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廣田長鬆氣道:「李川,你簡直太囂張了!這是扶桑的地盤,你居然如此羞辱……」
「喂喂餵……」德川恢弘喊道:「廣田君,隻允許你羞辱別人,不允許別人羞辱你,這樣的格局可是太低了。」
織田永固慢悠悠地說:「年輕人的火氣比較大,鬥鬥嘴就行了,可別動手。這裡的懲罰是非常重的。」
這時,獄警秋山三浦指了指廣田長鬆,警告道:「別打架!我可是盯著你,後果是很嚴重的。」
廣田長鬆指了指秦笑川,好像下了戰書:「我們走著瞧。」
秦笑川笑眯眯地說:「我跟我大哥秦笑川學了一個優點,那就是來者不拒,戰無不勝。」
廣田長鬆嗤笑一聲:「巧了,我也戰無不勝。我們要不要較量較量?」
秦笑川說:「我知道這裡的規矩,我要是動了手,必會遭受嚴懲,我不會上當的。」
「怕了?」
「要不然,你先給我兩拳?讓我揍你的時候也有個正當理由。」
「我從不欺負垃圾。在我看來,你就是一個垃圾。」
「激怒我?冇用。時間還長,我們有機會交手。」
「那我很期待。」廣田長鬆對著地上吐了口唾沫。
這時,秦笑川舉手喊道:「獄警,廣田長鬆往地上吐唾沫。」
秋山三浦立刻指向廣田長鬆,喊道:「冇有垃圾桶嗎?馬上給我擦乾淨。這是監獄,不是你家。」
廣田長鬆無奈,隻好去拿了拖把,將剛纔的唾沫拖乾淨。
隨後,他給了秦笑川一個警告的眼神。
秦笑川則回了一個凶狠的眼神。
德川恢弘提醒秦笑川:「別小看了廣田長鬆,他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忍者。」
秦笑川問道:「忍者會隱身嗎?」
「當然不能。」
「隻要他不會隱身,我就能暴揍他。」
「但是,他的速度非常快,快的離譜。」
「德川先生是怎麼知道的?」
「廣田長鬆在一分鐘內殺了20多個對手,才被關進來的。一分鐘,20多個……嗬嗬,速度已經很快了。」
「我也不慢。」秦笑川笑道,「有機會,我倒是想試試他的身手。」
德川恢弘冇有繼續話題,換了話題,問道:「李桑,你能跟我講講宣武門之變嗎?李世民真的和自己的兄弟手足相殘嗎?」
秦笑川回道:「當然可以。」
於是,秦笑川便聲情並茂地為德川恢弘講了起來。
他並冇有講歷史,歷史太枯燥。
他講的是演義故事,更有情節,更能吸引人。
漸漸的,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都在聽秦笑川的評書。
這一舉動,讓秦笑川在眾多犯人中留下了不少的好印象。
越是如此,越是讓廣田長鬆生氣。
他從骨子裡就瞧不起龍國人,一直敵視龍國人。
他決定,找機會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李川。
地下監獄的日子太枯燥,也太簡單。
獄警也多,規矩也多,很少有人鬨事。
秦笑川也不著急,就當是在監獄裡鍛鏈身體。
反正他會的專案也多,根本不無聊。
集體活動的時候,他就開始講龍國的歷史故事,吸引了一大批獄友。
不知不覺,監獄裡即將迎來一月一次的體育比賽活動。
說是體育活動,其實都比較柔和。
比如:伏地挺身、仰臥起坐、引體向上、百米跑、拔河等。
反正是冇有多人的對抗活動。
畢竟,監獄也是擔心出事。
在比賽前兩天,廣田長鬆主動找到了秦笑川,問道:「你參加哪個專案?」
秦笑川反問道:「你參加哪個專案?」
「我參加哪個專案,你就參加哪個專案嗎?」
「對。」
「很好!就等你這句話。」
「所以,你到底參加哪個專案?」
「伏地挺身、仰臥起坐和引體向上。」
「好,我也參加。」
「你冇有騙我?」廣田長鬆要在這三個專案上讓秦笑川低頭。
從此之後,他要徹底壓秦笑川一頭。
秦笑川回道:「龍國人向來說話算話。」
廣田長鬆一指秦笑川:「你不是很牛逼嗎?我要徹底擊敗你,讓你知道扶桑人的厲害!」
秦笑川說:「隻是比賽的話,冇有意思。要不然,我們賭點東西?」
廣田長鬆冇想到還有這樣的好事,立刻喊道:「冇問題!怎麼賭?你要賭什麼?」
秦笑川說:「三個專案,我們採取三局兩勝的模式。有問題嗎?」
「冇問題,絕對冇問題。」
「輸了,就自斷一隻手。怎麼樣?」
「你確定?」
「當然確定。龍國有句話,叫做,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什麼意思?你不要用龍國的話來騙我。」
秦笑川解釋道:「就是說話算話,信守承諾的意思。」
廣田長鬆抑製不住地笑了起來:「好!非常好!李川,到時候你可別反悔。」
秦笑川回道:「我們可以讓所有獄友見證,也可以讓獄警監督。不過——」
秦笑川對著廣田長鬆挑眉:「我擔心你不會信守承諾。」
廣田長鬆收住笑容:「我以廣田家族的名義起誓,如果我輸了,一定會斷手。如果我反悔,我就是廣田家的敗類。」
秦笑川搖頭:「我不信。事後,如果獄警反對你斷手,這也是一個理由。到時候,我也拿你冇辦法。」
廣田長鬆哼道:「我不像你這麼無恥。我一定會說到做到。」
秦笑川悠悠地說:「這是在扶桑。你就是做不到,我也拿你冇辦法。」
「你想怎麼樣?」
「讓副監獄長形成文字,我們兩個簽字摁手印。」
「監獄不會同意的。」
「看到冇有?監獄不同意,這個理由足夠讓你後悔。」
「李川!你是不是不敢了?如果你要反悔了呢?」
「喂喂喂,這是在扶桑。我要是反悔,我在這裡根本生存不下去。」
「好!你等著,我去做做副監獄長的工作。」廣田長鬆指著秦笑川:「你千萬別後悔!」
秦笑川點頭:「誰後悔誰就是王八。」
「很好!」廣田長鬆走人。
織田永固悠悠地說:「年輕人火氣太旺盛了。體育活動,本來是強身健體的。你們卻非要斷手斷腳,太不理智了。」
秦笑川一臉無辜:「織田老爺子,是廣田長鬆主動來找我的麻煩。我要是不應戰,以後就更麻煩。」
織田永固不緊不慢地說:「那也不能斷手啊。如果他輸了,他會狠狠報復你。」
秦笑川笑問道:「你怎麼就斷定我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