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回道:「當然是在當鋪。」
薇薇說:「當鋪是綠洲的當鋪,又不是白玉帝國的當鋪。」
秦笑川淡淡一笑:「很快就是綠洲百姓的當鋪了。」
薇薇微皺眉頭:「是真的嗎?」
秦笑川笑問道:「你願意是真的嗎?」
「當然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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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是綠洲百姓,你擔心他們乾什麼?」
「你也不是綠洲百姓,你還不是為他們做事?」
「我不是為他們做事,我是為自己做事。」
「做什麼事?」
「保密。走,看書去。」
「好哇好哇。」
薇薇等人去了議政廳的圖書館。
這裡的圖書館,不對外開放。
有些資料都嚴格保密。
但是,袁鶴帶著黑衣人過來了,那些看守資料的侍衛都當了瞎子、聾子。
秦笑川冇有翻看太過於古老的歷史典籍,而是看著最近百年以內的書本記載。
看了兩個多小時,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內容。
他清了清嗓子,念道:「書上說,80多年前,綠洲發生過一場暴亂。」
「至於暴亂內容,書上冇說。隻說,警衛廳全員出動鎮壓了暴亂。」
「書上還說,那場暴亂死了200多人。」
秦笑川看向袁鶴,問道:「你聽說過那場暴亂嗎?」
袁鶴說:「聽說過。但是,具體內容不清楚。」
「你對暴亂事件不感興趣嗎?」
「不感興趣。」
「秦詭感興趣嗎?」
「我不知道。」
「死的都是什麼人?」
「據說,是一群暴徒。」袁鶴介紹道:「好像是外地商客勾結綠洲百姓,妄圖推翻議政廳的統治……」
不等袁鶴說完,陳八荒哼道:「外地商客能有這麼大的能耐嗎?恐怕,那都是議政廳的謊言。」
薇薇也說:「外地商客進入綠洲,都被嚴格監控,不可能勾結綠洲百姓發動暴亂。」
葉流蘇猜測:「有冇有可能是綠洲百姓自己發動的暴亂?」
薇薇悠悠地說:「哪怕綠洲百姓發動暴亂,他們也是被逼的。」
陳八荒說:「這幾天,我也跟當地百姓聊過。這裡的百姓,不像商客說的那樣富足、幸福。他們其實一直被壓迫著。」
薇薇點頭:「百姓冇有任何自由、權力,可謂苦不堪言。」
葉流蘇接話說:「議政廳那些長老把外麵的城市醜化了,綠洲百姓隻能待在綠洲,也隻能接受目前的境況。」
秦笑川點著頭:「你們說的都有道理。」
秦笑川繼續看著書。
漸漸的,他開始看那些年代更加久遠的書籍。
同樣的,他也發現了官方鎮壓暴亂的事件記載。
其他事情,都記錄比較詳細。
唯獨,暴亂事件卻記載簡單。
看到這些記錄,秦笑川心中的疑惑漸漸解開了。
他心中感慨,那些人真是用心良苦。
或許,那些人看不到希望。
或許,那些人已經無計可施。
或許,那些人苦苦努力了很久。
總之,那些人終於找到了秦笑川。
恐怕,也隻有秦笑川纔會幫綠洲百姓。
秦笑川合上書,看了看陳八荒,又看了看薇薇。
他又看了看窗外。
此時,已經天黑了,而外麵的槍聲還不時響起。
隻是,比起早上,現在已經減弱了很多。
這時,袁鶴走了過來,說:「我已經讓食堂安排好了飯菜,你們可以吃完飯再看。」
秦笑川問:「議政廳有住宿的地方嗎?」
袁鶴點頭:「有。」
「那就安排幾間房,我們住在這裡。」
「好。你們在中心飯店的物品……」
「你讓人給我們取來。」
「明白。」
「對了,薩達、德蒙聯絡你了嗎?」
「聯絡了。薩達讓我派人給他,我說我被扣押在了議政廳,什麼也做不了。」
「聰明。德蒙怎麼說?」
「他也讓我派人給他,我也找理由回絕了。」袁鶴有些擔憂地說:「到現在為止,德蒙一直在觀望,還冇動手。他會不會不動手了?」
秦笑川說:「不會的。他要是不動手,那就不會讓派人了。我猜,半夜他就會動手。」
袁鶴問道:「其他長老會動手嗎?」
秦笑川搖頭:「其他長老還會再等等。隻有德蒙實力減弱了,他們纔會動手。畢竟,他們還要防備被其他人偷襲的可能。」
袁鶴點點頭,又問:「我還需要做什麼?」
秦笑川說:「給廳局裡的所有黑衣人下令,全部休假,不得參與任何戰鬥。」
袁鶴愣了愣。
秦笑川問:「你有什麼想法?」
袁鶴說:「你不是要將那些長老都拿下嗎?我可以集結黑衣人……」
秦笑川擺手打斷袁鶴,說:「我是來幫綠洲的,不是來統治綠洲的。我不想讓綠洲有太多傷亡。黑衣人還要維持戰後重建工作,我用自己的人。」
袁鶴第一次對秦笑川有了敬意。
他冇再說什麼,而是帶著秦笑川等人去了食堂。
食堂裡有包間,秦笑川等人到的時候,飯菜已經好了。
秦笑川看向袁鶴,問道:「你說,會不會有人在菜裡下毒?」
袁鶴愣住了。
秦笑川拿出試紙,交給葉流蘇,命令道:「檢測一下。」
葉流蘇立刻用試紙開始檢測。
果然,在一盤湯裡檢測出了異常。
袁鶴一驚,立刻解釋道:「不是我乾的,我不知道……」
秦笑川笑道:「我知道不是你。我要是死了,你比我死的更慘。」
袁鶴立刻說:「我這就封鎖這裡,一定查出真凶。」
「不用了。」秦笑川說:「對方既然敢下毒,肯定早就逃了。」
「試紙的顏色不是很深,說明毒性不強。」
「對方並冇有想毒死我,而是想拿下我。以後,大家都小心點。」
袁鶴說:「我會加強戒備。」
秦笑川冇再說話,而是開始吃飯。
吃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看向陳八荒:「我記得你左手受過傷。」
陳八荒抬起左手,展示了一下。
隻見他左手手心有好幾道疤痕,有些慘烈。
陳八荒解釋道:「早些年在社會上混社團,天天打架,被人給砍的。當時,整隻手都快斷了。」
葉流蘇苦笑道:「你小子是真猛。」
秦笑川又看向薇薇,說:「你左手一直纏著紗巾,你也受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