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野井浪悠悠地回道:「有人推薦我過去。因為,我有經驗,有人脈,也有資源。」
秦笑川問道:「那麼,你為什麼沒有過來?」
「現在去的話,還得等你的調查,浪費太多時間。」
「所以,你要等我調查之後,直接過來拿結果?」
「還是你聰明。」
「來了就有結果,說明你實力很強,有助於讓你官復原職。」
「官復原職就算了,新首相對我不太信任。」 看書就來,.超靠譜
「別那麼謙虛。對了,事情結束後,我需要你再幫我一個忙。」
「喂喂喂!」俊野井浪不高興地喊道:「炸死小島紀夫,已經是我幫的最大的忙了,你可不要得寸進尺。」
秦笑川回道:「事實上,你並非隻是幫我,你也在幫自己。」
「我其實不想掌權,可以老老實實退休,是你在威脅我……」
「我要是繼續威脅你呢?」
「凡事都要有個分寸,否則,對誰都不好。」
「我要是沒有分寸呢?」
「秦桑,事情究竟如何,我很清楚。我是可以直接將你抓起來的。」
「那我就請你把我抓起來。」
「嗯?」俊野井浪疑惑地問道:「你是什麼意思?」
秦笑川鄭重地回道:「我讓你幫的忙,就是讓你把我抓起來。」
俊野井浪非常不解:「為什麼?」
「你應該問問我怎麼回報你。」
「我抓你,你還要回報我?便宜都讓我賺了嗎?」
「我要求你把我關進綱走監獄。」
「你為什麼要去綱走監獄?你有什麼目的嗎?」
「你還得把我關到綱走監獄的地下牢房。」
「秦笑川!你到底要幹什麼?!」俊野井浪大聲喊道。
他萬萬沒想到,秦笑川竟然知道地下牢房。
秦笑川冷冷地說:「去殺幾個人而已。他們都是戰犯。扶桑政府說,他們已經死了。實際上,他們都還活著,就關在綱走監獄地下監牢。」
俊野井浪直接拒絕:「你無論怎麼威脅我,我也做不到。」
秦笑川悠悠地說:「我如果讓米軍從藩禦島撤軍呢?這個功勞都是你的。屆時,你又會得到新任首相的信任。」
俊野井浪頓時不說話了。
他在沉思。
他年事已高,可以不貪戀權力。
但是,他一旦失去了權力,那麼,他所在的陣營以及家族都會遭受一定程度的打擊。
如果有人特意針對他的陣營和家族,那麼,他們就會遭受滅頂之災。
所以,他才會重新奪回屬於他自己的權力。
怎麼奪回?
如何取得首相的信任?
自然就是戰功。
如今,是和平時期,想拿戰功是非常困難的。
卻沒想到,秦笑川竟然將這麼大的戰功送給他。
米國在扶桑領土內駐軍,對扶桑而言,就是最大的恥辱。
但是,米國強大無比,誰也難以撼動。
想讓米軍從扶桑本土撤軍,誰也做不到。
所以,讓米軍從藩禦島撤軍,讓扶桑全權掌控藩禦島,倒還是可以操作的。
不過,難度也非常大。
如果俊野井浪做到了,功勞自然就是最大的。
屆時,他又將成為扶桑的核心人物,得到首相的賞識和徹底信任。
秦笑川解釋道:「我殺的人,都是該死的。其中一位,還傷害過你們俊野家族的人。」
「但是,他們是扶桑人。」
「他們是戰犯!」
「你如何讓米軍撤軍?」
「你先答應我的條件,我再告訴你計劃。」
「成交!」
「你果然痛快。跟你合作,很愉快。」
「秦笑川,我把醜話說在前麵。」俊野井浪提醒道:「你進入綱走監獄後,我不會給你提供任何保護和協助。你如果死在了裡麵,那是你自找的。」
秦笑川回道:「我知道這個道理。你隻需要把我關進去,剩下的事情不用你管。」
俊野井浪又問:「你進去之後,想過怎麼出來嗎?」
「那是我的事情,不用你擔心。」
「好,我不問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如何讓米軍撤軍了嗎?」
「第一,坐實鳩山籟炸飛機的事實。」
「然後呢?」
「我直接槍決了鳩山籟。」
「再然後呢?」
「洗清鳩山籟的冤屈。我為什麼會殺鳩山籟?很簡單,是昂那多指使的。」
「秦桑,你是以身入局啊。」俊野井浪說:「如此一來,扶桑軍方就可以給米軍施壓。加上一神會、軍武俱樂部的事情,我們就有理由讓米軍撤退。」
「至於你,雖然是昂那多讓你槍殺的鳩山籟,但是,你的罪名也很大。」
「屆時,我可以快速對你審判,直接將你關進綱走監獄。一切,都順理成章。」
秦笑川點頭:「過程就是這麼個過程。可能,會有些偏差,我會隨時修正。」
俊野井浪又非常慎重地問道:「你確定要進入綱走監獄的地下監牢嗎?」
「確定。」
「那幾個戰犯身邊都有高手保護,不會讓你輕易得逞的。」
「地下監牢除了有那幾個戰犯,還有其他人。」
「你是想借他們的勢力?」
「那就是我的事情了。」
「那麼,我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要問。請秦桑……」
「你是想弄清楚,我是怎麼知道那幾個戰犯被關押在綱走監獄的吧?」
俊野井浪點頭:「這件事是頂級機密,知道的人很少。」
秦笑川回道:「我之前去過扶桑,為什麼一直沒提這件事?最近,我突然提起這件事,肯定是剛剛得知。所以,你自己思考一下,是可以想明白的。」
俊野井浪微皺眉頭,開始沉思。
在整個藩禦島,有資格知道那件機密的,隻有扶桑駐軍總司令。
顯然,他不會跟秦笑川有交集。
至於攝政王儀樸,他可能知道一些訊息,但是,也隻是一些碎片化訊息。
秦笑川在藩禦島不斷製造麻煩,隻會讓儀樸生厭。
儀樸自然也不會跟秦笑川多說。
難道,是小島永輝?
不可能是他。
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幫派人物,還沒有資格知道。
哪怕是剛剛得寵的小島紀夫,都不一定知道那件機密。
如此來說的話……
突然,俊野井浪好像什麼都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