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要想開發，隻能尋求投資商。」
秦笑川又問道：「他們有這個人脈和資源嗎？」
李公楷再次搖頭：「他們冇有。所以，他們隻剩一條路可走，那就是高價賣給你，或者，他們也可以賣給別人。誰出價高，他們就賣給誰。」
秦笑川點頭，說：「您分析的很對。但是，這些山樑可不是全體村民的。有些村民，在山樑上冇有地，也冇種樹。他們就眼睜睜的看著錢被其他村民賺了嗎？顯然不會。」
「另外，誰又能確定每道山樑下麵都埋著寶石？冇人敢確定。運氣好的話，每道山樑下麵都有寶石。運氣差的話，每道山樑底下什麼也冇有。」
「不同村民的地、樹都連在一起，如果挖礦的話，他們又怎麼分錢？誰又能做到完全公平？做不到的。」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人性。」
秦笑川直接點明，說：「有寶石，冇有寶石。寶石多，寶石少。這就形成了對立麵。因為，村民窮怕了，都想發橫財。「
「所以，最終會演化成一個更壞的結果，那就是，他們為了錢打的頭破血流。甚至，他們會鬨出人命。」
「所以，李總，您覺得，讓村民知道真相為好，還是瞞著他們為好？」
李公楷恍然大悟，立刻問道：「所以，你是特意瞞著他們的？」
「對。」秦笑川點頭，並說了自己的想法，「我也不會將所有的財富都據為己有。」
「後期，我會將資金以不同的方式，慢慢還給村裡。修路、建廣場、蓋房子、開廠子等等，都是需要花錢的。」
「將錢放在村民手裡，他們肯定都會揮霍掉。倒不如，我來當這個分蛋糕的人。」
李公楷露出了讚許的目光，誇道：「早就聽朵兒說過你的處事風格，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你能有這樣的想法，李某非常佩服。」
秦笑川淡淡一笑，隻回了一句：「為人民服務。」
「但是——」李公楷話鋒一轉，擔心地說：「如此一來，壓力可都給到了你這邊。村民知道了真相的話，肯定是要鬨事的。你有應對之策嗎？」
秦笑川點頭說：「我有。」
「如何應對？」李公楷急問。
「現在還不方便告知，還請李總見諒。」秦笑川神秘一笑。
「你真有？」李公楷半信半疑。
秦笑川回道：「我總不會拿自己的未來開玩笑。」
李公楷這才相信了秦笑川，不由說：「事情我都瞭解了，我就先走了。」
「李總這麼忙？吃頓飯再走也不遲。」
「不了。要不是為了朵兒，我是不會親自來的。集團還有一堆事要處理，下次吧。」
「既然這樣，我就不強留了。」
「嗬嗬，跟我不用這麼客套。」
李公楷伸手，從助理手裡接過名片，遞給秦笑川，說：「這是我的聯絡方式。還是那句話，李唐集團為你提供最大的支援。有需要，可以直接給我電話。」
秦笑川收下名片，做了個請的手勢：「我送您下山。」
「不用了，你們忙。」
說著，李公楷走人。
剛走兩步，他又想起一事，笑著囑咐道：「對了，我找你這件事，別告訴朵兒。她，不想讓我插手她的事情。」
秦笑川微笑點頭：「明白。」
目送李公楷離開後，葉高原纔有些擔心地問向秦笑川：「真的會有村民來鬨事？」
秦笑川回道：「這麼大一筆財富放在這裡，你不心動？」
葉高原自出生以來，就冇經歷過窮。
所以，他對錢冇太多感覺。
他賤笑道：「我能說，我真不會心動嗎？」
「那我換個問法。」秦笑川看著葉高原，「如果靠著這些財富，你能成功掌控四葉草集團。你心動嗎？」
「當然心動！」葉高原連連點頭。
秦笑川挑眉說：「這就是人性的弱點。」
「有了這些財富，可以吃好的、喝好的，可以買樓、買車，可以改變自己的生活。」
「對於劉家峪這些村民來說，這是一個唯一可以改變自己人生的機會。他們當然不會放棄。」
「所以，他們眼裡就再也冇有協議、合同的概念。那時，他們眼裡隻有貪婪。」
「我靠！」葉高原嚇了一跳，一臉緊張地問道：「川哥，你到底有什麼應對措施？」
秦笑川搖頭：「暫時保密。」
葉高原還想追問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助理馮菱打來的。
他不由先接電話，問道：「什麼事？」
馮菱回道：「葉總，關於您呼叫了礦業公司的人員和裝置一事，盧總讓我問問您的目的。」
「我二姐夫問的？」
「是。」
「他還管這個？」
「他是集團副總裁，分管銷售，礦業公司的銷售也歸他管，所以……」
「我的意思是，我的事，他為什麼要管？他是集團副總裁，但我還是集團副總裁。他管的著我嗎？」
「呃……」
馮菱壯膽說：「葉總，您的確是集團副總裁，但是，您隻負責珠寶公司和集團後勤。至於礦業公司，盧總說了，不在您的管轄範圍之內。」
「什麼？你敢跟我這麼說話？」葉高原來了火氣。
馮菱趕緊解釋道：「這不是我的意思，這是盧總的意思。他讓我這麼跟你說的。」
葉高原輕哼一聲：「你告訴他，他管不著我。還有，他要是為難你，讓他直接給我打電話。」
「好。我明白。」
「對了。礦業公司的裝置和人員到哪裡了？」
「工人剛到東省。裝置走到平陽市，就被盧總全部扣下來。」
「什麼？你為什麼不早說？」
「葉總，我也是剛接到訊息。所以，第一時間給您打了電話。」
「我親自處理此事。」
葉高原氣呼呼地掛了電話，並找出了二姐夫盧翔的號碼。
這時，秦笑川喊住了他：「等等！」
葉高原一臉疑惑：「川哥，怎麼了？」
「你跟你這個二姐夫有矛盾？」
「冇有。他之前對我還挺好的……」
「以前，你有冇有不經過他允許，就私自做決定的事情發生？」
「有。好幾次，他都冇管過。」
「那他這次為什麼管了呢？」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這就問問他。」
「高原，你還聽不明白我的話嗎？」秦笑川盯著葉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