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點頭:「你很聰明。」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鳩山籟說:「你殺了我,也有殺人滅口的嫌疑。」
「我手裡有證據,不叫殺人滅口。」
「什麼證據?」
「你串通扶桑軍方高層暗殺小島紀夫,你又讓小島永輝逼死喬斯,還提前讓人在喬斯情婦家中藏好電台……」
「不!秦笑川你閉嘴!這都是你在誣陷我!」
「對,是我在誣陷你。但是,我如果有證據呢?」
「你不可能有證據!」鳩山籟氣急敗壞地大喊。
秦笑川回道:「對,我沒有證據。但是,我有合乎邏輯的推理。調查證據的事情,就交給你們扶桑軍方了。但是,那時,你已經死了。」
鳩山籟這才意識到了秦笑川的可怕。
他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被一個幫派垃圾如此羞辱。
當然了,秦笑川肯定沒有這麼大的膽量。
真正給秦笑川膽量的,是米軍的昂那多。
他們扶桑駐軍平時也經常跟米軍有摩擦,所以,雙方誰也不服誰。
這也就是鳩山籟要跟昂那多對著幹的原因之一。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對手是昂那多。
隻是,他疏忽了。
他的對手,竟然是秦笑川。
鳩山籟搖著頭:「我什麼也沒做,我不知道我該說什麼。」
秦笑川說:「那我就再給你最後的機會。等我過來的時候,鳩山籟,我是不會給你任何機會的。」
秦笑川走過鳩山籟身邊時,用槍托狠狠地砸在了鳩山籟的手背上,鳩山籟疼的嚎叫一聲。
要是以前,他肯定會怒罵秦笑川。
現在,他根本不敢罵。
他在想辦法。
要不然,他真的會死在這裡。
秦笑川離開審訊室,去見了昂那多,匯報了審問的情況。
其實,他根本不用匯報,昂那多通過監控視訊都已經看見了。
昂那多滿意地點著頭:「秦先生,你做的非常好。我覺得,鳩山籟快要崩潰了。」
「將軍可能有些樂觀了。鳩山籟不會認的。」
「他要是不認,你不是會殺死他嗎?」
「將軍想讓我殺死他嗎?」
「我的答案如果是肯定的,你真的會做嗎?」
「當然會做。」秦笑川表了忠心,「我既然忠於將軍,我自然要聽將軍的命令。」
昂那多露出欣喜的笑容,說:「你是我的好兄弟,我非常欣賞你的勇氣和忠心。」
秦笑川回道:「感謝將軍信任。」
昂那多意味深長地說:「丹諾去帶喬斯回來時,雖然你擋住了他,但是,你也是執行小島永輝的命令,不怪你。」
「當時發生衝突,我們米軍死了四個人。對他們造成致命傷害的,是扶桑軍人手裡的槍。」
「這對米軍來說,是最大的恥辱。這筆帳,我必須跟扶桑那幫狗雜種好好算一算。」
秦笑川回道:「我們是幫派人物,最不願意得罪的就是軍方。所以,我的人當時都有意躲著。反倒是扶桑軍人,他們毫不猶豫地開了槍。」
昂那多氣道:「這就是令我最憤怒的地方。一條狗也敢傷主人?必須付出沉重的代價。」
秦笑川點點頭,沒說話。
昂那多繼續說:「至於瓦爾登,他雖然是江湖人,但是,也是米國人。哪怕要審判,也得由米國進行審判。」
「那一晚,瓦爾登都已經進入米軍基地的勢力範圍,卻還是被扶桑軍人秘密抓走。」
「這也是在嚴重挑釁米軍的尊嚴和地位,必須予以反擊。」
秦笑川添油加醋地說:「當我見到被抓的瓦爾登的時候,我也感到了驚訝。隻是,小島永輝肆無忌憚,十分霸道,根本沒將米軍放在眼裡。」
昂那多冷冷地說:「所以,他死了!用你們龍國的話,叫什麼?」
秦笑川回道:「報應。」
「對,就是報應!喬斯殺了他,算是為米軍贏回了一些尊嚴。」
「隻是,喬斯的做法有些太衝動了,把自己都搭進去了。」
「他那是被逼無奈。小島永輝羞辱、誣衊喬斯,如果是我,我也不會放過小島永輝。」
「可是,小島永輝的人在喬斯情婦家搜出了電台。對了,提供這條情報的,還是鳩山籟。」
「混蛋!那是栽贓陷害!」昂那多氣憤地說:「鳩山籟提前讓人將電台藏好,到時候被人發現,他就可以置喬斯於死地了。」
秦笑川悠悠地說:「我也覺得很奇怪。在調查之前,小島永輝一直說,百分之百能搜出證據,讓我大膽放心地去做。」
昂那多一拍桌子,喊道:「看到沒有?這就是他們在誣陷喬斯。小島永輝仗著小島紀夫,在藩禦島橫行無忌,他早就該死了。」
秦笑川說:「但是,這都是我們的猜測,沒有實證。」
「要狗屁的實證!鳩山籟這個狗雜種,他的命必須留在這裡。」
「將軍,我會親自解決鳩山籟。」
「秦先生,你放心,我會做你最堅實的靠山,不會讓扶桑軍方動你。」
「有將軍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你最多被關押幾天,受一點委屈。但是,我保證,一週之內你就會安然無恙。」
「多謝將軍關心,我知道怎麼做。」
「等這件事結束之後,你就是我們米軍最忠誠的合作夥伴。」昂那多意味深長地說:「我會讓你統領軍武俱樂部,讓你成為藩禦島最大的幫派首領。」
秦笑川抱拳喊道:「多謝將軍信任。」
昂那多點點頭:「你做事,我放心。對了,你說,還要審一審德川明智,有這個必要嗎?」
秦笑川說:「雖然鳩山籟的結局已經註定,但是,該有的流程我們還是要走一遍,免得被扶桑軍方抓到我們的把柄。」
「你考慮事情還是非常謹慎的,是一個好習慣。」
「我已經讓人將德川明智帶來了,我隻需要象徵性問他幾個問題就可以了。」
「好,此事交給你全權處理。但是,務必在扶桑軍方過來帶人之前解決鳩山籟那個混蛋。」
「明白。請將軍放心。」
秦笑川向昂那多告辭後,又去審訊室見了德川明智。
他並非要審德川明智,隻是和德川明智演一齣戲,讓整個事情看起來更加符合邏輯。
如果德川明智沒被審訊,肯定會引起懷疑。
秦笑川這麼做,也算是保護德川明智的方法之一。
畢竟,他現在跟德川家族是一個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