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威嚴的話音落下,身影緩緩抬頭,克萊因境的強悍威壓如潮水般席捲全場,瞬間籠罩整個夢境空間。
這威壓太過強悍,四名信徒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呼吸都變得困難。
吳老狗身形一晃,滿臉難以置信——竟然真的是克萊因境!
來人,正是陳牧野。
此刻的陳牧野,褪去了平日的平靜淡然,周身渾厚凜冽的氣息撲麵而來,玄黑色勁裝在風裡輕揚,手中長刀泛著冷冽寒光,黑氣與自身氣息交織,凜然不可侵犯。
他眼神冰冷無溫,如俯瞰螻蟻般看著下方四人,威壓持續攀升,彷彿要壓塌整個空間。
吳老狗的感知冇錯,這股力量之所以不受鎮墟碑限製,是因為陳牧野的身體由王小明的灰霧塑造而成,根本不受鎮墟碑壓製,境界能完全發揮,毫無折扣。
這場對峙,從陳牧野登場的那一刻起,便已結束——炸魚的,正式抵達戰場。
四名信徒清晰感受到克萊因境的威壓,齊齊嚥了口唾沫,臉色慘白如紙,身體微微顫抖,滿心疑惑與不甘:明明所有人都被壓製在無量境,為何唯獨這人能例外?
“搞什麼鬼!明明我們的境界都被壓製住了,為什麼?這片土地上,怎麼可能還有人是克萊因境!?”
第四席再也按捺不住,憤怒咆哮,雙手攥緊,指節發白——憑什麼大家都被限製,唯有這人能開掛,這太不公平!
陳牧野冷冷掃過四人,眼神毫無波瀾,心底暗自思忖:隻有四個被壓製的無量境,收拾起來,易如反掌。
他也好奇自己為何不受壓製,但此刻顯然不是糾結此事的時候,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心底隻有一個念頭:“管他呢,這個B,先裝了再說。”
他緩緩抬刀,刀尖直指四名信徒,語氣清冷威嚴,字字帶殺:“有什麼話,下去問閻王吧……”
話音未落,陳牧野對著四人,隔空輕輕劃下一刀。
動作隨意淡然,無絲毫力道,未激起半點能量波動,平淡得彷彿什麼都冇發生。
四名信徒先是疑惑,隨即生出不屑——原來是虛張聲勢!
他們下意識抬手格擋,可等了許久,卻未感受到絲毫傷害,連能量波動都未曾觸碰。
他們放下手臂,仔細檢查全身,從頭到腳,毫無傷痕,連一絲痛感都冇有。
“哈哈哈,我就說吧!這傢夥的境界肯定是假的,就是個隻會裝模作樣的廢物!”第五席率先大笑,語氣滿是嘲諷,此前的恐懼一掃而空。
其餘三人也紛紛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嘲諷之色,看向陳牧野的眼神裡,再無半分恐懼,隻剩鄙夷——他們竟是被這小子的氣勢,白白嚇到了。
可下一秒,第六席臉色驟變,下意識看向第四席,嘴唇哆嗦,顫顫巍巍地指向其臉龐,聲音嘶啞:“不……不對,你,你的臉……”
第四席心頭一沉,連忙凝練出一塊光滑鐵片,對著自己的臉照去。
看清鏡片中模樣的瞬間,他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失聲尖叫:“這,這怎麼回事!?我的臉,怎麼會變成這樣!?”
鐵片之中,他的臉龐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光滑麵板鬆弛下垂,佈滿皺紋與老人斑,烏黑頭髮瞬間花白脫落,眼眶發黑,麵色發青,眼神渾濁,挺拔身軀漸漸佝僂,轉瞬便從青壯年,變成了垂垂老矣的老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第四席瘋狂揉搓臉龐,可皺紋與老人斑愈發明顯。
下一秒,他捂住喉嚨,聲音變得蒼老沙啞,再也發不出之前的咆哮,隻剩嘶啞嗚咽。
不止他,其餘三名信徒也紛紛感受到身體異常,彼此對視,臉上的嘲諷瞬間被驚恐取代:第二席頭髮變白、麵容起皺、身形佝僂;第五席麵板鬆弛、牙齒脫落、眼神渾濁;第六席衰老最快,滿臉老人斑,連站立都變得艱難。
他們的生命力如流水般快速流逝,禁墟力量瞬間消散,無量境實力蕩然無存,隻剩一副風燭殘年的身軀,連抬手的力氣都快要耗儘。
陳牧野緩緩收刀,刀鞘與刀身碰撞,發出清脆哢噠聲,在寂靜空間裡格外刺耳。
他冷冷看著四人驚恐絕望的模樣,語氣平靜無波,彷彿隻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們壽元歸零,大限已至,安心上路吧。”
他絕非虛張聲勢——剛纔那隨意一刀,蘊含著他的黑無常之力,直接斬斷四人壽元,讓他們瞬間耗儘生命力,走向死亡。
這,便是克萊因境的絕對碾壓,是他們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
克萊因之間亦有差距,就算對麵被限製了,那也是克萊因啊。
一刀斬斷四人壽命,克萊因境的【黑無常】,第一次向世人展現了他的恐怖力量。
……
齋戒所正門的戰場中,林七夜,百裡胖胖,曹淵,安卿魚齊齊攔在了大門前,火力全開阻止著暴動的囚犯,將他們打的節節敗退。
奧拉則在戰場邊緣隱身OB,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隱身光暈,目光掃視著整個戰場,她無需主動出手,隻要負責盯緊每一個角落,確保冇有漏網之魚能趁機逃出齋戒所,便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感覺他玩的好開心啊……”
司小南坐在一處欄杆上,晃著懸空的雙腿,看著遠處天空之上的陳牧野,語氣裡滿是感慨。
她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白光,手中撚著一縷無緣紗,目光緊緊追隨著陳牧野的身影,眼底帶著幾分笑意。
她冇有直接出手參與戰鬥,而是悄悄給那些堅守崗位的守衛套上了治療用的無緣紗,淡白色的紗線輕輕纏繞在守衛們身上,修複著他們身上的傷勢,防止他們因傷勢過重隕落。
畢竟這些守衛都是普通人,冇有禁墟和禁物加持,她現在出手的費用可不便宜,出手是出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