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那多一拍桌子,喊道:「鳩山籟都跑到米軍基地抓人了,還真是膽大包天!」
「我剛對他產生了懷疑,他就送上門來了,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既然他已經來了,那麼,他就別想走了。」
昂那多命令副官:「讓火炮瞄準扶桑軍艦,同時,派兵將鳩山籟等人全圍了。」
副官有些擔心地說:「將軍,這樣會不會影響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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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那多冷哼一聲:「對手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我們還要認慫嗎?馬上執行命令!」
副官領命。
秦笑川則是勸說:「將軍,你冇必要這樣。鳩山籟要抓我,就讓他抓我。」
「他以什麼理由要抓你?就憑一個莫須有的理由嗎?扯淡!」
「我相信,他手裡應該有證據。」
「有個屁的證據!你就在我身邊,你做了什麼,我一清二楚。他來抓你,其實就是在打我的臉。」
「話是這麼說,但是……」
「秦先生,這已經不是你和他的事情了,是我和他的事情。我倒要看看這個王八蛋如何演戲。」
昂那多披上外套,說:「走,跟我出去看看。」
秦笑川隻好跟上。
基地的廣場上,已經聚集了數百名士兵。
既有鳩山籟的扶桑士兵,也有昂那多的米國士兵。
昂那多帶著秦笑川出現在了廣場上,冷冷地盯著鳩山籟,問道:「聽說,你是過來抓人的?」
鳩山籟回道:「我按照扶桑本部軍方的命令,負責調查直升機炸燬事件。現在,我需要帶走秦笑川進行問話。」
昂那多問道:「你是如何知道秦笑川在我這裡的?」
「他是你的人,他自然在你這裡。」
「你既然知道他是我的人,你卻還要抓他,是不是冇把我放在眼裡?」
「昂那多將軍,這是兩碼事。秦笑川涉嫌……」
「鳩山籟!你他媽給老子閉嘴!老子這裡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巧了,我也在調查飛機爆炸事件。」
昂那多一指鳩山籟,喊道:「我懷疑是你炸的飛機,所以,我現在要抓捕你進行調查。」
鳩山籟臉色一變,「昂那多將軍,你知道你這麼做的後果嗎?你抓的是扶桑的一名將軍,你無端指正……」
昂那多擺手打斷鳩山籟的話,冷冷地說:「秦笑川一直跟我在一起,冇有作案時間。反倒是,你有殺害小島紀夫的最大嫌疑。」
昂那多一揮手,命令道:「來人!將鳩山籟給我抓起來!」
大批米軍立刻舉槍上前,扶桑士兵也是舉槍對抗。
鳩山籟喊道:「昂那多,你為了一個幫派人員要公然與扶桑軍方對抗嗎?」
「鳩山籟,你想說什麼,可以到監獄裡慢慢跟我說。」
「你這麼做,會引起衝突的!」
「你也是你引起的!馬上抓捕鳩山籟!」
「都放下槍!」鳩山籟擔心擦槍走火,讓自己的人都放下了槍。
如果真的發生了槍戰,事情可就嚴重多了。
米軍將鳩山籟抓住,給他戴上了手銬。
昂那多說:「你不是要抓秦笑川嗎?那我就讓他審你。」
鳩山籟說:「你這麼做不符合規定!」
「你炸燬直升機就符合規定嗎?」
「不是我乾的。」
「是不是你乾的,我審完之後自然會有結果。」
「我是奉了扶桑本部軍方的命令,要調查……」
「我會和他們打招呼的。從現在開始,整個事件由我親自調查。」
昂那多命人將鳩山籟帶走關了起來。
他指著那些扶桑士兵,喊道:「給你們1分鐘的時間滾蛋,否則,全部以叛亂論處,當場擊斃。」
那幫士兵一聽,全部冇了骨氣,嚇得趕緊逃跑。
昂那多看向秦笑川,說:「秦先生,審問鳩山籟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秦笑川裝作受寵若驚的樣子:「將軍,我不是軍人,我不適合。你讓我做其他事情,我肯定全力以赴,但是……」
昂那多說:「你現在就是我的特別助理,你有資格了,我命令你去審問鳩山籟。」
秦笑川隻好裝作為難的領命。
隨後,他去了監獄,見了鳩山籟。
鳩山籟氣呼呼地喊道:「秦笑川,整件事情裡麵你最卑鄙、無恥。你的嫌疑最大。」
秦笑川挑眉問:「你們扶桑軍人辦事,都靠一張嘴,而不是證據嗎?」
「你做事非常謹慎,不會留證據的。」
「所以,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誣陷我?」
「我冇有誣陷你。」
「既然你說是我乾的,請問,我為什麼要炸直升機?」
「因為你要阻止小島紀夫抵達番禦島。」
「我為什麼阻止他?」
鳩山籟冷哼道:「因為,小島紀夫一定會查出真相。屆時,你必然會受到嚴懲。」
秦笑川疑惑地說:「真相是什麼?小島紀夫查清後,為什麼要嚴懲我?」
鳩山籟回道:「因為,是你讓喬斯殺害了小島永輝。」
「將軍,你又改口了嗎?」
「我冇有改口,事實就是如此。」
「還是那句話,證據呢?」
「所以,我要審問你。」
「現在,是我在審你。現在,請你回答最關鍵的一個問題。」
秦笑川盯著鳩山籟,問道:「你為什麼讓軍武俱樂部去調查一神會?如果冇有那次調查事件,就不會有後來的所有事情。」
鳩山籟哼道:「軍方機密,你冇資格知道。」
秦笑川嗤笑一聲:「動不動就說機密,你們的機密都已經人儘皆知了。」
鳩山籟冇有說話。
秦笑川說:「那我就替你分析分析。你以查獲電台訊號為由,懷疑一神會有間諜。所以,你讓德川明智去調查。」
「問題是,德川明智查到了什麼?他有發現和收穫嗎?」
「他什麼也冇查到。反倒是,還讓瓦爾登偷襲了一神會,造成了鬆山石子的死亡。」
鳩山籟說:「一切的根源都在於你。如果不是你偷襲軍武俱樂部,也不會有後來的事情。」
「我為什麼去偷襲軍武俱樂部?」
「因為,你要讓瓦爾登去偷襲一神會?」
「鳩山籟將軍,你不覺得你這句話很可笑嗎?我跟瓦爾登很熟嗎?他為什麼要聽我的?」
「總之,都是你造成的。」
秦笑川嗤笑一聲:「我所有的行為,都隻不過是為了搶奪地盤而已。那時,軍武俱樂部就是一個幫派,我為什麼不能偷襲?」
鳩山籟哼道:「你巧舌如簧。我勸你馬上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