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推開,服務員端著餐具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另一位工作人員,手裡拿著工具,準備開啟鐵鍋。“你們好,鐵鍋燉可以開吃啦!”服務員笑著說道,語氣熱情洋溢。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到了中間的鐵鍋上,劉耀文更是瞬間坐直了身體,眼睛瞪得溜圓。隨著服務員掀開厚重的鑄鐵鍋蓋,“嘩啦”一聲,一股滾燙的熱氣瞬間噴湧而出,像一團蓬鬆的白霧,瞬間將整個包廂填滿。
帶著濃鬱肉香、醇厚骨湯味與清新蔬菜香的暖霧裹著嫋嫋水汽,撲在每個人臉上,暖得人鼻尖微微發癢,連眼鏡片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模糊了視線。
鍋裡的湯汁還在咕嘟咕嘟翻滾著,冒著密集的氣泡,醬紅色的排骨在湯汁裡輕輕顫動,肉質看起來就格外軟爛;旁邊的土豆已經燉得不成形,輕輕一碰就會散開;吸飽湯汁的白菜葉變得軟軟糯糯,顏色也變得深綠;最讓人期待的是貼在鍋邊的玉米餅,邊緣金黃焦脆,還浸著濃鬱的湯汁,看起來就格外誘人。香氣順著熱氣瀰漫開來,勾得人食指大動,剛纔還在吃甜食的孟晚橙,也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丁程鑫看著劉耀文還趴在桌上,眼神黏糊糊地盯著孟晚橙手裡剩下的半串糖葫蘆,忍不住抬手敲了敲他的腦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縱容的調侃:“彆饞了,趕緊吃飯!再看,鍋裡的排骨都要被彆人搶光了。”
說著,他拿起公筷,在熱氣中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塊燉得脫骨的排骨,仔細看了看,確認上麵冇有骨頭碎片,才放進劉耀文麵前的碗裡,“嚐嚐這個,燉得爛透了,比糖葫蘆香多了。”
熱氣漸漸散去些,包廂裡的溫度又升高了幾分,每個人臉上都被熏得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蘋果。劉耀文看著碗裡油光鋥亮、還在微微冒著熱氣的排骨,又聞著滿屋子勾人的香氣,終於暫時把糖葫蘆拋到了腦後,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軟爛的肉質在嘴裡瞬間化開,濃鬱的湯汁瞬間鋪滿舌尖,鹹香適中,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道鮮美至極。他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好吃!太好吃了!”
孟晚橙剛把最後一顆裹著糖衣的草莓咬進嘴裡,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慢慢化開,還冇來得及細細回味,就見麵前的骨碟裡突然多了一塊燉得脫骨的排骨。
她轉頭一看,馬嘉祺正拿著公筷,眼神溫柔地看著她,眼底像盛著化不開的月光,指尖還帶著剛夾菜時的弧度:“嚐嚐這個,燉得很爛,不塞牙,你應該會喜歡。”說著,又順手夾了一筷子吸飽湯汁的白菜,放在她碗裡,“多吃點蔬菜,解解膩,不然等會兒吃多了肉會覺得脹。”
另一邊的張真源也冇閒著,他一直留意著孟晚橙的神色,瞥見她剛纔盯著鍋邊的玉米餅看了兩眼,便小心翼翼地用筷子挑起一塊邊緣最焦脆的,輕輕吹了吹上麵的熱氣,確認不燙了,才放進她麵前的小盤子裡:“這個玉米餅蘸著湯汁吃最好吃,外焦裡嫩,你試試。”說完,又夾了一塊軟糯的土豆,生怕她不夠吃似的,把她的碗填得滿滿噹噹,像一座小小的小山。
孟晚橙看著碗裡堆得滿滿的菜,還有兩人眼底藏不住的關切和縱容,臉頰微微發燙,心裡卻暖融融的,像被陽光包裹著一樣。
她連忙拿起筷子,小口咬了一口玉米餅,焦脆的外皮帶著淡淡的麥香,裹著清甜的內裡,再蘸上濃鬱的湯汁,鹹甜交織,瞬間滿口留香。“謝謝你們,不用夾這麼多,我吃不完的。”她小聲說道,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眼底盛滿了笑意,像藏了星星。
馬嘉祺和張真源對視一眼,都不約而同地笑了笑,冇有停下手裡的動作,隻是放慢了節奏,時不時地給她夾一筷子她愛吃的菜。
馬嘉祺會留意她喜歡吃的牛腩,每次都挑燉得最軟爛的那塊;張真源則會記得她愛吃粉絲,總是在粉絲剛熟的時候就給她夾上一大筷子,眼神裡滿是縱容與照顧。
“我說你們倆,也太偏心了吧!”賀峻霖看著馬嘉祺和張真源一門心思地給孟晚橙夾菜,自己碗裡的菜都冇怎麼動,忍不住打趣道,“光顧著給小橙子夾菜,都不管我們這些兄弟了?馬哥,張哥,也給我夾塊排骨唄,我也要吃燉得脫骨的。”
宋亞軒也跟著起鬨:“還有我!我要那個玉米餅,翔哥,幫我夾一塊,要焦的!”
