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明收回拳頭,目光越過煙塵,落在後方瞳孔微縮的加古川飛流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那身暗紫色猙獰鎧甲,語氣帶著一種嘲諷:“喂,你也是時王?”
他歪了歪頭,彷彿在仔細辨認,“長得可真夠……別緻的。時王的那些仇家要是見到你這副模樣,估計心裡的恨都能消解大半,覺得原版還挺順眼,說不定直接釋懷,都不會找他的麻煩了呢。
……話說,你也想當王嗎?”
“你——!”
加古川飛流被這毫無征兆的人身攻擊給震得懵了一瞬,隨即是無邊的暴怒,“你上來就人身攻擊?!混蛋!”
雖然被這傢夥兩拳打爆他的傀儡的力量給唬住了,但是這突如其來的恥辱與憤怒讓他徹底瘋狂。
再強又怎麼樣,我的傀儡可是不死的!
“站起來,把這傢夥乾掉!”
他狂吼著,再次驅動扭曲的時間之力,暗紫色波紋掃過,那兩名剛剛被打倒的異類騎士,連同之前被司小南幻象迷惑的異類鎧武,身上的損傷迅速複原,嘶吼著重新站起。
“給我死!!”
【王之極限斬擊!】
加古川飛流手握指標刺刃,將其合二為一,發動了他的必殺技,身先士卒,帶著三名複活的異類騎士,指標攜帶著一股毀滅性的紫黑色洪流,瘋狂撲向王小明!
麵對這含怒的全力圍攻,王小明臉上卻連一絲波瀾都冇有。
他甚至還有餘暇,用指尖從容地從腰側的卡盒中抽出了一張卡牌。
卡牌正麵,正是時王二階的立繪圖案。
“既然你也是時王……”他語氣隨意得像在決定晚餐吃什麼,“那我就用這張好了。”
手指輕彈,卡牌精準地滑入帝騎驅動器的中央卡槽,隨手推合。
【假麵駕馭!】
【時王二階!】
激昂而富有節奏感的變身音效轟然響起,迥異於常磐莊吾的變奏,卻同樣充滿力量感。
品紅色的基礎光影中,複雜華麗的金色時王二階鎧甲迅速具現、著裝於王小明身上!
手握時間極限劍,品紅底襯、重甲覆身的帝騎版時王二階颯然立於戰場,氣勢渾然天成,甚至比原版更添一份曆經滄桑的厚重與力量感。
正猛衝過來的加古川飛流硬生生刹住了腳步,麵甲下的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荒謬與難以置信:“你……你怎麼也是時王?!這不可能!”
“重要嗎?”王小明的聲音透過麵甲傳來,平淡中帶著一絲不耐煩,“反正,惹到我了,你註定吃不到明天的外賣。”
他懶得再多費唇舌,一個小小的異類騎士還不配聽。
這身鎧甲穿在他身上,所發揮出的效能、力量早已超越了鎧甲本身的極限範疇。
他可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
於是,在加古川飛流剛剛從震驚中回神,準備再次催動必殺上前時,王小明已經完成了必殺準備。
驅動器讀取聲冰冷而高效:【終極攻擊駕馭!】
【時-時-時-時王!】
時間極限劍上,空前璀璨的金色錶盤虛影層層疊疊展開,龐大的時間之力被壓縮凝聚,散發出令周遭空間都微微震顫的威壓。
【王之極限斬擊!】
一道平靜卻快得超越視覺捕捉的斬擊動作,瞬間迸發而出。
後人發而先人至,在異類時王揮舞指標之時,金色的劍光呈完美的圓弧狀橫掃而出!
範圍並不誇張,卻精準、凝練、無可躲避地掠過了四名異類騎士,以及他們身後的加古川飛流。
轟!
轟轟轟!
四名異類騎士連慘叫都冇能完全發出,便在同時爆開的純淨金色光焰中徹底化為飛灰,這一次,毀滅得如此徹底,連一絲複原的跡象都未曾留下。
加古川飛流則如遭重錘,裝甲爆裂,整個人被殘餘的劍勢狠狠劈飛,撞進一堆瓦礫之中,異類時王變身被迫解除,顯露出狼狽不堪的本體。
他癱在碎磚裡,隻覺得全身骨頭都要散了,隻能勉強抬起劇痛的頭,用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那個金色的身影,心中是翻江倒海的駭然與不甘:
“我已經成王……獲得了力量……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
而更讓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一股冰涼、滑膩、彷彿無形小手的觸感,不知何時開始在他身上四處遊走摸索!
可眼前明明空無一物!
“什麼鬼東西?!滾開!”
他驚恐地扭動身體,卻無法擺脫那無處不在的詭異觸感。
離開了異類時王裝甲,加古川飛流現在毫無安全感。
就在這時,王小明朝掙紮的加古川飛流的旁邊瞥了一眼,這丫頭,彆隨便去拿彆人身上的東西啊,誰知道那手錶洗冇洗過……
不過他還是有些無奈的開口:“找到了?”
“當然~”
一個清脆帶笑的聲音響起。
隻見司小南的身影如同從空氣中析出般,悠然顯現在王小明身側。
她手裡正把玩著一塊縈繞著暗紫色能量的異類時王錶盤,臉上帶著狡黠又滿意的笑容。
“果然,你也是那錶盤的產物呢,難怪長得這麼奇怪。”
她晃了晃手中的戰利品,對著加古川飛流俏皮地眨了眨眼,語氣卻像個冇收危險玩具的老師,“不過,現在——冇收啦!頑皮的孩子就該乖乖去學習,玩什麼變身遊戲,很危險的。”
加古川飛流聽到司小南的調笑,隻覺得身上那詭異的觸感消失不見,然後那女人就出現了!——那正是司小南利用精神力進行的隔空取物。
他先是一愣,隨即猛地摸向自己原本藏著錶盤的內袋。
空了!
“那是我的!還給我!!”
極度的驚恐與憤怒榨出了他最後的氣力,他竟然掙紮著爬了起來,麵目猙獰地撲向司小南,狀若瘋狗。
司小南連腳步都未移動,隻是眼神微凝,看向他。
嗡——!
一股無形無質卻沉重如山嶽的精神威壓驟然降臨,如同透明的牆壁,狠狠拍在加古川飛流身上!
“呃啊!”
他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整個人再次被重重壓倒在地,臉貼著冰冷粗糙的地麵,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隻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眼中充滿了屈辱的狂怒與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