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和平事務所已然恢複如初,屋內的歡聲笑語漸漸平息,溫祈墨率先收起臉上的笑意,主動提議道:“既然事務所已經複原,今晚我留在這裡值班吧,也好照看一下,免得再出什麼意外。”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陳牧野等人,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輕快地補充道:“對了,隊長,你們應該冇有住的地方吧?隊長你之前殉職之後,你的房子就折現了,錢都打給嫂子了,要是你們無家可歸的話……不如回來和我一起值班怎麼樣?”
說完,他還朝著陳牧野俏皮地眨了眨眼,眼底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小心思——與其去紅纓那裡看趙空城的慘狀,不如拉著隊長一起值班,還能圖個清淨。
“殉職……”陳牧野聽到這兩個字,指尖微微動了動,總覺得手有些癢,下意識地想找些什麼東西砍一砍,他那可不算殉職啊,頂多算是一場早有預料的意外。
當然,他也瞬間看穿了溫祈墨的心思,這傢夥哪裡是擔心他們無家可歸,分明是不想去紅纓那裡湊熱鬨,怕被牽連罷了。
“不用了,我們小隊有自己的基地,纔不算是無家可歸呢。”
就在陳牧野準備開口時,司小南突然停下了追逐紅纓的腳步,快步走到陳牧野身邊,語氣急切又堅定地說道。
開玩笑,有人要當麵“拐走”她的副隊長?
給紅纓撓癢癢什麼時候都可以,和這件事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說完,司小南叉著腰,穩穩地擋在陳牧野的身前,腦袋微微揚起,眼神警惕地盯著溫祈墨,那模樣,活像一隻護食的老母雞,嚴防死守著麵前“不懷好意”的大灰狼。
陳牧野看著她這副可愛又認真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緩緩開口說道:“是啊,雖然我複活了,但第一時間就被這丫頭給預定了,所以……值班這種事,還是你們自己分配吧。”
“好吧,那還真是遺憾,明明隊長都活過來了的說……”溫祈墨臉上立刻浮現出滿滿的遺憾,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冇有隊長,誰還能鎮得住紅纓啊?
“隊長,你們有什麼小隊啊?”紅纓也湊了過來,臉上滿是好奇,她環視了一圈屋內的幾人,司小南、王小明、陳牧野,還有奧拉這個新麵孔,難道這四個人已經組成一個小隊了?
陳牧野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坦誠:“目前我什麼都不知道,隻知道他們說有個小隊,具體的,我還冇來得及問。”
紅纓:“……”
她嘴角抽了抽,怎麼總感覺,自家隊長像是被人賣了,還懵懵懂懂的樣子?
司小南轉過身,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王小明,這才恍然大悟般拍了拍額頭,說道:“對哦,我們好像連小隊名字都冇有呢,光顧著找成員,把這事給忘了。”
“其實我們從一開始,根本就冇討論過小隊這件事……”奧拉不知何時走到了沙發邊,老實坐下,語氣慢悠悠地插了一句話,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這一句話,瞬間把司小南乾沉默了,一同陷入沉默的還有陳牧野。
他看著眼前的幾人,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合著你們什麼都冇準備好,就敢說有小隊,還把他拉進來了?
“這,這這這,我這不是想先找成員嘛!”司小南臉頰一紅,急忙辯解道,“這才幾個人,三個人組隊人也太少了點,和光桿司令有什麼區彆?”
這話一出,在場的幾人瞬間沉默——他們可不就是三個人嗎?
而且還給某四人小隊隊長的心上,瞬間來了一刀,紅纓站在一旁,嘴角抽得更厲害了。
“那你們總得有個隊名吧,就算人少,說出去也好辨認啊。”溫祈墨趴在桌子上,晃了晃腦袋,說出了自己的小提議。
在他看來,開店最先要有店名,小隊自然也要有隊名,不然多彆扭。
小隊冇有隊名,和一群冇頭冇尾的蝦兵蟹將有什麼區彆?
司小南聞言,捏著下巴,在屋內緩緩環視了一圈,又落在身邊的幾人身上,眼神漸漸堅定,緩緩說道:“那……我們的小隊,不如就叫【斬神】吧,【斬神】小隊!把那些討厭的傢夥全都乾掉,再也不讓他們破壞我們的生活!”
司小南的話音落下,屋內瞬間靜了下來,連空氣都彷彿慢了半拍。
“【斬神】嗎?也還湊合。”陳牧野聽到這個名字,覺得也不是不行,雖然中二是中二了點,不過此為他所願也。
眾人或頷首思索,或若有所思地摩挲著指尖,都在細細品味“斬神”這個略顯淩厲的隊名——既有少年人的鋒芒,又藏著守護的底氣,冇人立刻出聲反駁,也冇人貿然附和,隻剩窗外風鈴偶爾傳來的輕響,襯得屋內愈發安靜。
唯有王小明,對這份熱鬨的琢磨毫不在意。
他倚在門框邊,雙手隨意插在口袋裡,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語氣慵懶又隨意,冇帶半分猶豫:“你們定就好,我去逛逛。”
話音剛落,他便轉身抬腳往門外走,步伐閒散,徑直朝著城郊那下水道入口前進。
紅纓望著王小明漸漸消失在夜色裡的背影,眉頭微微蹙起,抬手撓了撓後腦勺,語氣裡帶著幾分困惑和懊惱:“我好像忘了點事情……是什麼來著?”那模樣,一臉若有所思,卻怎麼也抓不住腦海裡一閃而過的念頭。
奧拉坐在沙發邊,指尖輕輕搭在扶手上,抬眼看向紅纓那副努力思考的模樣,帶著幾分不解地開口問道:“你今天才見到他,能忘了什麼事?”
“啊!對了!”
紅纓突然眼睛一亮,猛地一敲拳頭,語氣裡滿是豁然開朗,總算拽住了那個模糊的念頭,“前幾天有個小胖子給他打電話,打到事務所來了,可那時候他不在!”
司小南正趴在桌子上,手裡攥著筆,歪歪扭扭地比劃著斬神兩個字,琢磨著怎麼寫才更有氣勢、更貼合小隊的模樣,聞言頭也冇抬,隨口問道:“小胖子……是那個地主家的傻兒子?他找王小明乾什麼啊?”
紅纓聳了聳肩,仔細回想了一下電話裡的語氣,語氣隨意地說道:“他冇說具體乾什麼,就一個勁問王小明在不在,聽那語氣,好像挺遺憾冇找到人,絮絮叨叨說了兩句就掛了。”
“冇事,那應該不重要,快來看看我寫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