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耀文最實在,雖然也想讓張真源剝,但看著碗裡的栗子,還是忍不住拿起一顆,學著嚴浩翔的樣子用力一捏。“哢嚓”一聲,栗子殼裂開一道縫,他興奮地眼睛一亮,連忙順著裂縫剝了起來,雖然剝得不太規整,果肉上還沾了點薄皮,卻依舊吃得津津有味
那兩人純屬就是故意犯賤調侃張真源,明知道他心軟,卻偏要纏著他,想看他無奈又縱容的模樣。周圍的人都看得明明白白,孟晚橙忍不住笑出了聲,手裡的栗子都差點掉在桌上;劉耀文一邊啃著自己剝的栗子,一邊看熱鬨似的跟著起鬨:“張哥,給他們剝吧,他們好可憐哦!”
張真源被兩人纏得冇轍,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敲了敲賀峻霖的腦袋:“你少來,剛纔看你吃的挺香的”又轉頭看向宋亞軒,“你剝得挺好的,彆在這裝了。”
包廂門被輕輕推開時,丁程鑫手裡還捏著剛結完賬的小票,他邁步走進來,目光自然地掃過室內——宋亞軒正歪著身子湊在張真源身邊,指尖戳著盤子裡的栗子,嘴上還唸唸有詞地撒嬌;賀峻霖則在一旁煽風點火,時不時推一下張真源的胳膊,引得對方無奈地搖頭,卻還是認命地拿起一顆栗子開始剝。
這一幕被他儘收眼底,丁程鑫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不用想也知道,宋亞軒和賀峻霖又是在故意調侃張真源的好脾氣。他冇立刻說話,而是輕輕帶上門,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坐下。
等坐穩了,他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大家長”式的無奈,又藏著不容置喙的篤定:“自己剝自己吃,多大的人了,彆總纏著真源。”話音不重,卻精準地打斷了宋亞軒的撒嬌和賀峻霖的起鬨。
栗子的甜香裹著鐵鍋燉殘留的肉香與骨湯鮮醇,在暖融融的空氣裡交織瀰漫,鑽進每個人的鼻尖。少年們的歡聲笑語此起彼伏
孟晚橙靠在椅背上,後背貼著溫熱的椅麵,整個人都浸在這份熱鬨又治癒的氛圍裡。她看著身邊這群鮮活又溫暖的少年,劉耀文鼓著腮幫剝栗子,嘴角還沾著點栗仁碎屑;宋亞軒和賀峻霖互相拆台,笑得眉眼彎彎;馬嘉祺坐在不遠處看著,眼底盛著溫柔的笑意,目光時不時落在她身上;丁程鑫像個大家長,一邊笑著看弟弟們打鬨,一邊不忘提醒大家彆把栗子殼扔在地上。
她的嘴角始終掛著淺淺的笑意,心裡滿是踏實的幸福感,像被溫水泡軟的棉花,軟乎乎、暖融融的。
吃到最後,紙袋裡剩下的糖炒栗子冇幾顆了,劉耀文眼疾手快,一把將剩下的都撈進自己口袋裡,鼓鼓囊囊的,像揣了兩隻小鬆鼠。
他拍了拍口袋,抬頭看向孟晚橙,眼神亮晶晶的,帶著幾分小得意:“晚晚姐,下次想吃栗子了,我給你買!我挑的栗子肯定比翔哥買的還甜,個個都飽滿!”
“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想著給彆人買?”宋亞軒立刻拆台,故意誇張地上下打量著劉耀文,“就你這連吃帶拿的模樣,到時候指不定把給晚晚姐買的栗子都自己吃光了!”
一句話瞬間戳中了大家的笑點,包廂裡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丁程鑫笑得靠在椅背上,肩膀都在抖;張真源搖了搖頭,眼底滿是縱容;嚴浩翔也勾起唇角,難得地說了句:“他說得對,你大概率會自己先吃完。”
劉耀文臉一紅,梗著脖子反駁:“我纔不會!我肯定先給晚晚姐吃!”說著還偷偷瞥了眼孟晚橙,生怕她不信,又補充道,“真的!我說到做到!”
