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之貪婪,有目共睹。
人類之卑劣,歷史上也早已多次呈現。
但不論是遠古教皇國時代,亦是遠古工業時代,其中間總會出現些許意誌堅定之人與諾頓相互對抗,至死方休。
如此倒也凸顯出了人類之氣節,凸顯出了人類之底線。
但是如今卻已然與往昔截然不同。
人類聯邦體量巨大,早已無敵太久太久。久遠的和平以及沒有外界的施壓,外加上人類聯邦看似公正文明的選舉製度,實則已然成為了人類聯邦從內而外的腐朽之根基。
人類底層看似每日為生活疲於奔命,實則奸懶讒猾,生活早已比往昔教皇國時代的貧民好的太多太多,卻自我壓抑於自己內心的慾望之中,仇富恨強,自己卻又恨不得一週能夠休息七天。
人類中層每日欺下瞞上,為了個人利益恨不得將底層壓死,卻又對上層搖尾乞憐,將一切能夠吃到的油水全部塞進自己的肚子裏,隻吃的肥頭大耳,卻依舊感慨仍舊不及天宮之一角。
人類高層無內憂外患,一切的管理盡皆交與培養出來的智囊團,每日沉迷於宴會聲樂亦或者是閒情逸緻之中,最大的愛好就是趴在龐大的國體上嘗試咬下一塊肉來,以此來讓家族永恆延續。
甚至就連人類聯邦的各個議員,州長,國主,乃至於是如今的人類聯邦總統,其內心都從不在人類聯邦的身上,而是猶如歐洲亦或者是美利堅的那些政客那般,隻為了在位期間多撈點利益。
而這也就導致了,萬年過後的今天,看似強大無比的人類聯邦,其內部實則儘是蛀蟲。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的說法早已消失殆盡,真正的有誌之士連同他們那堅韌的基因早已死在了兩次對抗諾頓的浩大戰爭之中,如今留下來的,盡剩下些鬼了......
儘是皺紋的乾枯老手宛如雞爪一般緩緩在女孩稚嫩白皙的肌膚上抓上一把,引來一聲驚呼。
皮爾斯宛如骷髏一般的蒼老麵孔上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是有些不滿意於這聲驚呼之聲,居然伸出自己的兩隻乾枯手指,將自己那長著厚厚角質層的灰褐色指甲掐在了紅色的蠶豆之上,隨後手指用力。
“啊!”
慘叫聲在房間之中響起,血腥氣息隨之而來。
今年剛剛出道就已然被評選為時代之星的嬌俏女星,如今已經痛的淚流滿麵,渾身發抖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甚至就連其他躺在床鋪上的女人們,也都一個個麵色慘白卻視而不見。
血腥的氣息在陰暗的房間之中瀰漫,躺在豐碩白肉裡的皮爾斯雙眼猩紅,其俯下身來,從自己剛剛撕開了一道口子的白山上匍匐而下,拚命的吸食著香醇的血液。
微弱的掙紮與慘叫聲逐漸休止,良久,那具原本白皙的嬌軀徹底變得慘白無色,皮爾斯這才緩緩停下,其猩紅目光之中的野性纔有所減退。
“啊......如此香淳之口感,簡直令人陶醉。可惜吸血鬼之弊端屬實過甚,不然就是完美的永生之體。
可嘆那蒼白上帝擁有我等夢寐以求之終極,卻妄自沉迷於虛擬的網路世界,實在是猶如小兒抱金,身懷钜富而不自知。
甚至就連享受,都可憐巴巴的像個鄉巴佬!”
“哼,依舊歷史所見,那所謂的蒼白上帝也不過是個突然崛起的暴發戶罷了,他何曾見識過上層社會?更別說是如今我等人類文明科技發展至今的上層社會。
有如此鄉巴佬之作為,實屬正常。
隻是其畢竟身懷利器,我等之所為隻能盡軟,而不可有絲毫剛硬!
歷史已經兩次記載,與那蒼白上帝硬碰硬沒有什麼好處。以史為鑒,可以知興替。如今那蒼白上帝再度復蘇,實力明顯已經遠超當年,我們更不可來硬的。
所以,不如以如今頗為成熟的心理學來向那蒼白上帝施加軟壓力,同時安排人員調教好即將被送去蒼白教廷的孤兒,以此來潛移默化的影響他。”
一道附和聲在一旁響起。
旁邊位置的軟鋪上同樣橫臥著幾道嬌嫩的身軀,一個麵板乾枯,整個一個小老頭狀態的老頭躺在其中,享受著人肉毯子的溫香軟滑。
這是拉尼爾。
皮爾斯,拉尼爾,席爾諾財團的大股東,人類聯邦的背後掌控者之一,同時也是澤塔爾的兩個叔父。
隻不過這兩個老傢夥太老了,早已將權力與財富過渡到了下一代的手上。
老到可能再有一兩個月的時間,人就當場報銷了。
可惜如今吸血鬼一物興起,倒是讓他們尋找到了永生之契機。
非但如此,如今更是憑藉著自己再度復蘇的身軀重新執掌了席爾諾財團這個龐然大物的航行方向。
皮爾斯緩緩點頭,將口中紅豆咀嚼咬碎,吞入腹中,滿是枯皮的老臉上陰沉似水。
“哼,現代手段科比往昔厲害太多了。那蒼白上帝妄圖追求人性,更是放縱自我沉迷於虛擬世界之中,可見其精神之薄弱以及內心世界之匱乏。
利用如今的洗腦手段,或許短短一年就足以將其思想進行限製,甚至以後反而可以成為我們手中最為鋒利的一把刀。
他蒼白上帝追求人性,卻不知擁有了人性,他才擁有了讓我等能夠攻破的弱點!”
拉尼爾同樣麵色陰沉,乾枯的手掌不斷的撫摸著眼前稚嫩的脖頸,眼睛之中的猩紅微微閃爍:“哎,洗腦好說,唯有全民進化一事,或可引起動蕩。最起碼這底層權力的分配,或許真要重新劃分了。”
“哼,這根本不是我們需要關心的問題,隻要伺候好那蒼白上帝,有他的存在,誰能夠逃脫他的掌控?”
“不論如何,再度進化對於我等來說纔是重中之重,這腐朽的身軀,我屬實是受夠了!”
皮爾斯長嘆一聲,看著自己渾身枯皺的肌膚,隻感覺噁心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