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輕笑一聲,繼續說:「正是鬆山石子的死,才讓小島永輝來了番禦島。」
「小島永輝到來之後,他做了什麼,你比我很清楚。」
「那一晚,小島永輝讓我去一神會見他。我知道非常危險,但是,我還是隻帶了一個人過去。」
秦笑川哼道:「如果我心裡有鬼,我肯定不會去見他。如果我做了對不起他的壞事,我也不敢去見他。」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事實上呢?他對我掏了槍,並指著我的腦袋要殺我。」
「我隻是把我做過的都告訴了他,讓他自己做決定。」
秦笑川對鳩山籟挑眉:「將軍,那時我是弱者,我能影響到小島永輝的決策嗎?」
鳩山籟嗤之以鼻,沒說話。
秦笑川繼續說:「我正大光明去見小島永輝,贏得了他的短暫信任。但是,瓦爾登呢?」
「瓦爾登不但不去見小島永輝,還羞辱、臭罵小島永輝。如此對比,小島永輝肯定不會放過瓦爾登。」
「事實上,小島永輝的確抓住了瓦爾登。將軍!」
秦笑川提高聲音,喊道:「到底是誰在米軍基地外圍抓走了瓦爾登,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整件事,我隻是配合小島永輝偷襲了合米堂的幾個分舵,我並沒有參與抓捕。」
「下命令的,是小島永輝。派兵抓捕瓦爾登的,是你。這裡麵有我什麼事情呢?」
秦笑川輕拍腦袋,無奈地說:「想起來了,是我親手殺了瓦爾登。這件事,我從來沒有否認過。」
「我為什麼要殺他?因為,瓦爾登不但偷襲我的地盤,還要殺我,我跟他有仇。」
「還有更大的一個原因,那就是小島永輝命令我做的。我要是不做,那一晚,我和瓦爾登都得死。」
秦笑川冷笑道:「鳩山籟,你身為扶桑駐軍的副總司令,你為什麼要幫助小島永輝抓瓦爾登?」
鳩山籟仍舊不說話,臉色鐵青。
他知道,自己說話越多,可能越被動。
既然昂那多讓秦笑川抓他,秦笑川自然是早有準備。
也就是說,無論如何,都會有一條罪名安在鳩山籟的頭上。
秦笑川沒有繼續催問,而是不急不緩地盯著鳩山籟。
鳩山籟雙眼透著殺意,威脅道:「你最好別落到我手裡。」
秦笑川輕笑一聲:「我很期待自己落到你手裡。所以,你能回答剛才的問題嗎?」
鳩山籟嗤之以鼻,不再說話。
秦笑川說:「你不回答,我替你回答。你知道小島永輝的哥哥是小島紀夫,且手握大權。」
「你在番禦島多年,早已厭倦了這裡的生活。你非常想回扶桑,但是,軍方本部一直沒有調你回去的跡象。」
「你之所以幫助小島永輝,就是想通過小島永輝贏得小島紀夫的好感,讓小島紀夫調你回扶桑。」
秦笑川敲了敲桌子,挑眉說:「這不是什麼機密,小島永輝都會跟我說。但是,你為什麼不說呢?因為,這是你殺小島紀夫的動機之一。」
「放屁!」鳩山籟氣道:「你他媽誣衊我!」
「那你就自己說一說。要不然,我就當你承認了。」
「你他媽有什麼資格審問我?」
「我是昂那多將軍的特別助理,昂那多將軍命令我審問你。」
「他是米國人,我是扶桑人,他也沒資格審我。」
「是嗎?」
話音落下,秦笑川單手扶住桌子,飛跳了過去。
鳩山籟剛想反應,隻是,他的雙手被固定在了審訊椅子上。
於是,他就狠狠地捱了秦笑川的兩巴掌。
秦笑川那兩巴掌絲毫沒有客氣,用了很大的力氣。
鳩山籟被打的雙眼重影,腦袋暈乎,牙齒都被打斷了兩顆。
秦笑川一把捏住了鳩山籟的下巴,冷冷地說:「你還以為自己是駐軍副司令嗎?鳩山籟,你他媽醒醒吧!」
「這是米軍基地,你一個扶桑軍官囂張什麼?是不是沒睡醒?那我就打醒你。」
「鳩山籟,你可以瞧不起我,但是,你不要瞧不起昂那多將軍。你他媽聽清楚了嗎?!」
鳩山籟強忍疼痛,對著秦笑川吐了兩口血水,嗤笑道:「你他媽以為自己是誰?你一個幫派流氓,也能跟我對話?真他媽笑話!有本事,你殺了我。」
秦笑川又反手給了鳩山籟一巴掌,說:「我問什麼,你就說什麼。你要是不說,我就替你說。聽清楚了嗎?」
鳩山籟嗤之以鼻,表現的很勇猛。
秦笑川問道:「你為什麼讓小島永輝調查軍武俱樂部?」
鳩山籟繼續吐著血水,沒說話。
秦笑川輕哼一聲:「小島永輝讓喬斯去一神會道歉,喬斯不但不去道歉,還羞辱小島永輝,惹怒了小島永輝。」
「小島永輝便借用當初軍武俱樂部調查一神會的手段,也去調查軍武俱樂部。」
「小島永輝身為一個幫派成員,又有什麼資格去調查軍武俱樂部?」
鳩山籟還是不回答。
秦笑川說:「你知道小島永輝要找喬斯公報私仇,但是,你還是讓他去了。理由很簡單,你想通過小島永輝贏得小島紀夫的好感。」
「至於小島永輝能不能查到喬斯的罪證,都不重要。你隻需要讓小島紀夫記住你就行。」
「鳩山籟,你這麼做,符合軍方規定嗎?你這是以公謀私。」
鳩山籟不屑一顧:「你他媽算什麼東西?!」
秦笑川回道:「這些都是事實,小島永輝都跟我說過。你還否認嗎?」
鳩山籟語氣冰冷地又說了一遍:「你他媽算什麼狗東西?你有什麼資格審問老子?秦笑川,等我出去,我一定派兵剷平你們這些混蛋幫派,一個都不剩!」
就在這時,昂那多走了進來。
他手裡握著槍,盯著鳩山籟。
秦笑川客氣打招呼:「將軍好,我正在審問著。鳩山籟的嘴巴比較嚴,現在沒交代有價值的情報。」
昂那多點頭:「你做的非常好了,讓我跟鳩山籟聊一聊。」
他擔心秦笑川誣陷鳩山籟,剛才一直在旁邊看著。
沒想到,秦笑川說的非常公正、中肯。
要不然,鳩山籟也不會啞口無言了。
隻是,鳩山籟的態度讓他非常窩火。
所以,他過來要教訓教訓鳩山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