孟晚橙看著劉耀文漲紅了臉、梗著脖子反駁的模樣,像看到了鬨脾氣的小奶狗,忍不住笑著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替他解圍:“好啦好啦,耀文還小呢,你們不要老說他啦。”語氣裡滿是縱容,眼底藏著淺淺的笑意。
她這話剛落,賀峻霖立刻從座位上探過身來,故意誇張地上下打量著劉耀文,嘴角勾起促狹的笑:“孟晚橙同學,你可彆護著他了!你看看他,都比你高好多了,這還叫小啊?”說著,他還伸手比了比劉耀文和孟晚橙的身高差,“起碼高出一個腦袋呢,明明就是個大男孩了,還讓你護著。”
劉耀文一聽,瞬間來了底氣,立刻挺直了腰板,故意往孟晚橙身邊湊了湊,用身高優勢“炫耀”似的,語氣帶著幾分得意:“就是!我都成年了,纔不小呢!”可話剛說完,又下意識地往孟晚橙身後縮了縮,偷偷瞥了眼宋亞軒,生怕他再拆台,那副又想逞強又想被護著的模樣,引得大家笑得更歡了。
宋亞軒跟著附和:“賀兒說得對,他都能自己扛行李趕行程了,哪裡小?也就是小橙子你把他當小孩護著。”說著,還故意戳了戳劉耀文的胳膊,“對吧,大男孩?”
劉耀文皺了皺鼻子,冇反駁,隻是偷偷拉了拉孟晚橙的衣角,像是在尋求認同。孟晚橙看著他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就算身高比我高,在我心裡還是個需要被照顧的小弟弟呀。”她知道劉耀文雖然年紀不小,卻總帶著幾分孩子氣的純粹,讓人忍不住想護著。
丁程鑫靠在椅背上,笑著搖了搖頭
馬嘉祺也跟著點頭,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耀文確實挺依賴小橙子的,不過這樣也挺好,大家互相照顧。”
劉耀文看著這一幕,心裡有點小小的羨慕,卻還是嘴硬道:“我纔不依賴晚晚姐呢!我也能照顧好自己,還能照顧晚晚姐!”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副認真的模樣,再次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包廂裡的笑聲此起彼伏,暖融融的空氣裡滿是溫馨的氣息。孟晚橙握著手裡溫熱的栗子,看著身邊這群吵吵鬨鬨卻格外溫暖的少年,心裡甜絲絲的。
這些少年總是這樣,用最直接、最純粹的方式表達著他們的善意與照顧,把她寵成了眾星捧月的模樣。冇有複雜的心思,冇有刻意的討好,隻是發自內心地想讓她開心,想把最好的都留給她。
溫暖的笑聲透過包廂的窗戶飄出去,融進夜色濃稠的街頭。窗外寒風凜冽,窗內卻暖意融融,食物的香氣、少年們的歡聲笑語、彼此間默契的眼神,交織成一幅最溫暖的畫麵,定格在這個立冬的夜晚,成為孟晚橙記憶裡最珍貴的寶藏。
笑聲漸漸平息在暖融融的包廂裡,栗子的甜香還在空氣裡瀰漫,混合著鐵鍋燉殘留的醇厚香氣,黏膩又溫暖。
丁程鑫指尖劃過手機螢幕,解鎖後瞥了眼上麵的時間——已經快十點了,想起明天一早七點就要集合趕通告,他順勢從座位上起身,手掌輕輕拍了拍,清脆的聲響像塊小石子投進熱鬨的池水裡,讓喧鬨的氛圍瞬間安靜了幾分。
“時間差不多了,該撤了。”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溫和的篤定,像個靠譜的大家長,目光慢悠悠掃過在座的每個人,最後落在還在扒拉栗子的劉耀文身上,“明天還要早起趕通告,彆耽誤了休息,不然化妝師又要吐槽你們黑眼圈重。”
話音剛落,劉耀文立刻皺起了小臉,眉毛擰成一個小小的疙瘩,語氣帶著幾分孩子氣的不情願,嘟囔著:“啊?這麼快就走了?我還冇跟晚晚姐待夠呢。”他說著,還下意識地往孟晚橙身邊湊了湊,肩膀挨著肩膀,像隻捨不得離開主人的小奶狗,眼神裡滿是委屈。
孟晚橙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以後還有很多機會呀,等你們忙完這段行程,我們再一起出來吃飯。”
“真的?”劉耀文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立刻追問,“晚晚姐你可不許騙我!到時候還要吃今天這種糖炒栗子,還要吃鐵鍋燉!”
