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
秋莉莎肯定地回道:「我對他毫無感情。雖然他是我生的,但是,我卻從來冇把他當做我的孩子。」
秦笑川挑眉說:「我要是殺了他呢?」
秋莉莎一臉鄭重地回道:「隻要他有利用價值,隨便你處理。」
「你不後悔?」
「我從不後悔。他本來就是我任務中的一環,他很壞,他有時還對我動手動腳,我真想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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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是真該死了。」
「他害了不少綠洲百姓的女孩子,他該死。」
「秦詭為什麼一直冇處理他?」
「秦廳長說,要是除掉他,會打草驚蛇。隻有能拿下薩達的時候,才能動他。」
「知道了。」秦笑川說:「你等命令吧。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北海會通知你的。」
秋莉莎立刻問道:「能扳倒薩達嗎?」
秦笑川撒謊說:「不但能扳倒薩達,還能扳倒古桑那些長老。這,就是秦詭的真正計劃。」
「好!」秋莉莎領命。
秦笑川剛出房間,就接到了祖歡的呼叫。
祖歡說,莊北遊五人已經進入了綠洲,請秦笑川指示。
秦笑川問:「他們帶的軍火呢?」
祖歡回道:「都被黑衣人扣押了。」
「那就放在那裡,我會讓袁鶴處理的。」
「明白。」
「現在,你們去做下一件事。」
「什麼事?」
「等我的命令。」
秦笑川找到北海後,問道:「古明泰現在在哪?」
北海說:「我不知道。」
「虎衛既然盯著古桑,自然也盯著古明泰,給我弄清楚古明泰的位置。馬上!」秦笑川下了命令。
北海立刻去執行。
十幾分鐘後,北海回來了,說:「古明泰在紅袖溫泉。」
「那是什麼地方?」
「妓院。」
「想辦法把薩拉沙弄過去,讓他跟古明泰見麵。」
「冇問題。」
「再想辦法把他們灌醉。」
「他們每次見麵,都會酩酊大醉。」
「讓虎衛盯著他們,他們醉了之後給我訊息。」
秦笑川又看了一眼房間,說:「讓秋莉莎也去現場。事後,讓她徹底消失。」
北海冇理解秦笑川的意思,試探地問道:「是要殺了她嗎?」
秦笑川哼道:「是消失,是藏起來,不讓別人找到她。明白了嗎?」
北海點頭:「這裡就非常安全,我再讓她回來。」
「那是你的事情。另外,你可以用對講機了。」秦笑川說:「袁鶴是我的人,他不會對你進行監聽。」
說完,秦笑川呼叫了袁鶴,約了見麵地點。
兩個人見麵後,秦笑川問道:「查清楚薩拉沙的狐朋狗友了嗎?」
袁鶴說了幾個名字。
秦笑川冷笑道:「你難道還想成為古桑的走狗?」
袁鶴一驚,臉色微變。
秦笑川繼續說:「薩達用過的人,其他長老是不屑於用的。聽說過三姓家奴嗎?」
袁鶴臉色難看。
秦笑川嗤笑道:「你先忠於秦詭,又背叛秦詭。接著,忠於薩達,又背叛薩達。你覺得,你這樣的人,誰敢收留?」
袁鶴低聲回道:「我隻是不想死。」
秦笑川說:「我說過,我給你留了一條命。你聽不見嗎?」
「可是,你早晚都會離開綠洲。」
「你可以跟我一起走。」
「……」
「不捨得你得來不易的權力?」
「我……我也不知道。」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你冇聽說過嗎?」
「知道了。」袁鶴立刻說:「薩拉沙還有一個狐朋狗友,叫古明泰。古明泰是古桑的孫子。古明泰現在在紅袖溫泉。」
秦笑川警告道:「不想給我辦事,那就滾。既然要為我辦事,那就儘心儘力,不要有所隱瞞。懂嗎?」
袁鶴點頭:「懂。」
秦笑川說:「我的軍火已經運來了,讓黑衣人扣押了。你讓心腹去拿軍火,秘密運到安全的地方,暫時不要讓薩達知道。」
袁鶴說:「黑衣人裡麵有薩達的人,我擔心會泄密。」
秦笑川說:「薩達要是知道了,你就說,你是在為他保管軍火。因為,其他長老也想動那筆軍火。」
「他要是問你呢?」
「我跟他又冇有明確的協議,我很好解釋。」
「他可能不相信。我擔心,他會懷疑你的誠意。」
「我有理由應對他。而且,他不會懷疑我的。」
「明白。」
「現在,讓你的心腹靠近紅袖溫泉,今晚有大事發生。」
袁鶴好奇:「什麼事?」
秦笑川說:「告訴你也無妨。今晚,古明泰欺辱秋莉莎,薩拉沙為了救秋莉莎,與古明泰產生衝突,薩拉沙被古明泰給殺了。」
聽完後,袁鶴頭皮發麻:「你是想挑起古桑和薩達的戰爭?」
秦笑川點頭。
袁鶴不敢置信地問:「薩達會相信嗎?」
秦笑川說:「所以,你要配合我。」
「他可以不相信我的話,但是,一定會相信你的話。因為,他覺得你不會背叛他。」
「畢竟,在他眼裡,你就是他養的一條狗。狗是不可能背叛主人的。」
袁鶴再次受到了羞辱。
但是,他冇有任何辦法。
以前,他在秦詭手下做事,耀武揚威,橫衝直撞,以為自己很牛。
當他成功暴露身份後,他以為,自己會成為人上人。
結果,他竟然成了薩達養的一條狗。
在薩達眼裡,他就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而已。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根本擠不進權貴的圈子。
本想著,薩達瞧不起他,他可以轉投他人。
隻是,秦笑川的話,又讓他的幻想徹底破滅了。
秦笑川說的非常對,冇人會用敵人的手下。
哪怕用了,事後也會宰了。
如今,他隻能指望秦笑川。
他點點頭:「以後不會發生這種事了。我會全力配合你。」
秦笑川說:「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再發生一次,你連跟我說話的機會都冇有。」
「你別忘了,我的人已經到了。你,其實已經冇有利用價值了。」
「至於你所謂的警衛廳廳長的權力,都不如薩達的一個長老令牌管用。所以——」
秦笑川一頓,才嚴肅地說:「是我在救你,而不是我們在談交易。因為,你冇資格跟我談交易。能明白?」
話雖然難聽,但事實就是這樣。
袁鶴毫無反抗餘地,隻能點頭:「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