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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番仔細的整理與清理,那片曾被雜草與灌木叢覆蓋、位於房間廢墟前的空地終於煥然一新。楊亮與楊建國著手在這片剛被解放的空間裡搭建起了他們的帳篷。在徹底清除了雜草、灌木以及散落的廢墟碎片和泥土後,這片空地的原貌逐漸顯露,讓人不禁感歎原房屋主人在這片土地上傾注的心血與努力。
整個地麵異常平整,彷彿是經過精心打磨一般,這無疑是楊亮和楊建國在這幾天搭建帳篷過程中遇到的最理想的場地。
更令人矚目的是,地麵上還鋪設著一塊塊大尺寸的石板,它們雖曆經風雨侵蝕,部分已出現裂痕,但即便如此,這些石板依然頑強地訴說著這片房前空地昔日所承載的精心設計與不懈勞作。每一塊石板,都像是曆史的見證者,靜靜地講述著過去的故事,讓人在搭建帳篷的同時,也不由自主地沉浸在對這片土地往昔輝煌歲月的遐想之中。
而這個地方給予他們的驚喜遠不止於此。當楊亮與楊建國正專心致誌地搭建帳篷之時,楊亮的媳婦與老媽,還有他們活潑的兒子,牽著家中的兩條狗,穿梭於周圍茂密的灌木叢中,滿心歡喜地尋覓著漿果與堅果,以期為他們的食物儲備增添幾分色彩。
那片灌木叢,恰好位於房子廢墟之後,正是昨日楊亮試圖環繞整棟房子時,被其繁茂所阻之地。灌木叢廣闊無垠,其間還錯落生長著不少橡樹,整個區域顯得雜亂無章,彷彿自古以來便未曾有人涉足開墾。
考慮到灌木叢中可能潛藏著蛇類等危險動物,楊亮特意叮囑媳婦與老媽,不僅要帶上兩條忠誠的狗狗,還要隨身攜帶甩棍,在行走或采摘時,不時地敲打周圍的草木,用以“打草驚蛇”,確保這些不速之客遠離他們,避免任何可能的攻擊。
帳篷的搭建工作進展迅速,這些日子以來的反覆練習,讓父子倆的配合愈發默契,幾乎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帳篷穩固之後,兩人並未停歇,而是又拿起工兵鏟與斧頭,轉而投向房子廢墟中的野草與灌木叢,決心進行一番徹底的清理。
畢竟,這棟房子雖已破敗,但仍保留著三麵牆壁,其修複價值不容忽視。若想在寒冬臘月裡尋得一個堅實的庇護所,重建此處無疑是最為明智的選擇。
正當父子倆在廢墟中揮汗如雨,奮力清除雜草時,不遠處傳來了楊亮媳婦興奮的呼喊聲:“老公,你快過來!這邊有好多葡萄呢!”
楊亮一聽媳婦那大喊聲,心裡咯噔一下,以為出啥事了,緊張得手心都冒汗了。結果仔細一聽,嘿,原來是他們在灌木叢裡走著走著,竟然意外地發現了一大片葡萄!
楊建國一聽,就讓楊亮趕緊去看看是咋回事,順便也摘點葡萄回來嚐嚐鮮。他自己則留下來,繼續揮汗如雨地對付那些野草和灌木叢。他知道,要想在這廢墟上建個新家,得先把這地方拾掇乾淨,不然啥都乾不成。
等楊建國把那些雜草和灌木叢都清理得差不多了,他就琢磨著得好好檢查檢查那三麵還立著的牆。他圍著牆轉了好幾圈,仔細觀察著牆上的每一處裂痕和破損。畢竟,要是想靠著這三麵牆翻新房子,那牆得結實才行。他擔心這牆是土質水泥和石塊混的,這麼多年冇人管,風吹日曬的,萬一成了危牆,那可咋整?到時候彆說住新家了,就連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都找不到。
要是真那樣的話,他們可能就得把這牆全給推了,再重新弄土質水泥,用那些石塊砌新房。這樣一來,工程量可就大了去了,冬天之前怕是住不上新房子了。一想到這兒,楊建國就愁得眉頭緊鎖。
不過,要是這三麵牆還挺結實,修修還能用,那在此基礎上翻新房子可就簡單多了。楊建國估摸著,要是順利的話,大概一個月就能搞定。這一個月裡,他們得合理安排時間,既要忙著建房子,還得抽空去打獵、捕魚,撿點漿果、堅果啥的。畢竟,生活還得繼續,不能光顧著建房子而忽略了其他的事情。
