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帕奇一驚，「軍火？」
秦笑川微笑點頭：「對。」
「在龍國，你做軍火生意？」
「有問題嗎？」
「如果你真能弄到軍火，那麼，你在外麵也肯定是相當有勢力的。」
「你還真是猜對了。」秦笑川胡說八道，「我在一個勢力相當大的家族裡做事，這個家族有很多軍方的夥伴。」
卡帕奇恍然大悟地說：「失敬失敬！原來秦老闆大有來頭。」
秦笑川謙虛道：「小打小鬨而已。」
卡帕奇感嘆道：「能弄到軍火，已經本事很大了，絕對不是小打小鬨。」
秦笑川笑而不語。
卡帕奇做了個請的手勢，喊道：「秦老闆，茶馬上就好了，請過來坐。」
秦笑川坐在茶桌前，拿起一個蜥蜴模樣的羊脂白玉的茶寵把玩著。
卡帕奇問道：「秦老闆，我手底下也養著幾個人，他們也缺少強有力的武器。不知道秦老闆能給我弄點軍火嗎？」
秦笑川問道：「你們這裡可以自由買賣軍火？」
「當然不能。但是，我有警衛廳頒發的軍火證，可以持有武器。」
「原來是這樣。很簡單，晚些時候，我讓人給你先送四顆手雷。」
「你還有手雷？」
「手雷那東西太多了。不過，都被警衛廳買了，我手裡不多，隻能先給你四顆。」
「四顆已經不少了。感謝秦老闆，我給秦老闆倒茶。」卡帕奇表現地很熱情。
秦笑川又問：「要C4嗎？我還有幾個。」
「C4？那是什麼？」
「塑性炸彈。」
「炸彈？塑性……是什麼意思？」
「你可以理解為橡皮泥，就是包裹在橡皮泥裡麵的炸彈。」
「威力很大嗎？」
「威力也不是很大。一個C4的話……」秦笑川笑眯眯地說：「炸掉你的黑鐵大門是冇問題的。」
「我的神！」卡帕奇驚呼一聲：「也太猛了！」
秦笑川說：「還有能命中三千米以外目標的狙擊槍，還有無人機，基站熱點……」
秦笑川說了一大堆，卡帕奇的眼睛已經瞪得大大的，滿臉不敢置信的神色。
最後，他嚥了幾口唾沫，問道：「很貴嗎？」
秦笑川悠悠地說：「正常價格，自然不便宜。畢竟，那些東西很難弄到手。但是——」
秦笑川挑挑眉，「要是賣給朋友，價格就好商量了。我也賣了警衛廳一大堆東西，結果，我才收了50萬玉幣。知道是為什麼嗎？」
卡帕奇立刻說：「你跟秦廳長是朋友？」
秦笑川笑道：「以前，我跟秦廳長不是朋友。現在，已經是最好的朋友了。而且，我跟他還是長久合作關係。」
「為了表示他的誠意，他還向我推薦了山龍魚、冥草、嗜血蟻一推東西。」
「他說，那些都是綠洲的稀罕物，真的很稀少嗎？」
卡帕奇連連帶頭：「隻有綠洲貴族纔有機會接觸那些東西。」
「尤其是，嗜血蟻，那可是相當猛。」
「冇想到，秦廳長竟然向你推薦了那個。果然，你真的是秦廳長的好朋友。」
秦笑川笑道：「要不然，袁鶴副廳長也不會親自陪我過來了。」
卡帕奇試探地說：「可是，我見袁鶴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
秦笑川哼道：「那是因為我羞辱了他。」
「你羞辱了袁鶴？」
「有什麼問題嗎？」
「他可是一個記仇的人。」
「我也是一個記仇的人。」
「嗬嗬，秦老闆真是性情中人。」
「就是不知道卡老闆是不是性情中人？對了——」秦笑川挑眉問道：「我該稱呼你是卡老闆，還是稱呼你是卡帕奇老闆？」
卡帕奇回道：「我是複姓。」
秦笑川有些歉意地說：「是我疏忽了，卡帕老闆好。」
卡帕奇解釋道：「很少有人知道我這個姓氏，無所謂的。」
秦笑川問道：「我們可以談生意了嗎？」
卡帕奇給秦笑川倒著茶水，說：「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秦笑川問：「卡帕老闆需要什麼武器？」
卡帕奇回道：「其實，並不是我需要武器。我這裡既入了保險，又有警衛廳進行保護，我這裡很安全。真正需要武器的，是薩達長老。」
秦笑川好奇：「薩達長老是？」
卡帕奇解釋道：「是綠洲分管商業的長老，我的當鋪就歸他管。」
秦笑川微笑道：「你給他送軍火，是投其所好了？」
卡帕奇點頭：「秦老闆聰明，一語中的。不知道，我有冇有資格跟秦老闆做朋友？」
「任何人都可以做我的朋友。但是，也得看他們能否為我提供便利條件。」
「秦老闆有需要我幫忙的嗎？」
「當然有。」
「請說。」
「卡帕老闆對警衛廳廳長秦詭瞭解嗎？」
卡帕奇好奇地問道：「不知道你是指哪方麵？」
秦笑川便問：「秦詭一直是綠洲居民嗎？」
卡帕奇搖頭：「他當然不是。他是遷徙者。」
「遷徙者？」
「是我們對外來人員留住在綠洲的一種稱呼。」
「也就是說，秦詭是外來者？」
「對，我已經忘了具體時間，總之，十多年是有了，秦詭那時就來到了我們這裡。」
「他是哪裡人？」
「我不知道。」卡帕奇似是回憶，「秦詭當時失憶了，長老問他，他什麼也說不出來。長老見他可憐，又受了傷，就將他留下了。」
秦笑川問道：「他受了什麼傷？」
卡帕奇搖頭：「我不知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秦笑川微微一笑：「多謝卡帕老闆。」
卡帕奇回道：「都是朋友，不用這麼客氣。」
秦笑川好奇地問道：「你是這裡的居民嗎？」
卡帕奇點頭：「世世代代都生活在這片土地上。」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呃……秦老闆是什麼意思？」
「你聽說過白玉帝國嗎？」
「書中有記載，當然聽說過。」
「有人說，你們是白玉帝國的遺民。你覺得呢？」
「嗬嗬，我也想是。但是——」卡帕奇聳聳肩，「很抱歉，我們不是。」
秦笑川問道：「你們怎麼知道自己不是？」
卡帕奇問道：「你知道白玉帝國後裔有什麼特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