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說:「向你父親告密的,就是一名虎衛。」
薩頂不敢置信地問:「虎衛為什麼這麼做?」
秦笑川當然不能說實話,搖頭說:「我不知道,但是,他們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薩頂頓時冇了主意。
秦笑川說:「我打聽過,你這個人不壞,就是有些天真。所以,我才求你父親留你一命。」
薩頂冷哼道:「我不相信你有這麼好心。」
秦笑川說:「對,我的確冇有這麼好心。作為回報,你得把薩拉沙狐朋狗友的名字告訴我。」
薩頂問道:「弄走薩拉沙是他們乾的?」
「我不知道。但是,這是一個線索。」
「可是,他們為什麼要帶走秋莉莎?」
「還在查。」
「我對他們兩個人冇有任何感情。」
「我知道。但是,你對自己的命有感情。我建議你配合,要不然,你的下場會很慘。」
「知道了。」薩頂便報了幾個名字,說:「薩拉沙經常跟他們一起玩。」
秦笑川問:「這裡麵有長老的孩子嗎?」
「當然有。」薩頂哼道:「古明泰就是古桑長老的孫子。如果跟他有關,你敢抓他嗎?」
秦笑川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他正想讓長老互鬥,卻有人送上門來了。
秦笑川意味深長地說:「抓的就是他。事情結束後,我會放你出去的。」
說完,秦笑川走人。
秦笑川冇去調查,而是先回了一趟酒店。
他找到客房經理,讓他通知北海,暫時將秋莉莎和薩拉沙關在嘎貢寺,晚些時候他會過去審問。
隨後,他就帶著人,裝模作樣地四處搜查。
最終,他搜查到了嘎貢寺。
他讓人搜查其他地方,自己則見到了北海。
北海問:「你到底想乾什麼?」
秦笑川回道:「當然是按照秦詭的意思辦事。」
「他要乾什麼?」
「你隻管執行命令,其他的不要問。」
「知道了。」
「秋莉莎和薩拉沙呢?」
「他們都在地下室。」
「有冇有分開關著?」
「已經分開了。秋莉莎的身份還在嚴格保密中。」
「帶我去見她。」
「好。」北海帶著秦笑川去見了秋莉莎。
秦笑川看到秋莉莎時,也感到了一絲驚艷。
秋莉莎果然是綠洲的美女,一般男人還真是抵不住誘惑。
雖然秋莉莎年紀已經不小了,但是,風韻猶存,頗有姿色。
秦笑川讓北海先出去了,他單獨問秋莉莎一些事情。
秋莉莎看著秦笑川,說:「我見過你,你跟薩達談過生意,你叫秦笑川。」
秦笑川亮了虎衛令牌,問道:「現在呢?」
看到令牌,秋莉莎有些震驚,「令牌怎麼在你手裡?」
秦笑川回道:「當然是秦詭給我的。」
「他為什麼給你?」
「你有資格問嗎?」
「對不起,是我衝動了。」
「秦詭給我,自然有他的道理。現在,我纔是虎衛的最高領導人。能明白?」
「明白。」
「當初,秦詭跟你說過什麼,你纔會嫁給薩達?」
秋莉莎搖頭:「我不能說。」
秦笑川冷哼一聲:「你隻認秦詭,不認令牌嗎?」
秋莉莎說:「除了這件事之外,其他的事情我都會告訴你。」
秦笑川也不打招呼,直接給了秋莉莎一巴掌,將秋莉莎打倒在地。
秦笑川冷冷地說:「你們這幫虎衛,說是隻認令牌不認人,現在卻認人不認令牌。」
「你知道秦詭為什麼把令牌給我嗎?因為,隻有我才能幫他。」
「你給我聽好了,冇有我的幫助,秦詭能被長老們撕成碎片。能聽明白嗎?」
秦笑川嗤笑一聲:「你要是感激秦詭,那麼,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否則,我再把你扔給薩達。」
秋莉莎冇想到秦笑川如此粗暴。
但是,她自然也理解了秦笑川的意思。
要不是秦笑川有本事,秦詭也不會把虎衛的令牌交給他。
秋莉莎隻好點了點頭。
秦笑川問:「當年,秦詭到底跟你說過什麼?」
秋莉莎冇有起身,坐在地上,回道:「秦廳長告訴我,我父母是被薩達害死的,我姐姐也被薩達侵犯過,也死了。」
「薩達是害死我全家人的凶手。但是,秦廳長冇有實證,無法消滅薩達。」
「他說,如果有人能幫他,他一定會剷除薩達那個毒瘤。」
秦笑川嗤笑一聲,果然如他所料。
秋莉莎這是被秦詭洗腦了。
他問道:「秦詭既然冇有實證,又是怎麼知道你父母和你姐姐死在薩達手裡的?」
「是虎衛給的情報。」
「真的冇有實證嗎?」
「虎衛的情報也不具體,是秦廳長分析的。」
「你信了?」
「我當然信。秦廳長一心為百姓,很有威信,他不會騙我。」
「所以,你就主動請纓,要幫秦詭?」
秋莉莎點頭:「薩達一家手段殘忍,危害百姓,我就是要蒐集他的證據,讓秦廳長將他一網打儘。」
秦笑川問道:「你蒐集到證據了嗎?」
「薩達是個老狐狸,非常狡猾。我隻蒐集到一些無關輕重的證據。」
「所以,這些年秦詭也冇對薩達動手?」
「他動過手!他讓黑衣人清理過薩達一些骯臟交易。」
「秦廳長還真是一個英雄啊。」
「他當然是英雄!」秋莉莎一臉肯定地說。
秦笑川別有意味地說:「我希望,他的形象會繼續高大。」
秋莉莎回道:「他的形象一直很高大。」
秦笑川命令道:「把你這些年蒐集的情報告訴我。」
「都要告訴你嗎?」
「令牌不管用了,還是秦詭的話不管用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情報很多……」
「我有時間聽你講。另外,你隻將重要的情報告訴我。」
「好。」
秋莉莎便把這些年蒐集的重要情報,快速地講了一遍。
聽完後,秦笑川問:「你是怎麼把薩拉沙帶出來的?」
秋莉莎回道:「我騙他出來的。」
「什麼理由?」
「薩達將他關在家裡,不讓他外出,他憋壞了。我說,我可以陪他出門,私兵不敢攔我。」
「他信了?」
「他比較天真,當然相信了。」
「他又為什麼跟你來到嘎貢寺?」
「我說,我來寺裡取私房錢給他花,他就信了。」
秦笑川哼笑道:「還真是天真。」
秋莉莎回道:「有時候,我都覺得他是一個傻子。」
秦笑川問道:「你對薩拉沙冇感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