另一邊,楊亮沿著他媳婦兒和老媽合力開辟出的一條簡易小徑,小心翼翼地朝著他們的方向邁進。這片灌木叢茂盛得驚人,各種灌木密密匝匝地交織在一起,彷彿編織成了一張難以穿透的綠色大網。若非這條新辟的道路,想要直接穿越這片灌木叢,恐怕就連最耐磨的牛仔褲也難以倖免,會被鋒利的枝葉颳得破敗不堪。
走了大約五六十米,楊亮終於來到了媳婦兒、老媽以及兩隻狗狗所在的地方。還未等他開口詢問,眼前的一幕已經讓他恍然大悟——那就是媳婦兒口中提到的那片葡萄林。
顯然,這片葡萄林曾經是有人精心種植過的痕跡。楊亮注意到了一些散落的木樁,它們依稀可見曾經的輪廓,應該是作為葡萄攀爬的支架而存在的。然而,歲月的侵蝕讓支架的橫梁早已腐爛消失,隻留下一根根粗壯的立柱,它們用一整根原木製成,因此即便曆經多年風雨,仍有一些頑強地屹立不倒。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此時,楊亮的媳婦兒和老媽已經興奮地投入到采摘葡萄的行列中。這些葡萄的品種似乎比較原始,果實並不大,每一串的數量也不多。但即便如此,楊亮放眼望去,這片葡萄林至少有1~2畝的規模,蔚為壯觀。一些葡萄藤仍然頑強地攀爬在那些未垮塌的木樁上,而更多的葡萄藤則隻能匍匐在地麵上,或者與其他灌木叢糾纏在一起,形成一道道雜糅而扭曲的風景線。
楊亮也忍不住嚐了一顆這些葡萄,酸澀的味道瞬間在口腔中瀰漫開來,顯然,這是相當原始的品種,未經人工選育的痕跡明顯,甜味幾乎微乎其微。他暗自揣測,或許在多年前,這片土地的主人種植這些葡萄時,它們曾是甘甜可口的;但歲月流轉,如今這些葡萄已退化得近乎野生,失去了昔日的甜美。
這片位於房子背後的神秘地帶,昨天楊亮和楊建國並未親自涉足探索。畢竟,時間緊迫,加之灌木叢和野草生長得過於茂密,想要深入其中,必須先開辟出一條路徑,就像今天楊亮的媳婦、老媽以及兩隻狗狗合力清理出的這條小路一樣。
昨天,楊亮隻是匆匆地用手機掃了一圈,大致瀏覽了一下這片區域,確實冇有注意到這片隱藏在灌木叢中的葡萄藤。這也不難理解,因為這片葡萄藤已經完全與周圍的灌木叢融為一體,難以分辨。而其他灌木叢生長得更為茂盛,從遠處用手機螢幕望去,根本無法將它們與葡萄藤區分開來。
然而,當楊亮站在這片葡萄藤下,再往遠處眺望時,他似乎發現了新的線索。
遠端似乎生長著一些與其他樹木截然不同的樹種,它們不像之前一路上見過的那些常見樹木,而是顯得更為獨特。楊亮心中猜測,這些樹很有可能是此處原主人特意種植的,或許還蘊藏著更多的故事和秘密。
但是今天還是挺趕的,因為搬家就花了四個多小時,出發得又晚。現在都快到下午兩三點了,太陽都開始往西邊斜去,金色的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在茂盛的灌木叢上,給這片未被完全探索的土地披上了一層溫暖而神秘的光輝。實在冇時間去遠處溜達了,楊亮有些遺憾地想。
他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然後叫上媳婦兒、老媽還有兒子,說:“咱們摘點葡萄就趕緊回帳篷去吧,晚上還得整理東西呢。明天咱們再早點起來,好好探索一下這個地方。”
他心裡想著,這些東西反正又不會跑,無論是那些隱藏在灌木叢中的野果,還是遠處那些若隱若現的樹木,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看。不過,既然是以後要常住的地方,周圍的情況還是得好好摸摸清楚。得確保家人的安全,也得為將來的生活做好規劃,畢竟得讓這裡變得既安全又便利。
媳婦兒她們裝葡萄的盆還冇滿,就笑著對楊亮說:“你再回去看看老爸那邊需不需要幫忙,我們再摘一會兒。這些葡萄挺新鮮的,多摘點晚上可以當零食吃。”楊亮看了看周圍,灌木叢和野草雖然茂盛,但看起來都挺安全的,冇有什麼潛在的危險。他點了點頭,轉身往回走。
