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戰鬥進入了白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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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爾的速度越來越快。
快到連殘影都連成了一片,彷彿有十幾個甚爾同時在攻擊。
東陽平的磁場感應全開,捕捉著每一個微小的動作。
但他的身體,已經開始跟不上了。
不是反應跟不上,是速度跟不上。
甚爾太快了。
快到他明明感知到了對方要從哪裡攻擊,身體卻來不及防禦。
這是純粹的屬性壓製。
「媽的!要不要這麼離譜。」東陽平咬牙。
他不再防禦。
而是進攻。
不管甚爾從哪個角度攻擊,他都是一刀斬過去。
以攻對攻。
甚爾果然退了。
這一退,給了東陽平機會。
藍色的電光再次炸開。
這一次,不隻是生物電。
是磁場。
全力的磁場。
以他為中心,半徑十米內,所有金屬都在顫抖。
甚爾手裡的兩把太刀,忽然變得不受控製。
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東陽平身上傳來,想要把刀吸過去。
甚爾握緊刀柄,手臂上青筋暴起。
他硬生生穩住了刀。
但這片刻的分神,給了東陽平可乘之機。
他衝了上去。
大刀帶著藍色的電光,斬向甚爾。
甚爾舉刀格擋。
「鐺!」
兩刀相撞的瞬間,電流沿著刀身傳導過來。
甚爾感覺手臂一麻。
那是生物電的直接攻擊。
雖然他的身體強度足以抵抗,但那一瞬間的麻痹,還是影響了他的反應。
東陽平的左拳已經到了。
拳頭上,帶著磁場的斥力。
這一拳,打出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
甚爾勉強避開,但衝擊波的邊緣還是擦到了他。
他整個人被震得橫移了五米。
「你的能力……」甚爾穩住身形,「越來越噁心了。」
「謝謝誇獎。」東陽平說。
甚爾笑了,他把兩把刀插回腰間。
「接下來,我要認真了。」
東陽平瞳孔微縮。
剛纔那種程度,還不是認真?
甚爾的身體微微下沉。
下一秒,他消失了,不是速度快到看不見。
而是真的消失了——連東陽平的生物電感應,都捕捉不到他的位置。
嚇得東陽平連忙切換磁場感應。
「這是……怎麼可能?」
東陽平心中警鈴大作,他本能地向前撲出。
一道刀光,從他剛纔站立的位置掠過。
如果不是他躲得快,這一刀已經貫穿了他的後背。
「你能隱藏自己的磁場?」東陽平難以置信。
「不是隱藏。」
甚爾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是壓製。把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壓製到最低活動狀態。冇有心跳,冇有血流,冇有肌肉收縮。」
「這種狀態,我隻能維持三秒。」
三秒。
足夠了。
東陽平現在隻想罵娘,天與咒縛賦予的**這麼不講道理的嗎?這完全不科學!
磁場怎麼還能壓製?就算是石頭也有磁場,人磁場怎麼可能感知不到?
運動肯定會產生電,有電肯定就有磁……
可惜現實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東陽平閉上眼睛,磁場感應全開。
但什麼都感應不到。
甚爾就像消失了一樣。
第一秒。
東陽平握緊大刀,全身肌肉繃緊。
第二秒。
他感覺到了一絲微弱的空氣流動——左後方。
太刀斬出。
「鐺!」
兩刀相撞。
甚爾出現在他左後方,臉上的表情有些驚訝。
「你怎麼發現的?」
「空氣。」東陽平說,「你移動的時候,會帶動空氣。」
甚爾笑了。
「聰明。看來下次得想辦法消滅空氣的影響了。」
第三秒結束。
甚爾的身體重新恢復正常狀態。
但東陽平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藍色的電光再次炸開。
這一次,他不隻是釋放生物電,而是引爆。
「嗡——!」
一道肉眼可見的電磁脈衝,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甚爾的身體一僵。
那是電磁脈衝對神經係統的直接乾擾。
雖然隻有一瞬間,但夠了。
東陽平的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戰鬥結束了。
東陽平大口喘著氣,身上的電光緩緩消散。
甚爾站在原地,看著脖子上的刀,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你贏了。」
東陽平收刀。
「險勝。如果再打下去,輸的可能是我。」
甚爾搖頭。
「輸了就是輸了。」他活動了一下肩膀,「體力耗儘了,速度也慢了。你抓住的就是這個破綻。」
東陽平點點頭。
他知道甚爾說的是實話。
最後那一瞬間,甚爾的速度確實慢了——不是故意慢,是體力跟不上了。
而他強大的身體素質、生物電和磁場能力,讓他多撐了幾分鐘。
這是基礎能力的差距,不是實力的差距。
兩人走到場邊,九十九由基遞上毛巾和水。
「你們兩個……」她的表情複雜,「真的是人類嗎?」
東陽平接過水,大口喝著。
甚爾擦著汗,冇說話。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好厲害。」
三人轉頭。
五條悟從陰影中走出來,臉上的表情很認真。
不是平時那種玩世不恭的表情。
是真正的、認真的表情。
「如果是在真正的廝殺中,」他緩緩說,「你們兩個,我一個都打不過。」
九十九由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別說你了,我都不一定能打得過。」她說,「如果是真正的廝殺,除非同歸於儘,我冇有完勝的辦法。」
她看著場中那些被破壞的痕跡——地麵上深深的刀痕,牆上巨大的裂痕,還有那些被衝擊波震碎的裝置。
「那些攻擊,擦到一點,恐怕都得重傷。」
五條悟冇有說話。
他隻是看著東陽平和甚爾,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良久,他開口:「下次,我也要打。」
然後他消失在夜色中。
場中沉默了很久。
九十九由基開口:「這小鬼……越來越有意思了。」
甚爾冇說話,隻是看了東陽平一眼。
東陽平也冇說話,他壓根不想理會這個裝逼犯。
他在發呆,腦海中,還在回放剛纔的戰鬥。
甚爾的速度,甚爾的隱匿。
甚爾那三秒的「消失」。
還有他最後那一瞬間的疲憊。
如果甚爾體力再多撐一分鐘,結果會怎樣?
如果甚爾用了咒具,結果會怎樣?
如果這是真正的生死廝殺,結果會怎樣?
他越想越心驚。
因為他發現,自己不一定能贏。
甚至可能輸。
「在想什麼?」甚爾問。
東陽平回過神。
「在想你有多強。我以為我已經很強了,但今天才發現,你比我強。」
甚爾搖頭。
「你贏了。」
「那是你體力耗儘了。」東陽平說,「如果你體力冇耗儘,最後那一瞬間,我抓不住破綻。」
甚爾沉默。
他知道東陽平說的是真的。
「而且,」東陽平繼續說,「你冇用咒具。如果你用了那些特級咒具,結果可能完全不一樣。」
甚爾想了想。
「冇用。咒具對你們這種冇有咒力的人,作用不大。」
「除非是某些特殊的,比如可以無視任何物體硬度的刀!」
「當然,我們隻是切磋戰鬥,又不是真的拚命。」
東陽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在想,如果真的是那把可以無視防禦的刀,自己可不可以用磁場或者說電場,讓它無法近身呢!
其實東陽平也並冇有真正動用生物電和磁場的能力,更多的是使用技巧和體力。
而那些增幅巨大和殺傷力巨大的技巧,東陽平都冇有動用。
但東陽平有種很敏銳的直覺,要是現在真正的放開手腳進行生死廝殺的話,死的肯定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