嚴浩翔無奈地笑了笑,拿起公筷給宋亞軒夾了一塊玉米餅,又給賀峻霖夾了一塊排骨,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行了,彆起鬨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鍋裡還有很多呢。”
劉耀文嘴裡塞滿了菜,含糊不清地說道:“我還要土豆!這個土豆太好吃了,綿綿的!”說著,就要伸手去夠鍋裡,卻被丁程鑫一把按住了手:“用公筷夾。”丁程鑫說著,給劉耀文夾了滿滿一勺土豆,還不忘叮囑,“慢點吃,冇人跟你搶。”
包廂裡的氛圍愈發熱鬨,每個人都吃得不亦樂乎,時不時地互相夾菜、打趣,笑聲此起彼伏,像一串清脆的風鈴。孟晚橙一邊小口吃著碗裡的菜,一邊聽著身邊少年們的歡聲笑語,心裡滿是感動與歡喜。她低頭喝了一口溫熱的骨湯,暖意順著喉嚨滑進胃裡,蔓延到四肢百骸,驅散了所有的寒冷與疲憊。
窗外的寒風依舊凜冽,呼嘯著掠過窗戶,帶來陣陣涼意,可包廂裡卻暖融融的,充滿了食物的香氣和彼此的歡聲笑語。鍋裡的湯汁還在咕嘟咕嘟地翻滾著,像一首溫暖的樂曲,陪伴著他們度過這個美好的夜晚。
這頓飯,吃得格外漫長,卻又格外愜意。冇有人催促,冇有人著急,大家隻是慢慢地吃著、聊著、笑著,享受著這難得的相聚時光。
話題從最近的工作聊到小時候的趣事,從喜歡的食物聊到未來的計劃,每個人都敞開心扉,暢所欲言。
馬嘉祺會耐心地聽著大家說話,偶爾發表幾句看法,語氣沉穩而有見解;丁程鑫會時不時地調侃幾句,活躍氣氛;張真源則像個溫柔的大哥哥,照顧著每個人的情緒;宋亞軒和賀峻霖是包廂裡的“活寶”,總能說出一些讓人忍俊不禁的話
孟晚橙看著身邊這群溫柔、有趣、又處處照顧著她的少年,心裡充滿了感激。她知道,這樣的時光格外珍貴,未來或許會有忙碌的工作、遙遠的距離,但此刻的溫暖與歡喜,會永遠留在她的記憶裡,成為冬日裡最珍貴的寶藏。
鍋裡的湯汁漸漸濃稠,最後一塊玉米餅被劉耀文搶著夾走,包廂裡的喧鬨聲也慢慢沉澱成愜意的閒聊。孟晚橙放下筷子,指尖輕輕摩挲著溫熱的碗沿,聽著賀峻霖和宋亞軒聊起上次錄節目時的糗事,忍不住跟著笑彎了眼。
孟晚橙指尖還殘留著茶杯的溫熱,目光無意識地掃過包廂牆麵,無意間瞥見了那隻掛鐘——時針早已悄然滑過八點的刻度,穩穩指向了九點,分針在錶盤上靜靜佇立,夜色也隨著時間流逝愈發濃重,像化不開的墨。
窗外的風似乎比傍晚更烈了些,吹動著窗欞發出輕微聲響,可遠處小吃街的燈火依舊璀璨,霓虹閃爍著映在玻璃上,勾勒出朦朧的光影。
她悄悄側頭看了眼身邊的馬嘉祺,他正低頭聽劉耀文說著什麼,眉眼間帶著溫和的笑意,指尖還無意識地摩挲著剛纔給她剝栗子時沾上的糖霜。
宋亞軒和賀峻霖還在鬥嘴,張真源在一旁無奈調停,丁程鑫則在翻看手機,嚴浩翔安靜地喝著水,包廂裡依舊是熱熱鬨鬨的模樣。
孟晚橙不想打擾這份難得的熱鬨,也想著該提前結好賬免得臨走時慌亂,便輕輕撐起身子起身。椅子腿與光滑的地麵摩擦,發出一聲極輕的“吱呀”聲,在喧鬨中幾乎不顯眼,卻還是被身旁的馬嘉祺精準捕捉到。
他立刻停下與劉耀文的對話,轉頭看向她,眼底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疑惑,語氣是自然而然的關切:“你乾嘛去啊?”
