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淡淡一笑:「俊野先生生什麼氣?別生氣,容易氣壞自己。我說了,我是效忠扶桑帝國的,我是你的人。」
俊野井浪氣道:「鬼纔信!」
秦笑川問道:「那該怎麼辦?要不然,我重新跟岡村途子解釋一下?我就說,我不是你的人?」
「你老老實實待著吧!你隻能越描越黑。」
「你現在官復原職了,你還怕什麼?」
「我隻是取得了首相的初步信任,還沒有站穩。」
「藩禦島的事情處理完了,你就穩了。」 【記住本站域名 超給力,.書庫廣 】
「如果岡村毛刺死了呢?」
「他死了就死了,跟你有什麼關係?」
「那麼,你有沒有向岡村途子提過綱走監獄?」
「沒有。」
「放屁!」俊野井浪氣壞了,「以我對你的瞭解,你肯定提了。你這個人,有八百個心眼子。」
秦笑川苦笑道:「別生氣,息怒。我也是自保。」
「你這叫自保嗎?你在拉我下水!」
「我沒有。我對天發誓。」
「如果岡村毛刺死了,岡村途子就知道是你乾的。你又是我的人……」
「喂喂喂,俊野先生,這是我們之間的機密,你這麼說出來,合適嗎?」
「這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俊野井浪一肚子火氣。
秦笑川說:「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俊野井浪瞪著秦笑川:「你在說我,還是在說你?」
秦笑川悠悠地說:「那要看你怎麼理解了。」
「從一開始,你就在算計我?」
「我是人,又不是神,我沒那麼聰明。我隻是半路纔想到的。」
「你進了綱走監獄,危險重重。所以,你需要我為你提供保護。」
「但是,你也說了,你不管我的死活。」
「正因為此,你特意向岡村途子提了綱走監獄地下監牢。」
「我隻是隨口一提,他可能不會多想的。」
「你覺得他是傻子嗎?」
俊野井浪哼道:「你被關進了綱走監獄,岡村毛刺又死在你的手裡,你又是我的人。我們又同時出現在了藩禦島。你說,他會怎麼想?」
秦笑川回道:「那是他的事情,與我無關。」
俊野井浪恨不能一腳將秦笑川踹進海裡,「那時,他要是向首相告密,我必定完蛋。」
秦笑川說了自己的建議:「要不然,你把岡村途子直接殺了?」
「小島紀夫死了,鳩山籟也死了,我再把岡村途子也殺了,首相能瘋了!」
「你看看,我說了辦法,你又不聽。這可不怪我。」
「其實,還有另外一個辦法。」
「想殺我?」秦笑川微微一笑。
俊野井浪威脅道:「你要是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秦笑川笑意玩味地說:「你以為,隻有我一個人在藩禦島嗎?」
俊野井浪嘆口氣:「果然,還是你老謀深算。你要是死在了扶桑駐軍基地,你的人就會把訊息傳回龍國。屆時,龍國就有正當理由向扶桑開戰。」
秦笑川長呼一聲:「我以身入局,死得其所。但是,俊野先生,你呢?」
俊野井浪皺著眉頭:「我就會成為犧牲品,要麼被扶桑所殺,要麼送到龍國被殺。」
秦笑川嘿笑道:「所以,合作纔是可持續發展。」
俊野井浪無奈地說:「我可以給你提供保護。但是,你也不能害我。」
秦笑川說:「合作,就是互惠互利。你為我好,我自然為你好。」
「但是,我隻看到你在害我。」
「那是因為你隻看到了眼前。」
「那麼,我問你,岡村途子怎麼處理?他已經確定,你就是我的人。」
「我跟他說了,我所做一切,都是為了扶桑帝國。他都信了。」
「你要是殺了岡村毛刺呢?那可是他家族的長輩!」
「如果,岡村途子也死了呢?」秦笑川陰笑道。
俊野井浪哼道:「你殺的都是我們扶桑人,你倒是一點也不心疼。」
秦笑川悠悠地說:「你的政敵要置你於死地,你還心軟嗎?那時,你殺的人隻會更多。」
「也罷!那就全部除掉吧。那麼——」俊野井浪問道:「你怎麼除掉岡村途子?」
秦笑川回道:「不是我殺他,是昂那多殺他。」
「什麼?這裡麵還有昂那多的事情?」
「當然。」
「你不是說,讓米軍撤軍嗎?」
「米軍是撤離了藩禦島。但是,米軍能撤離扶桑嗎?」
「你是說,讓昂那多在扶桑殺了岡村途子?」
「當然。」
「昂那多為什麼要殺岡村途子?」
秦笑川回了兩個字:「仇恨。」
「仇恨?」俊野井浪不解,「怎麼講?」
秦笑川說:「你讓鳥山海負責調查這件事,是個錯誤的決策。」
「難道還讓岡村途子調查嗎?」
「當然讓他調查。出了事,他要承擔所有的責任。如果是鳥山海呢?誰來承擔責任?」
「問題是,岡村途子犯了錯,內閣和軍部……」
「那就讓他戴罪立功。」
「有些道理。」
「岡村途子願意被撤職嗎?顯然不願意。那麼,他要怎麼做?」
「認真調查。」俊野井浪回道。
秦笑川回道:「隻要他認真了,他就得罪了米軍,得罪了昂那多。因為,昂那多要承擔殺害鳩山籟的罪名。」
俊野井浪盯著秦笑川,問道:「你的腦子裡麵到底裝了什麼?」
秦笑川回道:「聰明的智商。」
俊野井浪嘆口氣,「幸虧我不是你的敵人。否則,我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秦笑川說:「我們是緊密合作的夥伴。」
俊野井浪直搖頭:「這次事情結束後,我一定離你遠遠的。」
剛說完,俊野井浪雙眼圓瞪,問道:「你不會也要除掉我吧?」
秦笑川苦笑道:「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因為,我知道你太多的秘密。」
「問題是,我也知道你太多的把柄。」
「也對。」
「所以,我們互相牽製,誰都不要傷害誰。」
「如此最好。」
「俊野先生,以後不要有這樣可怕的想法。」秦笑川悠悠說:「我如果真要除掉你,上次合作的時候,你就已經死了。」
俊野井浪無奈地皺了皺眉頭。
他還能說什麼?
因為,秦笑川真的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