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哼道:「正因為此,我的所有決定,都是在你的逼迫之下做的。」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我提供的方案或者計劃,如果不如你的心意,你也不會同意。」
「鳩山籟,後來的一切,都是你用槍指著我,逼迫我說的。你憑什麼將罪名都扣在我的頭上?」
鳩山籟再次無言以對。
秦笑川悠悠地說:「其實,你知道我會怎麼說,所以,你才會用槍指著我,讓我給你一個合適的答案。」
「我要是說的不對,你就會給我一槍,算是對我的警告和懲罰。」
「隻有我說對了,你才會心滿意足。鳩山籟,這其實都是你早就想好的計劃。」
鳩山籟哼道:「我隻是想讓事情更加符合常理,也更符合所有人的心理預期罷了。」
秦笑川嗤笑一聲:「但是,你為什麼非得讓我承擔所有的罪名?」
「我沒讓你承擔,我隻是讓你出主意。」
「主意是我出的,事情結束後,你也會讓我承擔所有的責任。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如今,就是你讓我背鍋的最好理由。」
「我還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秦笑川輕笑一聲:「在小島永輝死後,你怕小島紀夫找你的麻煩,所以,你直接選擇炸了小島紀夫的飛機。是也不是?」
「當然不是。」
「你知道小島紀夫不會站在你那邊,你就選擇了殺他。是也不是?」
「當然不是。」
「小島紀夫如果站在昂那多將軍這邊,你就必輸無疑。所以,你要除掉他。是也不是?」
「我說了,根本不是!」
「你是扶桑軍官,擁有最有利的先天條件。如果不是你殺的小島紀夫,又會是誰?」
「秦笑川,你不要誣陷我!這都是你的猜測,根本沒有任何證據!」
鳩山籟發現,自己已經掉入了秦笑川的圈套。
現在,他無論說什麼,都是對他不利的。
但是,他又不能不說。
他要是不說,秦笑川手槍裡的子彈肯定會射向他。
秦笑川說:「在小島永輝死後,你知道小島紀夫肯定會找你算帳,所以,那時,你就對小島紀夫起了殺心。」
鳩山籟搖頭:「沒有,我根本沒有那樣的想法。」
「你本來是借小島紀夫的力量,將你調回扶桑。但是,計劃都失敗了,你對小島紀夫非常失望。」
「不是像你說的那樣,小島紀夫位高權重,我不可能殺他。」
「但是,你是軍方的將軍,你手裡還是有不少資源的。」
「秦笑川,我殺了小島紀夫,我也是死罪。我為什麼要殺他?」
「那是你的事情。但是,從目前來看,你最有嫌疑。」
「用你的話來講,那都是用嘴說的,根本沒有實證。」
「你需要實證嗎?」
「你有嗎?」
鳩山籟不相信秦笑川有實證,他肯定不能認。
秦笑川說:「至於實證,實話實說,我沒有。如果我有的話,你已經死了。」
「但是,很多證據都指向你。」
「拿出實證來,我就承認。」
「我要是有實證,我這把槍就會開槍。」
「你既然沒有實證,你為什麼來審問我?真是多此一舉。」
「鳩山籟將軍,我們之間的溝通出現了一些問題,我建議你先休息一下。」
秦笑川特意摸了摸手槍,說:「我下次來的時候,我希望,我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
「我會先讓醫生給你治傷,我總不能讓你在沒有回答之前就死掉。」
「但是,我下次來的時候,你最好好好配合。否則,我也可能會對你用槍。」
秦笑川對著鳩山籟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其實,你的下場早就註定了。懂嗎?」
說完,秦笑川走人,要向昂那多匯報審問過程。
實際上,昂那多什麼都知道了。
他就在旁邊的屋子裡,牆麵是一麵鏡子,他將審問過程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他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聽完秦笑川的匯報後,他說:「你先去療傷,不著急審問鳩山籟。等你的傷養好後,再去審問他也不遲。」
秦笑川回道:「我的傷都是小事,我會儘快拿到鳩山籟的證詞。晚上,我再來審他,我一定會讓他開口的。」
昂那多點點頭:「不著急,給你兩天時間。」
其實,他很著急。
他的確跟扶桑要了審問鳩山籟的特權,但是,隻有一天時間。
一天時間之內,如果鳩山籟沒有交代實質性內容,昂那多就要將鳩山籟交給扶桑軍方本部。
顯然,昂那多不會交出鳩山籟。
鳩山籟當眾帶人過來要帶走秦笑川,就是狠狠地打了昂那多的臉。
如果昂那多不讓鳩山籟交代一些內容,他會顯得很丟人。
另外,小島紀夫的死,難道真的與鳩山籟無關嗎?
秦笑川早就提醒過他,隻是,他沒留意、注意而已。
現在來看,秦笑川的提醒,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如果秦笑川事後提醒,那一定有問題。
但是,秦笑川是事先提醒的,而秦笑川又沒有能力讓直升機爆炸。
所以,昂那多早已經排除了秦笑川的嫌疑。
他認為,以秦笑川的手段,一定能審出什麼。
所以,他也不能著急,給了秦笑川一些時間。
下午五點左右,他收到了一些情報。
機組上有一人叫做鳩山渡邊,他就是鳩山籟的侄子。
他立刻將情報同步給了秦笑川。
秦笑川瞭解後,表示會以鳩山渡邊為突破口。
在審問鳩山籟之前,秦笑川又給俊野井浪打了電話,徑直問道:「鳩山渡邊是你特意安排的?」
俊野井浪回道:「為了讓你徹底踩死鳩山籟,我就派了鳩山家族的成員一起前往藩禦島。」
「鳩山渡邊接到鳩山籟的命令,引爆了直升機,炸死了小島紀夫。」
「作為回報,鳩山籟回到扶桑的時候,會扶持鳩山渡邊一家。」
秦笑川問道:「鳩山籟真的給鳩山渡邊打過電話嗎?」
「打過,但是,並沒有談爆炸的事情。」
「隻要有這一通電話,一切就好說了。小島紀夫死後,對你有什麼影響嗎?」
「特勤處亂成了一鍋粥,他們歸結此次事件是恐怖襲擊,正在找人前往藩禦島進行調查。」
「你覺得,首相會讓誰負責此事?」
「首相剛剛上任,她沒有主意,拿主意的是現任自衛隊總隊長。」俊野井浪還嘆了一口氣。
「那麼,自衛隊會讓誰去?」
秦笑川知道答案,但還是特意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