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時間就來到了十一月二十八日。
在之前的幾天,薑書舟把自己的日程安排的很滿,晚上修鍊冥想法到早上,上午和海斯對練增加實戰經驗,下午看法術理論並學習法術。
這是他的麵板。
「人物姓名:那維斯·勒博」
「職業:法師」
「位階:一階」
「魔力值:110/110」
「靈魂:11」
「精神:13」
「意誌:13」
「力量:9」
「耐力:9」
「敏捷:10」
「法術欄:……」
「生命值:233/233」
「法術強度:143」
「攻擊力:66(9 57)」
「護甲:37(9 28)」
「魔抗:35(7 28)」
麵板比之前豪華了許多,法術強度也大大提升了,這還不是他提升最多的,對於法師們來說,法術永遠都是最重要的,沒有之一。
薑書舟努力的方向自然也主要是法師,在這幾天中他學會了很多實用法術,就比如:煙幕術、投石術、雷彈術、召喚魅魔、召喚油汙等等。
不僅如此,薑書舟還進修了符文學,現在他完全能對法術進行一些簡單的修改。
這些修改包括但不限於:用施法時間換取魔力消耗減少和法術效果增加、使法術召喚物存在時間變長等等。
這使得薑書舟作戰時的戰術選擇大大增加,同時這也是他終於完全掌握了法術的體現,以前隻不過是使用法術,現在纔是真正的掌握法術。
能夠對法術進行改造和微創新,這才稱得上是掌握。
今天的薑書舟早早就下了班,他順便向著局長請了三天假,本來就是調休,局長自然沒有意見直接就批了,順便還告訴他12月3號的時候務必要去空港區,到時會有大事發生。
薑書舟對此持保留意見,大事會跟他有關係?
自己是幾斤幾兩他還是很明白的,估計到時候也就是幾個大佬往上麵一坐,開口就是我宣佈點事兒。
這次薑書舟沒坐馬車,他身旁跟著海斯。
這位一階戰士自從看到薑書舟玩的一手顛倒黑白後就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了。
雖然薑書舟認為自己隻不過是陳述事實,從來就沒有顛倒黑白過,難不成韋斯萊醫生不是基於自己的同情心才收留了那些信徒嗎?
這怎麼能叫顛倒黑白呢?
不過既然他人有意巴結,薑書舟也沒有客氣,當即就給海斯安排了一個和領導同台競技的差事,給他當陪練。
這可是一項相當有挑戰的任務,既不能輸的太難看,更不能贏的太輕鬆,甚至還要關注薑書舟的臉色來判斷輸贏,本來以海斯的身體素質,邊打架邊看人臉色最容易不過了。
隻可惜海斯可能是忘了,薑書舟身為法師自然是要身著傳統衣物,也就是法師袍。
眾所周知法師袍是有兜帽的,而薑書舟也不是那種喜歡拋頭露麵的人。
所以在實戰中,海斯根本就看不到薑書舟的臉色,他隻能夠憑藉著自己的經驗來判斷訓練是該輸還是該贏。
努力贏來了回報,無論如何,海斯總算是獲得了薑書舟的認可,其他人隻不過是部下,唯有海斯算得上是真正的下屬。
那薑書舟的認可有什麼好處呢?
