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見到德川明智後,問道:「你知道這是哪裡嗎?」
德川明智苦笑道:「知道。秦桑,沒想到,你手段通天,現在竟然成了昂那多將軍的助理。」
「那是將軍對我的信任。這說明什麼?」
「請賜教。」
「這說明,我還是有些手段。所以,我還請你好好配合我。」
「當然。我還想活著離開這裡。」 解無聊,.超方便
「既然如此,那我們開始吧。」秦笑川徑直問向德川明智:「小島永輝為什麼沒有讓我對待喬斯那樣審問你?」
德川明智回道:「可能,我是扶桑人。另外……」
德川明智不說了。
秦笑川將手槍拍在桌上,說:「鳩山籟也像你一個態度。所以,他捱了昂那多將軍一槍。如果你也是什麼都不說,我也會給你一槍。我說到做到。」
德川明智隻好說:「喬斯得罪過小島永輝,小島永輝記恨喬斯。」
「具體是什麼事情?」
「鬆山石子的死,讓小島永輝仍舊懷疑喬斯。小島永輝讓喬斯到一神會道歉,喬斯拒絕過去。」
「不僅僅如此吧?」
「他們還在電話裡吵起來了,雙方都不太冷靜。」
「還有嗎?」
「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小島永輝去調查喬斯的時候,喬斯不但不迎接小島永輝,還言語羞辱小島永輝,讓他們的矛盾加深了。」
德川明智為什麼要這麼說?
因為,是家族的要求。
家族讓他完全配合秦笑川。
這些話術,都是秦笑川此前見他的時候,秘密商定的。
目的隻有一個,將所有的責任推到小島永輝和鳩山籟身上。
秦笑川滿意地點著頭,說:「也就是說,小島永輝和喬斯之間的矛盾已經很深了。對嗎?」
德川明智苦笑道:「我把話說的這麼清楚了,秦桑就不要讓我再說一遍了。」
「請你如實回答。」
「是。他們的個人矛盾很深。」
「小島永輝有沒有跟你說過,要讓喬斯死在軍武俱樂部。」
「沒有。」
「想好再回答。」
「他沒有說過那樣的話,但是,他說,他有證據讓喬斯成為間諜。」
「他為什麼那麼說?」
德川明智搖頭:「我不知道。我問過他,他沒回答。他隻說,有人會幫他。」
秦笑川問:「誰?」
「我要是知道的話,我一定會告訴你。我不知道是誰。」
「是鳩山籟嗎?」
「他沒說。他隻說,有人會支援他。」
「鳩山籟為什麼一直支援小島永輝的行動?」
「小島永輝的哥哥小島紀夫是扶桑首相府特勤處的處長,有能力讓鳩山籟調回扶桑本土。鳩山籟不想繼續待在藩禦島,隻好向小島永輝示好。」
秦笑川繼續問:「小島永輝有沒有向你提過電台的事情?」
德川明智點頭:「他讓人搜出電台後,跟我說過。」
「他是如何定位電台坐標的?」
「鳩山籟向他提供了大概範圍,他帶人去搜的。這件事,你應該比我清楚。」
「我當然清楚。搜出電台之後呢?」
「他說……喬斯跑不掉了。我告訴他,喬斯不會認罪的。結果,他說……」
「他說什麼?」
「他說,他非常希望喬斯反抗。如此一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解決喬斯了。我勸他冷靜、理智,他不聽。」
秦笑川滿意地點著頭,又問:「所以,他才帶著匕首進入牢房?」
德川明智搖頭:「我不知道。當時,我被士兵看守著,我什麼訊息也沒有。」
秦笑川又問:「小島永輝知道我能打過喬斯?」
「知道。」
「他是怎麼知道的?」
「你難道忘了嗎?」
「請提醒一下,我的確忘了。」
「小島永輝抵達軍武俱樂部的時候,喬斯當眾質疑、頂撞、羞辱小島永輝,是你輕鬆拿下了喬斯。」
「哦,想起來了,的確有這麼一回事。」
德川明智緩緩地說:「你能壓製喬斯,隻要喬斯敢對小島永輝不利,你肯定會教訓喬斯。」
秦笑川故作恍然大悟:「所以,小島永輝才會有恃無恐。」
德川明智點點頭:「可以這麼說。」
秦笑川又問:「你知道誰最有可能殺害小島紀夫嗎?」
「我不知道。」
「我隻是讓你猜猜。」
「我不猜。」
「你的罪名可大可小。你要是不猜,罪名可就大了。」
「你在威脅我?」德川明智臉色陰沉地盯著秦笑川。
秦笑川回道:「對,我就是在威脅你。你聽清楚,你現在是在藩禦島米軍基地,不是在扶桑。沒人能幫你,隻有我才能幫你。明白嗎?」
德川明智沉思片刻,才說:「我不知道是誰。但是,小島紀夫死了,對誰最有利,誰最有可能殺他。」
「那麼,對誰最有利?」
「非讓我說出來嗎?」
「對。」
「行!我說。」
「洗耳恭聽。」
「目前的局勢來看,小島紀夫死了,對鳩山籟最有利。因為,昂那多失去了一個支援者。」
「所以,你認為是鳩山籟做的?」
德川明智強調道:「我隻是猜測。」
秦笑川笑道:「猜的很有邏輯。那麼,誰最有可能配合鳩山籟?」
「我不知道。」
「你是扶桑人,你肯定知道。」
「我跟鳩山籟不熟。」
「但是,你在軍方任職,你肯定有人選。」
「秦笑川,你要是瞧我不順眼,你直接開槍殺了我,不用讓我隨便咬人。」
「嗬嗬,別生氣。」秦笑川淡淡一笑,「鑑於你的良好合作,我會為你減輕罪責的。」
德川明智問道:「如果真是鳩山籟做的,你會怎麼處置他?」
秦笑川冷冷地說:「當然是在扶桑軍方帶走之前殺了他。」
德川明智喊道:「他可是駐軍副司令,是扶桑的將軍!」
秦笑川嗤笑一聲:「跟我有關係嗎?」
德川明智提醒道:「我勸你慎重考慮。」
秦笑川微微一笑:「多謝你的提醒,你可以先休息了。」
說完,秦笑川走人。
剛出房間,有人告訴他,昂那多將軍見他。
秦笑川便又去了昂那多的辦公室。
於是,他便見到了一個熟人:攝政王儀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