回到帳篷那邊,還冇走到呢,楊亮就看見老爹楊建國站在那三麵破石牆的一堵上,手裡拿著手機,正對著四周拍個不停,似乎想要把每一個細節都捕捉下來。
“老爹,你在上麵乾嘛呢?小心點啊!”楊亮大聲喊道,心裡有點擔心老爹的安全。
楊建國被這一嗓子嚇得手機差點掉了,他轉過頭,有點不耐煩但又不失慈愛地說:“我還能乾嘛,不就是看看咱們這新家周圍的環境嘛。你小子,總是這麼急性子。”
“看出啥來了嗎?還有,那牆穩不穩啊,你站上麵冇事吧?”楊亮一邊問,一邊走近石牆,抬頭看著老爹。
楊建國此時收起了手機,目光在四周迅速掃視一圈後,他選擇了一個牆垣最為低矮的地方,輕輕地蹲下身來。雙手穩穩地撐在牆頂,他深吸一口氣,隨即腿部發力,一躍而下,輕鬆地落在了地麵上。那麵牆即便是在最低處,也有大約兩米五的高度,但對楊建國來說,這樣的高度並無絲毫危險性,他穩穩噹噹地站定了。
拍了拍褲子上沾到的灰塵,楊建國轉頭對楊亮說道:“我觀察了一下,這周圍是一片茂密的森林,遠眺過去,大概七八公裡外就是一座巍峨的高山,以我們現在的位置估算,那山應該有兩千多米高。而到那山之間的地帶倒是頗為平坦,隻不過完全是一副原始森林的模樣,看起來從未有人類開發的痕跡。”
“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楊亮接話道,“之前你不是根據那些線索推測出我們的大概方位了嗎?再加上那個屍體上戴著的標誌性羊角頭盔,兩點結合起來看,在這個時間段和這個地點,人煙稀少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他們之前通過種種跡象和計算,大致確定了自己所處的位置應該在蘇黎世附近。雖然至今還未見到蘇黎世那個著名的大湖,想必是當時的測算有些許偏差,但應該不會差得太遠。這幾天他們雖然移動了大約七八十公裡,但應該還冇有走出蘇黎世的範圍。而那個戴著羊角頭盔的屍體,則進一步證實了他們現在所處的時代大約在公元6到8世紀之間。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而這兒,還有現在這個時候,簡直就是鳥不拉屎的地兒,那些封建領主都看不上,嫌這兒交通不方便,基本上冇人會來。楊亮他們除了看到這片廢墟,就冇見過彆的人活動過的痕跡,而且這廢墟看樣子也荒廢了二三十年了,四周長滿了雜草,顯得更加荒涼。很可能是因為這兒冇啥油水可撈,又或者是因為這兒太過偏遠,不方便管理,所以就被拋棄了。
他們轉了一圈,發現這廢墟就是風吹日曬自然形成的,冇打過仗也冇著過火,就是純粹的自然衰敗。
楊亮走上前,摸了摸那三麵剩下的牆。多虧他和楊建國之前把牆邊的野草和灌木都清理了,不然連牆都摸不著。他蹭了一手灰,又摸了摸牆縫裡的土質水泥,感覺裡麵好像還有石灰。他用力推了推牆,雖然牆體有些搖晃,但還算穩固。
“這牆還能用不?”楊亮問,心裡有些冇底。
“我覺得,要是今年冬天想住這兒,簡單收拾收拾應該冇事吧。”楊建國說,他也上前摸了摸牆,感受了一下牆體的厚度和質地,“但要是想長期住,最好還是拆了重建。我雖然不是建築專業的,但以前乾過橋梁工程師,這點判斷能力還是有的。這三麵牆都風化得挺嚴重了,短時間內用用還行,但要是搭個厚實的屋頂,再遇上個大風大雨的,這牆可能就撐不住了。”
楊亮聽了,點了點頭。他們知道,雖然這廢墟看著能用,但實際上風險不小。為了以後的安全和生活,他們得好好合計合計,看看是修補一下將就著用,還是乾脆拆了重建個更穩固的房子。畢竟,在這個荒涼的地方,安全纔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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