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回道:「有。為了防止發生糾紛,我買斷了這座山。協議上寫的很清楚,我對這座山擁有所有處置的權利。我就是把這座山挖平了,都冇問題。」
李經理點點頭:「這樣是最好的,免得村民過來找麻煩。對了,村民知道山裡麵埋著寶石嗎?」
秦笑川回道:「他們不知道。其實,我剛開始也不知道。這幾天讓專家探測後,才知道這裡麵埋著寶石的。」
李經理提醒道:「如果村民知道山裡麵埋著寶石,小心他們會鬨事。」
「我以過來人的經驗提醒你,在利益麵前,任何協議和合同都隻是一張白紙。」
「好在,你提前買斷了這座山。這樣的話,還是有說服力的。」
秦笑川淡淡一笑:「多謝提醒。山,我是提前買斷的。但是——」
秦笑川指著遠處,說:「那些山樑,我是剛剛買的,明天纔會簽協議。」
李經理眉頭一皺,立刻問道:「以什麼價格買的?」
秦笑川回道:「就是以普通山林、農田的價格買的。」
「一共花了多少錢?」
「20萬。」
「20萬……嗬嗬,你這可是不地道啊。」
「怎麼說?」
「你既然知道這地下埋著寶石,卻故意隱瞞,又以尋常價格買下山樑。怎麼看,你都有耍心機的意味。」
「對。」
「對?你居然還承認了?」李經理一臉驚訝,並有些生氣地問道:「你就不怕村民找你鬨事嗎?」
秦笑川解釋道:「他們以什麼理由找我鬨事?」
李經理輕哼一聲,說:「你隱瞞了事實。你明知道山樑底下埋著寶石,你卻冇有告訴他們。」
秦笑川點著頭:「對。我是隱瞞了事實。但是,我有權力那麼做。不是嗎?」
李經理突然發現秦笑川好像變了一個人,不由搖頭說:「這不是你的風格。」
秦笑川笑問道:「您很瞭解我?」
李經理板著臉,說:「我經常聽朵兒提起你,所以,對你的做事風格還是有所瞭解的。」
秦笑川笑容漸濃,說:「所以,您就是朵兒的父親,李公楷先生。」
李經理臉色一變。
接著,他哈哈一笑:「本來還想瞞著,卻冇想到被你識破了。怎麼識破的?」
秦笑川主動伸手,笑道:「李總,您好。熱烈歡迎。」
李公楷也握了握秦笑川的手,再次問道:「你又是怎麼知道我是朵兒的父親的?」
秦笑川回道:「其實,有好幾種方法可以確認。」
「哦?說來聽聽。」
「一,您跟朵兒長的很像,朵兒遺傳了您的優良基因。尤其是,你們的鼻子很像。」
「哈哈……觀察細緻入微。第二呢?」
「二,您一開始說話的時候,一直用『李朵兒』作為稱呼。但是,就在剛纔,你用了『朵兒』這個稱呼,而且,眼神中飽含親切。所以,您肯定是朵兒的親人。」
「嗯。分析的有道理。但是,以上兩點還不足以完全確定我的身份。」
「三,您是李唐集團的董事長,是諸州市的名人。我在網上見到過您的照片。」
「謔!原來我早就暴露了。」李公楷不解地問道:「那你為什麼不揭穿我?」
秦笑川解釋道:「您既然不想以真麵目示人,我就裝糊塗了。」
「那最後又為什麼揭穿了呢?」
「因為,您暴露的太明顯了。我要是再裝傻,就有點不尊重人了。」
「哈哈……這纔是你的風格嘛。」
「李總,您親自前來,是有什麼不放心的嗎?」
李公楷也不隱瞞,如實說:「我這次來,有兩個目的。第一個,就是想弄清楚,你為什麼冇把朵兒踢出局。直白來講,我是擔心她會上當受騙。」
「現在,我已經知道答案了。其實,她在運作秦家村專案時,我並不看好。但是,我是他父親,隻能支援她。」
「卻冇想到,被你搞得非常成功。她在我麵前經常提起你,所以,我對你也有所瞭解。但是——」
李公楷指了指腳下,說:「這座山底下埋著寶石,財富不可估量。而你,跟朵兒又僅僅是在旅遊方麵有所合作,你完全可以將李朵兒踢出局,讓自己獲得最大的利潤。」
「但是,你冇有那麼做。所以,我有些顧慮。恰好,昨天你將合作協議發給了朵兒,今天我就親自過來看看情況。」
「聽完你的解釋,我就放心了。現在,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隻要你需要,李唐集團會對你提供最強大的支援。」
秦笑川笑意盎然,「那我就先謝過李總的好意了。」
「別人待我以誠,我亦以誠待人。這是我應該做的。聽說你很聰明,要不然,你猜猜我來的第二個目的?」
「其實,李總已經提過了。」
「哦?」
「您是擔心,村民會毀約,會過來鬨事。」
「對!畢竟,這山裡埋著巨大的財富。任何人都會動心的。尤其是,你知道山裡埋著寶石,卻冇有將實情告訴村民。這很容易成為村民毀約的理由。」
「您的擔心是對的。」
「聽你的意思,你早就預料到了?」
秦笑川淡淡一笑,點了點頭。
李公楷既驚訝又驚喜,立刻催道:「說來聽聽。」
秦笑川便說:「整座山,是我提前買下來的。在買斷之前,我並不知道裡麵埋著什麼。」
「所以,我並不存在撒謊或欺騙,也不會發生糾紛。」
「唯一可能產生糾紛的地方,就是後來買斷的這些山樑。我說的對嗎?」
李公楷點頭:「對。」
秦笑川笑著問道:「我如果說了實情,告訴村民山樑底下可能埋著寶石。你覺得,村民會怎麼做?」
李公楷回道:「兩個選擇。一、他們不會出售,自己開發。二、他們會高價賣給你。」
秦笑川認同李公楷的分析,繼續問道:「村民如果自己開發,你覺得可能嗎?」
李公楷搖頭,「不可能。」
想採礦,除了手續之外,還要有大量的資金、人員、裝置作為支撐。
劉家峪根本不具有這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