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帕奇指了指左手心,說:「所有白玉帝國的子民,左手心都會有一顆紅痣。這就是最顯著的特徵。」
秦笑川疑惑:「你是從哪裡聽說的?」
「書上看到的。我們綠洲居民都知道這個特徵。」
「什麼書?」
「圖書館裡能看到,書名叫《白玉帝國傳說》。」
「傳說?你也能當真?」
卡帕奇微微一笑:「我們能找到的資料就隻有這些。之所以是傳說,自然是根據事實演化的。所以,我們就信了。」
秦笑川點點頭:「有道理。那麼,你們傳承了幾代人?」
卡帕奇回道:「有歷史記載的,是12代人。」
秦笑川有些驚訝:「一代人按照70年計算,也得是800多年了。」
卡帕奇搖頭:「不能這麼算。有很多人根本活不到70年,綠洲居民的壽命普遍較短。」
「但是,總體來說,時間也有幾百年了。」
「這麼說,倒也對。你要是想研究我們的歷史,得去議圖書館去查閱資料。圖書館就在議政廳的旁邊,很好找。」
「明白。多謝卡帕老闆的細心解答。」
「不用客氣。」
「對了,我還有個問題想問。」
「秦老闆儘管說。」
秦笑川挑眉問道:「你認識哈利提嗎?」
「原來是他。」卡帕奇笑裡藏刀,「秦老闆來我這裡,不單單是來取錢的吧?」
秦笑川回道:「我就是來取錢的。」
「那為什麼非要提到哈利提呢?」
「我隻是隨便問一嘴。」
「真是隨便問的?」
「當然。」
「你問他什麼事?」
「如果哈利提死了,還有誰能開啟他的保險櫃?」
「秦老闆,非常抱歉。」卡帕奇直了直腰,說:「這是客戶的隱私,我不能告訴你。」
秦笑川問道:「如果我是你的朋友呢?」
卡帕奇笑道:「如果你是我的朋友,就不會難為我了。秦老闆,你說呢?」
秦笑川回道:「你可以在規矩之內跟我講一講。」
卡帕奇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被薩達長老青睞嗎?」
秦笑川搖頭。
卡帕奇回道:「因為我知道哪些該說哪些不該說。」
秦笑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又將茶杯放下,說:「如果薩達長老讓你說呢?」
卡帕奇回道:「那我也不能說。生意人,最講究誠信。我要是什麼事都往外說,我也不會是綠洲城最大的當鋪老闆了。」
秦笑川好奇:「也就是說,綠洲城還有其他當鋪?」
「當然有。綠洲城從不搞壟斷,還有好幾家當鋪呢。」
「他們做的怎麼樣?」
「嗬嗬,不瞞秦老闆,我是最大的。」
「卡帕老闆果然有實力。」
「多謝誇獎。」卡帕奇扯開話題,說:「我們還是說說軍火的事情吧。」
「好啊。」秦笑川問道:「你最想要什麼軍火?」
卡帕奇回道:「手雷和C4,我對這兩類武器比較感興趣。而且,我開的價格也絕對比秦廳長給的要高。」
秦笑川說:「但是,這兩種武器,我隻賣給我的朋友。其他人,我不賣。」
秦笑川起身,說:「打擾卡帕老闆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卡帕奇問道:「秦老闆為什麼這麼著急走?」
秦笑川說:「話不投機半句多。我覺得,我跟別人肯定還有更多的話題。比如,薩達長老。」
卡帕奇理解了秦笑川的意思,不由緩緩地說:「薩達長老不是任何人都能見上的。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可能連議政廳的大門都進不去。」
秦笑川回道:「我當然進不去,但是,秦詭帶我進去,自然是冇問題的。」
卡帕奇表情複雜:「他不會破例的。」
「拭目以待。」
秦笑川微微一笑,走人。
剛出門口,便有黑衣人迎上秦笑川,將一個證件交給了他。
秦笑川為了便宜行事,跟袁鶴要過一本通行證。
有了這個通行證,任何黑衣人都不能查他。
袁鶴當即拒絕。
秦笑川便讓袁鶴向秦詭匯報,如果秦詭也拒絕了,他就不會多說什麼。
結果,秦詭居然同意了。
理由很簡單:秦笑川是警衛廳的重要合作夥伴,警衛廳要保證秦笑川的人身自由。
另外,他也想看看秦笑川拿著通行證能乾什麼。
袁鶴便回去蓋了章,派人交給了秦笑川。
秦笑川翻開看了看,隻見通行證上既有警衛廳的印章,還有廳長秦詭的簽字。
他要通行證的第二個目的,就是對照筆跡。
秦笑川見過父親的簽字。
很顯然,通行證上的簽字跟父親的簽字根本不一樣。
當然了,警衛廳的秦詭也可以解釋,他失憶了,忘了以前的寫字方式和筆跡。
但是,秦笑川心中早就有了判斷。
……
警衛廳廳長辦公室。
袁鶴趕了回來,不理解地問道:「廳長,你剛纔為什麼不摘下麵罩?你要是摘下來,你跟秦笑川就可以相認了。」
秦詭說:「秦笑川比我想像的更要難纏。所以,我不能急於求成。」
「他有什麼難纏的?」
「他能射中綠色旗杆就是證明。」
「一根旗杆而已,我們的人也能做到。」
「袁鶴,承認自己不如別人,並不是一件丟人的事情。」
「廳長,我敢保證,我的人絕對有能射中。」
「那你得抓緊了。要不然——」秦詭說:「你不僅僅是輸掉一桿狙擊槍,你還輸掉了我們整個警衛廳的榮譽。明白嗎?」
袁鶴相當自信地說:「放心吧,我一定會在期限之內讓人射斷旗杆。」
秦詭說:「但願如此。」
袁鶴又問:「你跟秦笑川相認之後,你可以再慢慢偽裝。反正你也是失憶了,還有什麼擔心的?」
秦詭說:「我要是馬上跟秦笑川相認,未免顯得太輕鬆、簡單了。這會讓他起疑。」
「我越是不摘下麵罩,越是堅持原則,就會越讓他著急,也越會讓事情顯得自然。」
「不著急。秦笑川既然是來找我的,他就不會急著走,我們先吊吊他的胃口。」
袁鶴冇什麼好說的,隻能說:「那就聽廳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