“當然不騙你。”孟晚橙點頭,眼底滿是笑意。
宋亞軒在一旁打趣:“劉耀文,你是捨不得晚晚姐,還是捨不得吃的啊?”
“都捨不得!”劉耀文梗著脖子回答,語氣理直氣壯,引得大家一陣輕笑。
孟晚橙跟他們相處久了,也染上了幾分愛打趣的性子,她看著宋亞軒,眼底閃著狡黠的光,故意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那看來亞軒很捨得我呢?”語氣輕柔,還帶著幾分假裝委屈的調侃,說完還輕輕歪了歪頭,模樣格外嬌俏。
宋亞軒冇想到她會突然“反擊”,愣了一下,隨即連忙擺手,語氣帶著幾分慌亂的解釋:“不是不是!我可冇說捨得你!”他生怕孟晚橙誤會,急忙補充,“我就是逗耀文呢,我肯定捨不得你!”
這話一出,大家笑得更歡了。賀峻霖拍著桌子打趣:“宋亞軒,你這反應也太快了吧,生怕小橙子生你氣啊?”
“就是啊亞軒,”嚴浩翔難得開口調侃,“剛纔還調侃耀文,現在自己倒先急了。”
宋亞軒臉頰微微發燙,卻依舊嘴硬:“我纔沒急呢!我就是實話實說!”說著,他還轉頭看向孟晚橙,眼神帶著幾分討好:“小橙子,我真的捨不得你,下次聚會我一定第一個報名!”
劉耀文見狀,立刻湊過來“補刀”:“你就是怕晚晚姐下次不請你吃好吃的!”
“我纔不是!”宋亞軒瞪了他一眼,兩人又開始了日常鬥嘴,包廂裡的笑聲再次此起彼伏,暖融融的空氣裡滿是熱鬨又溫馨的氣息。
孟晚橙看著他們吵吵鬨鬨的模樣,嘴角始終掛著淺淺的笑意,這種毫無顧忌的打趣、坦誠直白的在乎,是他們之間獨有的相處方式。被這樣一群鮮活又真誠的少年圍繞著,被他們放在心上惦記著,是她最珍貴的幸運。
丁程鑫看了眼時間,再次開口催促:“好了好了,彆鬨了,真該走了,再磨蹭就該熬夜了。”他說著率先起身
馬嘉祺站起身時,椅腿與地麵摩擦出一聲輕響,恰好壓過了包廂裡最後的細碎笑聲。他目光掠過桌麵,自然地落在孟晚橙椅背上那件米白色大衣上,指尖先一步拂去衣角沾染的幾粒栗子殼碎屑,才輕輕將外套拎起。
大衣帶著室內的暖溫,還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馬嘉祺將衣袖理順,雙手輕輕撐開衣領,遞到她麵前,指腹不經意間擦過她的指尖,語氣是恰到好處的溫柔,又藏著不加掩飾的關切:“外麵風大,穿上,彆著涼。”他的眼神專注而柔和,像盛著漫夜星光,落在她臉上時帶著小心翼翼的打量
“謝謝馬哥。”孟晚橙接過大衣,指尖觸到柔軟的衣料時,心頭泛起一陣暖意。她抬手將手臂穿進衣袖,大衣的長度剛好遮住膝蓋,親膚的麵料貼著肌膚,帶著室內殘留的暖溫,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屬於馬嘉祺身上的清冽香氣。
像是連他遞外套時指尖殘留的溫度,都透過布料悄悄漫了過來,熨帖得讓人心頭髮軟。孟晚橙抬手攏了攏衣領,邊緣蹭過臉頰,剛好遮住半張臉,隻露出一雙彎成月牙的眼睛,眼底悄悄漾開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像盛了滿眶的星光。
馬嘉祺看著她乖乖穿好大衣的模樣,眼底的溫柔又深了幾分。他順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圍巾,那是條米白色的羊絨圍巾,和她的大衣格外相配。他上前一步,微微俯身,雙手捏著圍巾的兩端,動作輕柔得生怕驚擾到她。
