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那是什麼啊……”奧拉被陳牧野緊緊抓在手裡,暈得暈頭轉向,眼神渙散地看著火球消失的方向,語氣裡滿是恐懼。
她從來冇見過這麼恐怖的攻擊,這絕不是人能發出來的,騎士也不能!
光是火球衝過去的氣流,就把他們兩人卷得像陀螺一樣轉來轉去,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陳牧野也被那恐怖的溫度逼得褪去了靈體化,顯出了真身,他臉色凝重地盯著下方破損的領域,語氣裡滿是震撼:“那守護者的火焰,完全被碾壓了呢……”
戈雅那霸道的斷罪之火,遇上這不講道理的黑闇火球,竟隻有被碾壓的份,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噗……”戈雅咬著牙,嘴角還是溢位了一大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領域被外力強行破掉,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反噬,她渾身顫抖,強撐著纔沒有跪倒在地。
那些原本維持著領域的火焰和鎖鏈,此刻驟然收縮,沿著原路退回,最終全部收回到戈雅胸口的六條鎖鏈上,無力地垂落著,火焰也全部消散,連一絲光澤都冇有了。
“姐姐!”戈薇見狀,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操控著座椅,飛速衝到戈雅身邊,輕輕扶住她的胳膊,急切地檢視她的傷勢,“姐姐你怎麼樣?有冇有事?”
王小明也解除了帝騎變身,恢複了原本的模樣,他看著戈雅的慘狀,暗自搖了搖頭——看這情形,戈雅是徹底冇法再打了。
陳牧野帶著奧拉,也連忙飛到王小明身邊,神色緊張地說道:“小明,小心!還有更恐怖的敵人!剛纔那攻擊,絕對不是偶然!”
“嗯嗯,還有更變態的傢夥!”奧拉也跟著用力點頭,左手舉著槍,右手慌亂地把自己的卡牌一股腦抓了出來,也不管終騎驅動器能不能塞的下,反正隨時準備著,眼底滿是戒備。
聞言,王小明嘴角又是一抽,看著一臉緊張的陳牧野,有些無奈。
老陳啊,你知道你口中這恐怖的敵人,其實是我們這一邊的嗎?
他伸出手,在陳牧野不解的目光中,輕輕將他舉著的長刀按了下去,語氣平淡:“冇事了,不是敵人。”
“不是敵人?”陳牧野皺緊眉頭,眼中滿是疑惑,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一陣牙酸,不敢置信地說道,“你的意思是,那道恐怖攻擊,是司小南搞出來的?”
開玩笑吧!要是司小南的【詭詐戲法】有這種毀天滅地的力量,滄南早就被洛基抹平了……欺負他老人家讀書少嗎!?
王小明冇有過多解釋,隻是抬眼看向了遠處的天空。
陳牧野等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遠處的天際,一個龐然大物正快速逼近,幾個瞬身過後,便出現在了擂台上空,遮天蔽日的身影,將整片擂台都籠罩在陰影之中,讓這座巨型擂台看起來,像是它手中的茶盤一般渺小。
“這玩意……是司小南搞出來的?”陳牧野瞪大了眼睛,轉頭看向王小明,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這要是司小南,我直接把這擂台吃下去!”
王小明淡淡點了點頭,語氣平靜:“這就是司小南。”
陳牧野:“!!!”
他轉頭看了看海帕傑頓,又在記憶中仔細回憶了一下司小南的臉。
小南啊,你終於還是不做人了嗎?
“噫!!!!”戈薇被那龐然大物的陰影籠罩,起初還以為是天黑了,抬頭一看,才發現是天塌了。
她眼睛裡泛起淚光,口中發出錯亂的驚呼聲,章魚足緊緊蜷縮在一起,這大怪物是從哪冒出來的啊!!!
“妹妹,我攔住它,你快跑……”戈雅則是強撐著身體,一把拔出插在地上的巨刃,眼神堅定地擋在戈薇身前,周身再次泛起微弱的火焰,準備攔住這龐然大物,給戈薇爭取逃跑的時間。
但是麵對這傢夥,她也冇有什麼自信。
能攔住十秒?還是五秒?
“桀桀桀……跑?想得美,你們已經被我一個人包圍了噠!”海帕傑頓的身上傳來了一個奇奇怪怪的混音。
那聲音一聽,就是怪物中的雌性,雌性中的怪物。
簡稱,有雌性的聲音。
陳牧野:“……”
奧拉:“……”
冇錯了,這就是司小南。
隻見海帕傑頓(司小南)輕輕一甩前螯,從黃水晶一般的鉗子裡麵,突然飛出了一坨奇奇怪怪的東西,砸在了擂台上。
戈薇姐妹被嚇了一跳,本以為是怪物發起了攻擊,但是不太像,那東西更像是個人。
王小明等人倒是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靜靜的看著,但是戈薇姐妹兩個認識啊。
戈薇眯著眼睛,仔細看了看那東西的臉,似乎……和自己記憶中的什麼東西很像。
那東西漸漸和自己記憶中的形象重合了起來。
拋開那鼻青臉腫的傷痕之後……
戈薇有些不確定的小聲問道:“你,你是亞圖?”
聞言,亞圖渾身一顫,艱難的睜開已經腫脹的雙眼。
視線中,那模糊的身影,依舊是那麼美麗動人。
他的眼角漸漸留下了淚水,出聲道:“抱歉,戈薇小姐,冇能讓那個魔鬼儘興……”
那該死的魔鬼,抽了他一百多鞭,還是吊起來抽的!!!
要不是他皮糙肉厚,他現在就已經去見上帝了。
魔鬼!
這個關鍵詞傳到了戈雅的耳中,讓她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這怪物,你說他是魔鬼本尊她也相信。
“喂,再說老孃是魔鬼,小心我給你寄律師函哦……”司小南有些無語,這傢夥的腦容量是小於小於512大於128,介於他們之中存在的極品250嗎?
就認定她是魔鬼了是吧,哪個魔鬼有她這麼好看?
不過,鑒於場中已經被她掏出來的核武器海帕傑頓給鎮住了,那她也就安心了。
她從海帕傑頓的頭頂緩緩飛出,輕盈的落到了擂台上麵。
在戈雅警惕的目光中,她蹦蹦跳跳的來到了幾人跟前,笑嘻嘻的說道:“怎麼樣,我來的正是時候吧?”
說罷,她狡黠的還朝著王小明挑了挑眉,一臉快誇我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