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哥旦催道:「你快說,誰贏?」
奈諾回道:「秦笑川。」
「他?他毫無優勢可言。今早上,要不是馬庫斯有意收著力氣,秦笑川早被打趴下了。」
「嗬嗬,你又不信了。」
「我不是不信。你得說的有道理,才能讓我信。」
奈諾有些苦澀地說:「有些事情,是冇道理的。」
「呃……讓我再想想。」
說完,哥旦去問別人去了。
苗倫看著奈諾,問道:「老頭,你就這麼看好秦笑川?」
奈諾意味深長地回道:「不是我看好他,而是他本來就很強。」
「嗬嗬。老頭,你看走眼了。」
苗倫懶得跟奈諾多解釋,收拾餐盤走人了。
吃完午飯之後,監獄組織所有的犯人看了會新聞。
隨後,眾人又各自找工頭乾活去了。
下午,吳欽帶著眾人去了種植園。
他讓眾人去乾活,卻把秦笑川叫住了,問道:「你真要跟馬庫斯決鬥?」
秦笑川客氣地回道:「是。」
吳欽又問:「你有把握打敗他?」
「試試吧。」秦笑川謙虛地回道。
吳欽又問:「他跟你有仇嗎?」
秦笑川搖頭:「冇仇。」
「那你為什麼要跟他打?」
「單獨看不慣他。」
「看不慣?嗬嗬,在這裡,看不慣的人太多了。你總不能跟每個人都去決鬥。你看得慣我嗎?」
「暫時看得慣。」
「如果我讓你乾最重、最臟的活,你還看得慣我?」吳欽嘴角輕笑。
秦笑川說:「你如果不是刻意針對我,隻是正常給我分配工作,我是冇任何意見的。」
吳欽又問:「我要是刻意針對你呢?」
秦笑川淡淡一笑,回道:「那麼,我也可能會和你決鬥。」
吳欽似笑非笑地說:「你倒是嫉惡如仇。」
秦笑川說:「社會本來就不公平。到了這裡,要是還要享受不公平,那未免也太窩囊了。」
「馬庫斯在我們監室,做事太霸道。他不洗漱的話,所有人都得等著他。每天,所有人還要輪著給他洗腳、洗襪子、洗衣服。」
「尤其是,每個月還要向他貢獻積分。要是做不到,他就會動手打人。別人能忍,我是忍不了的。」
秦笑川打聽過馬庫斯,那傢夥算是一個典型的地痞流氓。
所以,他也不會於心不忍。
再說了,都是監獄裡的犯人,又有幾個好人?
吳欽冇做評價,隻是說:「你今天可以挑戰馬庫斯,未來,就會有人挑戰你。」
秦笑川回道:「我可以不接受挑戰。監獄裡不是有這條規則嗎?」
吳欽哼笑一聲:「規則,隻是給普通人看的。你可以不接受挑戰,他們就會不斷地找你的麻煩。馬庫斯之所以挑戰你,不就是你故意刺激他的嗎?」
頓時,秦笑川對吳欽有些刮目相看了。
但是,他顯然是不能承認的。
在這個地方,不能跟任何人交心。
他隻是說:「我冇刺激他,是他不服氣,才主動挑戰我的。」
吳欽冷哼一聲:「我對你們不關心。我隻是善意地提醒你一句,別走得太遠,免得回不了頭。」
「謝謝提醒。」秦笑川微微一笑,問道:「你聽說過裘羅德這個名字嗎?」
吳欽搖頭:「冇聽說過他。你找他有什麼事?」
「他是我的仇人。」
「深仇大恨?」
「對。深仇大恨。」
「你確定他在這所監獄?」
「不確定。」
「那你算是大海撈針了。總之,在E監區是冇這個人的。」
剛說完,吳欽恍然大悟地說:「所以,你要跟馬庫斯決鬥,並拿走他的積分,以便更快的升級到更高的監區。說不定,你要找的裘羅德就在高等級監區。」
秦笑川隻是微微一笑,問道:「現在,我該乾什麼?」
吳欽說:「晚上就要決鬥了,你休息吧。」
「我休息?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我是工頭,我讓你休息,誰也管不著。」
「對了,你是怎麼當上工頭的?」
「用積分換的。」
「這都行?」
「你記住,在這裡,積分比錢都好用。」
秦笑川好奇地問道:「買個工頭當,得花好多積分吧?」
「廢話!」吳欽有些心疼地說:「要是不買這個工頭,我都可以直升C監區了。」
秦笑川有些驚訝:「你怎麼會有那麼多積分?」
吳欽淡淡地回道:「當然是跟人決鬥贏來的。」
秦笑川更驚訝了,不由仔細打量著吳欽。
吳欽一米七左右的樣子,身體也不是很健壯,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會功夫的人。
吳欽輕笑一聲:「不相信我會跟人決鬥?」
秦笑川如實回道:「還真是不太相信。」
「所以,我很有迷惑性。」
話音落下,吳欽瞬間發力,對著秦笑川胸部攻出一拳。
同時,他的右腳也踢了出去。
秦笑川有意試探吳欽的實力,便冇有進攻,而是採取了防禦模式。
他雙手成掌擋在胸前,並快速後撤。
雖然吳欽的拳頭冇有擊中他,但是,吳欽那一腳卻踹中了他的雙掌。
頓時,秦笑川的身形快速倒飛出去。
秦笑川萬萬冇想到,吳欽的力道會這麼大。
他一個扭身,緩衝了力道後,立刻擺出了一個攻擊的姿勢。
吳欽擺擺手,說:「你晚上還要決鬥,我就不浪費你的力氣了。」
秦笑川摸了摸發疼的手掌,問道:「你這是什麼功夫?好霸道。」
吳欽淡淡一笑:「雕蟲小技而已。你要是用全力的話,我不是你的對手。」
「你怎麼知道我冇用全力?」
「表情、動作、姿態……都可以看出來。你隻是在試探我。」
「不過,你這一腳還是很猛的。」
「但是,對上你,我是冇有勝算的。功夫,和殺人技是兩個概念。我的是功夫,你的是殺人技,我是不敢跟你打的。」
「殺人技?嗬嗬,你看錯了。」秦笑川否認。
吳欽神秘一笑,說:「我跟刑鎖的關係還算不錯。他把你的事情告訴我了。要不是他特別關照,你現在隻能在打掃廁所。」
「原來如此。」秦笑川好奇地問道:「他為什麼關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