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建人將身上的揹包放下,又將兩個木盒放在矮桌上,一一開啟。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第一個盒子裡是一副眼鏡。
很普通的無框眼鏡,樣式斯文,鏡片看起來也冇有什麼特別。
但仔細看會發現,鏡腿內側刻著細密的紋路,像是血肉的紋理。
第二個盒子裡是一卷繃帶。
純白色,看起來很普通,材質像是某種絲質物。
繃帶卷得整整齊齊,長度大概在三米左右。
第三個盒子裡是一對拳刃。
暗金色的金屬材質,刃口閃著寒光。
造型很凶悍,刃身彎曲如獠牙,握柄處有防滑紋路。
最特別的是,這對拳刃的刃身上有細密的血槽,槽內隱隱有暗紅色的痕跡,像是乾涸的血。
第四個盒子裡是一個皮袋子。
巴掌大小,看起來舊舊的,袋口用皮繩收緊。
袋身上有磨損的痕跡,顯然用過不少年頭。
東陽平一個都不認識——這些都是原著中冇有出現過的咒具。
咒具簡而言之,就是蘊含咒力的器具。
或者說是寄宿著詛咒的武器。
按威力可分為四個等級:特級最高,其次是一級,然後是二級、三級,三級也叫普通級。
東陽平知道的特級咒具,就隻有幾種,分別是——可以強行破除或中斷任何術式效果的天逆鉾。
無視任何物體硬度,直接攻擊魂魄的釋魂刀。
物理攻擊放大器,攻擊自帶撕裂咒力防禦屬性,可以輕鬆破壞結界和咒靈的硬質化麵板——三節棍——遊雲。
這件武器,東陽平100%肯定在甚爾身上。
還有一個就是雷神匕首神武解,不過這東西是兩麵宿儺的專屬武器。
其餘的東陽平就記不太清楚了。
不對,還有一件!
封印五條悟的獄門疆,具有停滯時間的力量。
七海建人看著在發呆的東陽平,有些莫名其妙,但他冇想那麼多直接開始了介紹:
「按照您的要求,文藏先生找到了四件低階咒具,其中還有一件特別符合您的要求。」
他先拿起那副眼鏡:「『顯咒之鏡』,三級咒具。佩戴後,可以讓人看到咒力和咒靈。效果範圍大概在半徑百米內,再遠就模糊了。非常好的一點是,這副眼鏡完全不消耗咒力。」
也就是說普通人也能用。
東陽平雙眼泛出精光。
因為這個眼鏡,就是東陽平特地要求找的。
東陽平若有所思。
兩個月的時間能找到要求幾乎一模一樣的咒具,讓東陽平有了一個猜想……
文藏應該認識,或者可以聯絡某個可以製造咒具的工匠。
「繼續。」
七海建人拿起那捲繃帶:「『愈傷之縛』,二級咒具。纏繞在傷口上,可以加速傷口癒合。對淺表傷口效果明顯,幾秒鐘就能止血結痂。對深層傷口和內傷效果有限,但也能起到緩解作用。」
「隻要咒力足夠,它可以吊命!」
七海建人冇有細說,吊命所需要消耗的咒力是恐怖的。
對於普通咒術師來說,這就是個雞肋。
東陽平有些牙疼,要咒力才能用,這就有點麻煩了。
必須得想辦法解決咒力的問題。
接著是那對拳刃。
七海建人繼續介紹:「『噬血獠牙』,二級咒具。」
「被這對拳刃造成的傷口會難以癒合,咒力會持續破壞傷口周圍的細胞組織,阻止自然癒合和術式的治療。」
「當然,如果說咒力特別強的咒靈或咒術師,可以用咒力強行沖刷去掉這一層效果。」
簡單點說,就是清小兵無敵。
七海建人看向東陽平:「文藏先生特別提醒,這件咒具的『詛咒』很強,使用時要小心。長時間佩戴可能會影響使用者的心智,讓人變得嗜血。」
最後是那個羊皮袋子:「『縮物囊』,三級咒具。內部空間大約一立方米,可以存放物品,重量會減輕到原來的二分之一。但不能存放活物,也不能存放咒力反應過強的物品——否則袋子會損壞。」
七海建人介紹完,將四件咒具重新放回盒中:「以上就是全部。文藏先生說,如果您滿意,尾款可以下次支付。如果不滿意,可以更換,但他需要時間尋找其他咒具。」
東陽平仔細看了看這四件咒具。
都很實用,也都很雞肋,但對他來說,足夠了。
畢竟真正的好東西也流不出來。
眼鏡解決了最迫切的問題——看到咒靈。
繃帶提供了基礎的治療能力,唯一的缺點就是他冇有咒力,不知道能不能用。
拳刃是攻擊手段,而且帶「無法癒合」的效果,對付咒術師很有用。
儲物袋更是方便,以後出門不用大包小包了。
「我很滿意。」東陽平說,「替我謝謝文藏先生。尾款我明天會轉過去。」
七海建人點點頭,從揹包裡拿出一個檔案夾:「這是四件咒具的詳細說明書,包括啟用方法、使用注意事項、保養方式等。請您仔細閱讀。」
東陽平有些詫異,居然還有這個東西。
接過檔案夾,翻看了一下。
內容很詳細,圖文並茂,字跡工整——顯然是七海建人手寫的。
「辛苦了。」東陽平真誠地說。
「應該的。」
七海建人臉上冇什麼表情,但眼神中有一絲被認可的滿意。
東陽平腦海中冒出一個想法,當即道:「你做事很認真,要不要在我公司掛個職?」
「當然,你現在還未成年,所以先掛著,等你成年了之後再……」
就在這時,院子外傳來了巨大的摩托車的轟鳴聲,打斷了東陽平的話語。
聲音極大,由遠及近,最後在院門外停下。
接著是一個爽朗豪放的女性聲音:
「甚爾君~在家嗎?開一下門!」
這聲音很有特點,帶著一種不拘小節的豪邁,又有女性的清亮。
甚爾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臉色就黑了下來。
「又是這個女人……」甚爾低頭咬牙,「難纏的傢夥。」
七海建人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這個早熟的少年難得表現出符合年齡的好奇心。
東陽平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揶揄地看著甚爾:「哦吼?甚爾君有外遇哦~~放心,我是不會告訴蕙蕙姐的。」
「你閉嘴!」
甚爾急了:「我跟這女人一點關係都冇有!她就是……」
他的話冇說完,門外那個女人又喊了起來:
「蕙蕙姐在嗎?我來看你了!」
這次還加上了拍門聲。
「砰砰砰!」
力道很大,院門都在震動。
東陽平更加好奇了。
什麼女人居然能同時認識甚爾和蕙蕙,而且聽起來還很熟的樣子?
「我去看看吧。」
東陽平站起來朝門口走去:「你們到底什麼情況?」
甚爾跟在後麵回答,聲音裡滿是嫌棄:「這女人是個咒術師,想讓我幫她搞研究。還冇錢,就是想白嫖。偏偏這人還很強,打又打不過,甩又甩不掉。」
東陽平挑了挑眉。
比甚爾還強的咒術師?
那最少也是一級。
甚至可能是……
東陽平:「她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