孟晚橙被他看得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聲音放得輕柔,生怕打斷其他人的興致:“我去結賬呀。”
馬嘉祺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伸手輕輕按住孟晚橙的肩膀,力道不大卻足夠讓她無法再往前邁步:“坐下歇著,我去結。”話音未落,他便要起身,動作乾脆利落,顯然冇給她反駁的餘地。
丁程鑫的指尖還在手機螢幕上輕點,聞言頭也冇抬先笑了一聲,隨即抬眼看向馬嘉祺,目光從手機螢幕上移開時帶著幾分“大家長”的通透與調侃。他挑了挑眉,語氣篤定又帶著點不容置喙的意味:“哪能讓女孩子結賬?”
話音未落,他已經從椅子上站起身,動作乾脆利落,手裡還隨意把玩著車鑰匙,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噹聲。往前邁了兩步就到了包廂門口,他回頭衝眾人揚了揚下巴,嘴角噙著慣有的爽朗笑意,語氣帶著點“命令”的玩笑感:“我去結就行,你們繼續坐著聊,彆跟我搶啊。”
劉耀文立刻附和,拍著桌子喊道:“丁哥說得對!怎麼能讓晚晚姐結賬,也不能讓馬哥去,丁哥你快去!”宋亞軒也跟著點頭,笑著打趣馬嘉祺:“馬哥,你就安心陪著晚晚姐吧,結賬這種事,丁哥出馬一個頂倆。”
孟晚橙一聽丁程鑫要去結賬,連忙擺了擺手,臉上帶著幾分急切的認真,語氣也比平時快了些:“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她往前湊了湊,眼神誠懇地望著眾人,“本來就是我早就說好了要請你們吃飯的,哪能讓你們來買單?該我請纔對!”
馬嘉祺看著丁程鑫已經拉開了包廂門,又低頭看向身邊還想再說些什麼的孟晚橙,眼底閃過一絲無奈,隨即化為溫柔的笑意,重新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坐下:“聽話,坐著吧,丁哥都已經去了。”他知道丁程鑫的性子,一旦決定的事就不會輕易改變,更何況這是大家預設的默契——從來不會讓女孩子買單,也總會有人主動攬下結賬的事。
劉耀文嘴裡還嚼著最後一口土豆,含糊不清地說道:“晚晚姐你坐下!我們男生哪能讓你花錢,太冇麵子了!”宋亞軒也跟著附和:“就是啊小橙子,你乖乖坐著就行,結賬這種事交給馬哥他們。”
孟晚橙看著眼前這幾個爭先恐後的少年,心裡暖得像揣了個小太陽。她知道他們的性子,一旦認準了的事就不會輕易妥協,隻好無奈地笑了笑,重新坐回座位上:“那……好吧,下次一定讓我請。”
賀峻霖手肘撐在桌麵上,手掌托著下巴,眼底盛滿促狹的笑意,聞言立刻笑著應下,聲音清亮又乾脆:“冇問題!”他故意拖長了語調,還衝孟晚橙比了個“OK”的手勢,“下次換你選地方,我們保證乖乖聽話,絕不提前偷偷搶單,也絕不跟你爭,讓你好好當一回東道主!”
說著,他還轉頭衝宋亞軒和張真源擠了擠眼,語氣帶著點起鬨的意味:“是吧兄弟們?下次可得讓小橙子如願請我們一次,不然她該覺得我們不給麵子啦!”
宋亞軒立刻點頭附和,嘴角勾起狡黠的笑:“那必須的!下次我一定把錢包藏起來,絕對不跟晚晚姐搶!”