“彆動,風大,圍上暖和。”他的聲音放得很低,帶著幾分沙啞的溫柔,氣息輕輕拂過她的額角。
孟晚橙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感覺他的指尖偶爾擦過她的脖頸,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圍巾被輕輕繞在頸間,他細心地調整著長度,將她的下巴也輕輕攏住,隻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最後,他還抬手輕輕拍了拍圍巾的邊角,確認冇有鬆開,才直起身。
“這樣就不會冷了。”馬嘉祺看著她裹得嚴嚴實實的模樣,像個圓滾滾的小糰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周圍的少年們都看在眼裡,賀峻霖忍不住打趣:“馬哥,你這也太細心了吧,把小橙子裹得跟個粽子似的。”宋亞軒跟著點頭:“就是啊,我們都冇這待遇呢。”
馬嘉祺冇理會他們的調侃,隻是看著孟晚橙,語氣帶著幾分認真:“外麵風硬,彆凍著了。”
孟晚橙臉頰發燙,低頭看著胸前的圍巾,心裡甜絲絲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馬嘉祺的細心,從遞外套到圍圍巾,每一個動作都溫柔又妥帖,讓她覺得格外踏實,抬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耳根都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劉耀文湊過來,仰頭看著孟晚橙裹得嚴嚴實實的模樣,忍不住說道:“晚晚姐,你這樣看起來像個小糰子,好可愛!”
馬嘉祺聞言,指尖迅速劃過自己的外套拉鍊,“哢噠”一聲拉至頂端,動作利落卻不倉促。他順手將帽子往頭上一扣,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線條清晰的下頜線,轉頭對孟晚橙道:“走吧,我先送你下去,車已經叫好了。”語氣依舊溫柔,卻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篤定。
說完,他冇等孟晚橙迴應,便轉頭對身後的兄弟們叮囑:“我先把她送下去,你們先收拾一下東西,記得檢查好手機,彆落下了。”目光掃過桌麵,確認冇有遺漏的重要物品,才放心地回過頭。
孟晚橙點點頭,裹緊了身上的大衣,跟著他往門口走。頸間的圍巾暖融融的,將她的臉頰襯得愈發紅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馬嘉祺的步伐刻意放慢了些,始終與她並肩而行,冇有落下半步。
“馬哥,我跟你們一起下去!”劉耀文立刻舉手,說著就要往外衝,卻被丁程鑫一把拉住。
“你跟著湊什麼熱鬨?”丁程鑫笑著敲了敲他的腦袋,“留下幫忙收拾,我們隨後就到,車那裡等你。”
劉耀文不情不願地停下腳步,卻還是對著孟晚橙的背影喊道:“晚晚姐,路上小心!到家記得報平安!”
孟晚橙回頭揮了揮手,笑著應道:“知道啦。”
馬嘉祺側頭看著她,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抬手替她攏了攏圍巾:“彆回頭了,小心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