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野井浪說:「我能操作岡村途子,你能操作昂那多嗎?他要是被調回米國本土呢?」
秦笑川搖頭:「不會的。我太瞭解昂那多了,他是一個非常記仇的人。他隻會申請調往扶桑本土,他不但要殺岡村途子,也會殺我。」
俊野井浪恍然大悟:「所以,你要被關進綱走監獄?」
秦笑川笑道:「要不然呢?我也害怕米軍的報復啊。」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俊野井浪豎了大拇指,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
秦笑川伸了個懶腰:「真是個好天氣啊!」
俊野井浪緊了緊外套:「風大,也是好天氣?」
秦笑川迎著風,笑道:「那要看怎麼理解了。」
俊野井浪揮揮手:「我要繼續跟岡村途子談談了,你先回去關著吧。」
秦笑川微微一笑:「好的,內閣長官。」
一個多小時後,岡村途子又被俊野井浪喊了過去。
以前的岡村途子大權在握,意氣風發。
現在的他,就像是一條落水狗,十分狼狽。
他還不知道,扶桑那邊有什麼等著他。
可能,會脫下這身軍裝吧?
哪怕不脫軍裝,也可能會被安排到鳥不拉屎的地方養老。
他當然可以讓家族幫幫自己。
但是,他現在成了家族的恥辱,家族還會照顧他嗎?
顯然,希望不大。
岡村途子見到俊野井浪後,非常恭敬地說:「見過內閣長官。」
俊野井浪也不囉嗦,徑直問道:「想不想戴罪立功?」
岡村途子以為自己聽錯了,竟然呆滯了一下。
三秒鐘後,他立刻說:「感謝俊野長官給的機會,請問……怎麼戴罪立功?」
俊野井浪徑直說:「讓昂那多成為殺害鳩山籟的兇手,讓米軍承擔重大責任。」
岡村途子這回是真愣住了。
他當然想收拾昂那多和米軍,但是,他也得有實力才行。
尤其是,他缺少各種證據,無法讓昂那多認罪。
這個任務,非常艱巨。
他動了動嘴唇,但是,不知道說什麼。
俊野井浪說:「這個機會,隻有一次。你要是把握住了,你可能不會有很大的罪名。」
「你要是把握不住,我隻能公事公辦。回到扶桑後,你大概率是要被嚴重問責的。」
「岡村途子,你要知道,你的軍人生涯可能會終止的。」
岡村途子回道:「多謝長官提醒,我也感謝長官的照顧。但是,讓昂那多認罪……」
「我沒說讓他認罪。」
「嗯?」
「我剛才說,讓昂那多成為殺害鳩山籟的兇手。這跟讓他認罪,是兩碼事。」
「也就是說,沒有證據……」
「證據不重要。重要的是,讓矛盾和衝突更為激烈。隻有這樣,我們纔好讓米軍滾蛋。」
「要是這樣的話,我可以一試。隻是……」
岡村途子試探地問道:「俊野長官為什麼要給我這個機會?」
俊野井浪徑直說:「我當然不會免費幫你,我是有條件的。」
「俊野長官請說。」
「日後,我需要你們岡村家族的支援。這就是條件。」
「呃……」
「這個條件很難嗎?」
「當然不難。但是,我說了不算。我擔心,我會讓俊野長官失望。」
「事情要一步一步做。隻要你和你的同盟能支援我,其他的,我也會做工作。」
「那自然沒問題。」岡村途子承諾道:「長官幫我這一次,我必定銘記在心。日後,我必定全力支援長官。」
俊野井浪嘆口氣說:「你應該也知道,新首相上任後,對我並不信任。」
「呃……聽說過,但是不太瞭解。」
「我雖然沒被降職,但是,卻失去了實權。也就是說,首相要讓我養老了。」
「長官正值壯年,而且,有人脈有資源,不應該被首相忽視。」
「但是,政治就是這樣。新人總是要露頭的,而舊人就得退步。」
「我不太懂政治。」
「遠離政治,那是最明智的舉動。」俊野井浪話音一轉,說:「我這次重掌大權,既是機會,也是考驗。所以,我需要更多的支援。」
岡村途子終於明白了原因,說:「我一定會向家族如實講述長官對我的照顧,我相信,他們會支援長官的。」
俊野井浪淡淡一笑,說:「你這次惹出了麻煩,你知道你的家族在幹什麼嗎?」
岡村途子的通訊工具都被沒收了,他根本聯絡不上家族,什麼訊息也沒有。
他搖搖頭:「我不知道。請長官指教。」
俊野井浪說:「他們在忙著推選新的駐軍總司令,而且,還在追究你的責任,撇清與你之間的關係。」
他並沒有核實。
但是,大家族的做法都是如此的。
無一例外。
有利益,就用。
沒利益,就棄。
既然岡村途子成了棄子,就沒有再被救援的必要了。
因為,投入和產出是不成正比的。
所以,岡村家村隻能重新推選一位。
這都是俊野井浪的猜測。
是真是假,其實並不重要,隻要岡村途子會相信就行。
他也相信,岡村途子一定有過這樣的擔憂。
他這才對症下藥。
以前,他肯定會核實後再告知岡村途子。
但是,跟秦笑川相處的時間長了之後,他也變得更加大膽,也更能胡說八道了。
岡村途子聽到俊野井浪的話,苦笑道:「我知道的,家族肯定會放棄我。畢竟,我讓他們蒙羞了。」
俊野井浪說:「所以,我才伸出援助之手拉你一把。雪中送炭要好過錦上添花。隻有這樣,你才會更感恩。」
這樣的道理,是他跟秦笑川學的。
岡村途子立刻敬禮,表了忠心:「我岡村途子唯俊野長官馬首是瞻。」
俊野井浪微微點頭:「但是,有個前提,那就是把事情乾漂亮。要不然,我也不好幫你。」
「請長官放心,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我會讓鳥山海配合你的。」
「多謝長官支援。另外,關於秦笑川……」
「你隨時可以審問他。我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他知道怎麼說。」
「明白了。」
岡村途子敬禮後,馬不停蹄去辦。
這次,有俊野井浪的支援,他就放心、大膽了。
他在駐軍基地準備了一天時間,便趕往了米軍基地,展開更詳盡的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