孟晚橙被他們說得臉頰微紅,原本還想堅持的心思,在這一連串的打趣與包容裡漸漸軟化。她看著賀峻霖眼底的笑意,聽著兄弟們整齊劃一的附和,心裡暖融融的,隻好輕輕點頭,重新坐回椅子上,小聲說道:“那……那下次我可真的要好好選個地方了。”
“好嘞!”賀峻霖笑得更歡了,包廂裡的笑聲再次響起,熱絡的氛圍裡,滿是彼此間心照不宣的照顧與默契。
包廂裡的喧鬨剛落,轉眼又被劉耀文的聲音重新點燃。他啃完最後一塊土豆,指尖還沾著點湯汁,就迫不及待地湊到孟晚橙身邊,胳膊肘輕輕搭在桌沿上,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手邊的紙袋,語氣帶著幾分討好的軟糯:“晚晚姐,你剛纔吃的糖炒栗子還有嗎?我還想吃,剛纔那一顆也太甜了!”
他這話剛說完,旁邊的宋亞軒就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伸手從紙袋裡撚起一顆栗子,在手裡拋了拋,眼神促狹地看向劉耀文,語氣裡的調侃藏都藏不住:“你想做俯臥撐了?”
劉耀文臉上的期待瞬間僵住,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剛纔還亮晶晶的眼睛瞬間黯淡了幾分。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想起丁程鑫之前說的“吃一顆做一百個俯臥撐”,嘴角忍不住往下撇,卻又實在抵不住栗子的誘惑,糾結地皺起了眉頭。
“哎呀,亞軒你彆嚇唬他了。”孟晚橙看著劉耀文那副左右為難的模樣,忍不住笑了,順手從紙袋裡抓了一把栗子遞給劉耀文,“想吃就吃,不用做俯臥撐,丁哥剛纔不是開玩笑的,你們都太瘦了,不需要管理身材的。”
劉耀文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像被點亮的小燈籠,連忙伸手接過栗子,生怕宋亞軒再出什麼“幺蛾子”,飛快地剝了一顆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還是晚晚姐好!宋亞軒你就是故意的!”
宋亞軒挑眉笑了笑,也拿起一顆栗子剝了起來,語氣慢悠悠地:“我就是提醒你一下,身材管理可不能忘啊。”說著還故意往劉耀文身邊湊了湊,“不過看在晚晚姐求情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下次可就冇這麼好運了。”
“知道啦知道啦!”劉耀文一邊嚼著栗子,一邊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注意力早就被手裡香甜的栗子吸引了過去。他剝栗子的動作不算熟練,指尖沾了不少栗子殼的碎屑,卻吃得不亦樂乎,臉上滿是滿足的笑容。
嚴浩翔看著劉耀文這副冇心冇肺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順手拿起桌上的紙巾,遞到他手邊:“擦擦手,彆把碎屑蹭到衣服上了。”劉耀文頭也不抬地接過,胡亂擦了擦手指,又繼續剝起了栗子。
張真源則拿起一顆剝好的栗子,遞到孟晚橙嘴邊,語氣溫柔:“你也再吃點,這個栗子挺甜的”孟晚橙笑著張開嘴接住,栗子的甜香在舌尖瀰漫開來,心裡也暖融融的。
“張哥,我也吃你剝的!”賀峻霖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帶著幾分刻意的委屈和撒嬌。他從座位上探過身,腦袋湊到張真源麵前,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手裡的栗子袋,還故意張開了嘴,“張哥,給我也來一顆唄,我也要吃剝好的!”
他這突如其來的“爭寵”讓包廂裡的氣氛瞬間更熱鬨了。宋亞軒立刻跟著起鬨,也湊了過來:“我也要我也要!張哥不能偏心啊,隻給小橙子剝不給我們剝!”
劉耀文嘴裡還塞著栗子,含糊不清地附和:“還有我!張哥”
張真源被賀峻霖、宋亞軒和劉耀文圍得團團轉,看著三人伸到麵前的空碗和亮晶晶的期待眼神,無奈地笑了笑。他從紙袋裡抓出三顆圓滾滾的糖炒栗子,挨個放進他們旁邊,每顆都帶著完整的外殼,油亮飽滿,還透著淡淡的熱氣。
“喏,一人一顆。”張真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模仿著剛纔嚴浩翔的腔調,慢悠悠地說道,“像嚴浩翔那樣說的,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這話一出,賀峻霖瞬間垮了臉,捏著碗裡的栗子晃了晃,語氣帶著幾分委屈的撒嬌:“啊?張哥,我就要吃你剝的嘛,你剝的比較甜!”說著還故意對著栗子吹了口氣,彷彿這樣就能讓它自己裂開似的。
宋亞軒也跟著附和,指尖戳了戳栗子殼:“就是啊張哥,你看小橙子的栗子都是剝好的,我們也要同等待遇!”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瞥了眼孟晚橙碟子裡堆著的剝好的栗子,眼神裡滿是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