自然是有的。
就比如現在,海斯希望能夠購買一些輔助修鍊的藥劑,然而他的額度用完了,兩個月內是沒法再買了。
這也是法師們對戰士的一種軟限製,不夠忠誠的戰士晉陞速度就會被拖慢,而像海斯這種忠誠的人自然也會得到嘉獎。
雖然海斯的額度用完了,但是薑書舟有無限的額度,他隻要有錢就能夠隨便購買那些藥劑,當然前提是得有貨。
所以此次並肩而行的目的也就明確了,薑書舟與海斯要一起去購買藥劑。
本來海斯拿著印有薑書舟法師印記的許可證明就可以購買了,不過為了明天的比賽,薑書舟打算買點消耗品以及一些用來湊數的裝備。
海斯作為本地人自然是自告奮勇,準備帶著薑書舟逛逛維利斯科。
走的路上,海斯也順便向自己這位來自法師聯盟本土的長官介紹了一下維利斯科。
維利斯科位於法西島,也是法師聯盟在風暴海的總部,風暴海因為其情況特殊,不容許聖域及以上實力的生物進入,所以整體上比較和平。
也正是因為如此,三大勢力在風暴海站穩腳跟後就一齊簽署了《風暴海-蘭多群島議會協議》。
協議規定了三大勢力各控製群島的一部分,具體為法師聯盟控製三個島嶼,諸聖聯盟控製三個島嶼,奧維帝國控製兩個島嶼。
同時為了避免相互之間的衝突,八個島嶼之間組成了一個聯盟,也就是蘭多群島議會。
議會內部總共八名議員,不設定議長,分配比例與佔據島嶼數相同。
議會所有的議題都必須全部議員通過才能執行,所有議員都擁有一票否決權。
很明顯,這個議會什麼都辦不到,隻不過是一個擺設,這不過是為了和平而做出來的臨時妥協罷了。
帝國的島嶼海斯沒說,薑書舟自然也沒問,法師聯盟與帝國的關係還不差,更何況帝國的存在感也不高。
薑書舟最感興趣的還是諸聖聯盟,這個信仰聯合體連名字都帶著神聖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為什麼會有信徒選擇叛逃,寧願賭命也不願意居住在那個所謂的受祝之國。
“大人,您可不要被名字矇蔽,也不要被他們的花言巧語所欺騙。”
儘管海斯並不認為自己的上司會被他人矇蔽,但是作為下屬該有的提醒,還是應該說的。
接下來,海斯向著薑書舟講起來了他過去的見聞。
那時候的海斯還很年輕,21歲的他選擇去勇闖天涯,他無法忍受帝國貴族的剝削,於是選擇去了傳說中留著奶與蜜的受祝之國——諸聖聯盟。
出生在一個富農家中的海斯因為家境還算闊綽,所以他自幼習武,年僅二十就成為了學徒級別的戰士。
對於薑書舟來說,他才十九歲,等他二十指不定就成為二階甚至三階的法師了,然而對於出身一般的海斯來說,這已經是命運的眷顧了。
那一天,海斯終身難忘。
“海斯!你不能去!”
“海斯!那是男爵大人,哪怕你是戰士也不行!”
“海斯!你想害死我們嗎?”
在一聲聲的斥責呼喊與勸說下,名為海斯的年輕人終於停下了腳步。
“為什麼?”
“因為他是貴族。”
“他是貴族就能夠肆意妄為,殘殺無辜了嗎?!”
心中似乎是有一團火,它催促著海斯去為那些無故死去的村民報仇。
那可是整整十七人啊!僅僅就是因為沒有交夠田稅就這麼死了?
“是我們把你保護的太好了,海斯,你根本就不知道外麵的世界是怎樣的。”
父親向著海斯不滿的說道。
“你怎麼說話呢?兒子,你能有這個心,媽媽很欣慰,但是有些事情太複雜了這些東西遠遠不是你能夠參與的。”
母親安慰著他。
“我知道了,我不會去的。”
海斯似乎是認命了。
“唉,兒子,善良不是你的錯,是爸媽沒本事,我要是個大貴族我直接就帶人把那個畜牲給解決了!隻可惜……”
父親最終嘆了口氣,都說子隨父,海斯如此他又怎麼會麻木不仁呢?
有心無力罷了,作為一家之主,他要擔負起保護全家的重任,不可能和海斯一樣想一出是一出。
“別嘆氣了,都坐下吧,看我給你們做了什麼?”
媽媽笑著向悶悶不樂的爺倆說道。
是鹿肉,海斯父子最喜歡的食物。
吃完了飯,父母和海斯都去睡覺了。
傍晚,夜深人靜。
海斯深吸口氣,看著手中的書陷入了沉默。
《受祝之國:流著奶與蜜之地》
書中的國家是那麼的讓人嚮往,沒有不公,沒有飢餓,沒有災荒,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隻因諸神的恩賜,隻因他們為抵抗邪惡的法師所做出的努力。
片刻之後,海斯下定決心,穿上皮甲帶上刀劍,用筆留下了一封信後就連夜離開了家鄉。
他幾乎什麼都沒有帶,隻有刀甲和那本書。
片刻之後。
吱呀,開門聲響起。
父親沉默不語,母親卻開始了哭泣。
“你為什麼不攔下他?他一個人出去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
父親依舊沉默。
“他是你兒子!你怎麼這麼冷血無情!”
“正因為他是我兒子,我瞭解他也相信他,我們血脈相連,年輕時我也如此做過。”
“正因為我的冒險,家裏總算能吃上了肉,現在也是一樣,我們不能一輩子庇護他,未經風雨又怎能看見彩虹呢?”
父親最終給予了回應,在兒子身上他看見了自己,那時的他也一樣充滿了叛逆,或者說是充滿了反抗精神,果然虎父無犬子。
“隨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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