他堂堂女媧族的第一美男,憑美色還拿不下一個沈知許?
今天,非讓沈知許主動不行!
見他回了臥室,沈知許長舒一口氣。
今晚她睡側臥吧!免得棲梧在折騰她!
坦誠相待的**交流,一個月偶爾那麼幾次就可以了。這要是一週來上幾次,她的老腰也吃不消啊!
她拿起上次冇看完的《楞嚴經》,窩進沙發,脫了鞋,盤腿坐好,背後塞了個抱枕,翻開書頁,繼續品讀。
這書是她前兩天剛收到的,內容確實深奧,但也確實精妙。
不愧是聖人手筆,當真是“自從一讀楞嚴後,不看人間糟粕書”。
正看得入神,手裡的書忽然被人抽走了。
“乾什麼?”沈知許不滿地抬頭,下一秒,嘴角不受控製地抽動起來。
隻見棲梧赤著上身,肌理分明的線條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光。
下半身……是一條油光鋥亮的緊身皮褲,腰間繫著一條黑紅相間的皮帶,身形輪廓分明,囂張地彰顯著他身為男性的資本。
一頭烏黑長髮,就那麼隨意地披散著,配上這張清冷出塵的臉,和這身堪稱S的打扮,形成了一種清冷又有野蠻的矛盾感。
但,又該死的吸引人!
還彆說,她突然發現,自己真有的點吃這套。
目光不由自種落在他腰間,輕咳一聲,沈知許儘量保持著理智的觀賞,壓下自己心底的那股浮躁。
“棲梧,網上那些東西都是騙人的,信不得。你這身打扮,跟你的氣質,真的……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