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永固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說:「我看人很準。我看得出來,你不是普通人。另外,你既然主動應戰,肯定是相當有本事。」
德川恢弘提醒秦笑川:「李桑,我早就跟你說過,廣田長鬆是個忍者。他從小就練功,實力非常強勁。你贏的可能性很小。」
秦笑川晃了晃左手,笑道:「那就斷手唄。對了,德川大哥,到時候還請你把我給我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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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恢弘擺手:「這個工作我來不了。我希望你能贏,但是,我實在不抱希望。」
秦笑川回道:「廣田長鬆在扶桑是忍者,我在龍國卻是武者。我從小,嘿嘿,也練功。這次,我就看看忍者和武者到底誰更猛。」
德川恢弘有些驚訝:「冇看出來啊,李桑竟然是武者。」
秦笑川擺了個武術套路:「童子功。相當猛烈。」
德川恢弘捏著下巴,悠悠地說:「這樣的話,你又提高了不少勝算。但是,我還是表示懷疑。」
「德川大哥,馬上就比賽了。到時候你就知道誰贏誰輸了。」
「李桑,你要是輸了,可別一氣之下不講龍國歷史了。」
「我冇那麼小肚雞腸,肯定還會講的。」
「那就好。我想提前打聽一下,你能做多少伏地挺身?」
「100個吧。」
「什麼?!」德川恢弘驚了,「你才做100個?你真是瘋了啊!」
秦笑川一臉不解:「100個很少嗎?我覺得很多了。」
德川恢弘一拍腦門,喊道:「入門級忍者,都是100個起步。像廣田長鬆那樣的忍者,起碼能做1000個。」
秦笑川搖頭:「我不信。他要是能做1000個,不會頭暈嗎?」
「這是頭暈的問題嗎?」
「就是頭暈的問題。」
「哎喲,我的李桑,你別開玩笑了。你到底能做多少個?」
「就是100個。但是——」
秦小川笑眯眯地說:「我能贏。」
德川恢弘苦笑道:「李桑,我很喜歡你調節自我的態度。但是,你要是這樣的話,你肯定會輸。」
織田永固漫不經心地說:「德川君,李川說能贏就一定能贏。你得相信他。」
德川恢弘搖著頭:「如果100個就能贏的話,別說我不相信,廣田長鬆肯定都能笑掉大牙了。」
秦笑川拍了拍胸脯,自信地說:「放心吧,贏定了。」
「行行行,我們不說伏地挺身。那我問你,你能做多少仰臥起坐呢?」
「我不參加這個專案。這個專案冇有挑戰的難度。」
「什麼?你你你……你冇開玩笑嗎?」
「我冇開玩笑。這個專案我讓廣田長鬆贏。」
「呃……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德川大哥,參加比賽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就不用緊張了。」
「我覺得你人不錯,我替你緊張。」
秦笑川拍了拍德川恢弘的肩膀,笑道:「你放寬心吧。冇有把握的事情,我不會做。」
織田永固露出慈祥的笑容,說:「我倒是非常期待李桑的表現。」
秦笑川打了個OK的手勢:「絕對不會讓老爺子失望。我現在最擔心的,是監獄不讓我和廣田長鬆比賽。」
織田永固悠悠地說:「放心吧。有人會讓這場比賽進行的。」
秦笑川好奇:「誰有這麼大的本事?」
織田永固給了一個名字:「廣田一。」
秦笑川當然知道廣田一是誰。
廣田一的父親廣田五尺就是扶桑的甲級戰犯之一,曾經侵略過龍國。
戰爭快要結束時,廣田五尺被抓獲,被龍**方擊斃。
戰爭結束後,廣田一為了替父親報仇,曾經執行過一項名為「烏鴉」的間諜計劃,讓間諜進入龍國搞破壞。
事後,龍**方搗毀「烏鴉」計劃,得知幕後主使就是廣田一,便給扶桑施壓。
扶桑將廣田一判為終身監禁,關入綱走監獄地下監牢。
雖然在監獄裡麵,但是,廣田一非常自由,更像是進來避難的。
這個廣田一就是秦笑川要殺的其中一位。
秦笑川故作不解地問道:「廣田一是誰?」
織田永固說:「等你贏了廣田長鬆,我就告訴你。」
秦笑川微微一笑:「老爺子說話算話?」
織田永固回道:「我這麼大歲數了,要是說話不算話,會讓人笑話的。」
秦笑川打了個OK的手勢:「那就請老爺子等著我的好訊息。」
副監獄長辦公室。
廣田長鬆把事情跟小泉寺說了一遍。
小泉寺直接拒絕:「不行。」
廣田長鬆問道:「為什麼不行?」
「這是監獄規定。」
「我和李川又冇有鬨事,完全遵守監獄規定,為什麼不行?」
「你們的行為容易引起監獄的不穩定因素。」
「這是我和他的事情,跟監獄有什麼關係?」
「如果你輸了呢?」
「我輸了,我就認。」廣田長鬆晃了晃左手,「按照賭約,我就把左手砍了。」
小泉寺輕笑一聲:「那麼,你還會找秦笑川報仇嗎?」
廣田長鬆回道:「當然要找他報仇。但是,我絕對不會玩陰的,我還是會光明正大挑戰他。」
「他如果不接受你的挑戰呢?」
「那我就一直跟著他,直到他答應我的挑戰。」
「看到冇有?這就是監獄的不穩定因素。」
「你放心,隻要他不接受我的挑戰,我絕對不會動他。」
「你會讓其他人動他嗎?」
「不會。我們廣田家做事,從不玩陰的。另外——」廣田長鬆嗤笑一聲,「副監獄長,你憑什麼認定我一定會輸?我是必贏的!」
小泉寺搖頭:「你的勝負心太重。從這一刻起,你就輸了。」
「哈哈哈……」廣田長鬆笑道:「副監獄長,你這是多麼瞧不起我們扶桑人?你真是冇誌氣。」
小泉寺悠悠地說:「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帝國太多了。但是,當他們被踩在地上摩擦時,他們就知道什麼叫做輸了。」
廣田長鬆握拳問道:「難道副監獄長不知道我是乾什麼的?」
「忍者。那又如何?」
「忍者,自小刻苦訓練,磨鏈意誌,實力和毅力……」
「死在戰場上的忍者不計其數。在子彈麵前,忍者都是紙糊的。」
「副監獄長,在冇有子彈的情況下,忍者是非常強的。你千萬不要歧視忍者。」
「我冇有歧視忍者,我歧視的是你。」小泉寺嗤笑一聲。
「副監獄長!你為什麼一直阻攔我?」廣田長鬆氣道,「你是不是故意刁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