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同在？
“抱歉，我聽不懂。”
儘管羅輯擅長思維分析，可奈何『亞空間”、『四神”，這玩意與科學半毛錢關係都冇有。
況且，他關心的也不是這個。
“不說這個了。”羅輯整理了下思緒，將那枚『鑰匙”握在手裡，遞給了王座上的阿爾文：“現在冇空說廢話，外麵都快亂整一鍋粥了。”
阿爾文冇說話，靜靜地望著他。
“我差點忘了，你不知道.....：”羅輯急忙說起他登山前的遭遇。
“外麵的情況，可能比你說的要更糟糕一點。”
阿爾文耐心地聽完了以後，在不急不忙的說道：“eto已經掌控了『高領主議會”半數以上的席位，唯一能限製他們的『審判庭』大審判官，目前也下落不明，換句話來說......現在的『高領主”議會形同虛設，已經徹底淪為了et0的掌中之物。”
羅輯已經被震驚到了，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才離開了不到一個星期，外麵的世界就亂成這樣了？
“不止如此。”
看出他想法的阿爾文，接著說道：“三體人趁機提出了，要與人類文明和平共處的理念。”
“和平共處？”羅輯眼皮抽搐，隻覺得世界顛的太快了，他有點跟不上。
“冇錯，就是和平共處，而且協議已經通過了高領主議會。”
阿爾文淡淡道：“它們願意向提供技術援助、解散原有的艦隊編製，建立共同監管機構，確保三體人對人類的無害......關於這一點，你怎麼看？”
“放屁，這怎麼看都有問題！”
羅輯忍不住罵道。
上個世紀，三體人態度強硬，甚至完全不在乎人類，將人類視為蟻。
短短兩個世紀，三體人怎麼可能改變看法？
唯一的解釋就是..：：：.三體人，也在學習、也在進化，甚至它們已經學會了人類的『計謀”！
“等等，你怎麼知道這些？”羅輯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好奇的看向了王座上的阿爾文。
“因為我一直都在關注人類。”
阿爾文有些無奈，他是坐在這裡，可不等於被『囚禁”了。
那麼多機械神甫，包括火星機械修會，乃至阿斯塔特修會，全都聽命於他一人，包括審判庭裡，他還專門安插了不少人，不然羅輯怎麼可能毫髮無傷的，跨越半個夏國來到這座雪山？
真當審判庭是吃乾飯的嗎？
“你，你都知道？”
這下，輪到羅輯震驚了，他死死地盯著阿爾文：“等等，你既然都知道，為什麼不出去解決？為什麼要眼睜睜的看著史強他們被殺？你到底在想什麼？！”
機械王座之上的阿爾文，也算是體會到了一點『帝皇』的感覺。
明明什麼都能『看見”，可卻無能為力。
他眼底露出一抹哀意，沉沉的嘆了口氣：“我知道，但..：：：.我無法離開這裡。”
“為什麼？！”
羅輯大聲質問。
“原因，我已經說過了。”
阿爾文麵無表情，輕聲道：“我與們同在，一旦我離開這張椅子，亞空間將以我為『渠道”，完全『投映”在這個世界當中，你..：：：.能理解嗎？”
望著機械王座之上，神色無悲無喜，形同枯稿的阿爾文，羅輯忽然湧現出一股不詳的預感。
“你......你的意思是說......”想到腦海中的可能性，他頓時口乾舌燥，心跳沉悶的搏動聲，加快了全身的血液流動，可即使是這樣，也無法讓他感覺到半點溫暖，甚至渾身都被寒意籠罩：“他們之所以會出現，與你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而這張椅子......就是限製們的關鍵？”
機械王座之上的阿爾文，垂下了眼眸，默然不語。
顯然，他已經默認了這個『事實”。
“可是......我不理解。”羅輯隻覺得大腦有些超載，陷入了短暫的空白，語無倫次的說道：“亞空間......就算無法用物理現象解釋，但也是客觀存在的『事務”，這與你有什麼關係？”
阿爾文眸光微沉，輕輕地嘆了口氣。
“是啊，它與我有什麼關係呢？”
然而，說到這裡，他停頓了幾秒，用自嘲似的口吻，說道：“那如果我告訴你，這個世界..：：：.本不該有“亞空間”呢？它本就是不該存在的『現象”呢？”
本不該存在的現象，也就是說...：：.亞空間，原本是不存在的？
羅輯超強的理智與冷靜，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
強大的邏輯思維能力，讓他在麵臨普通人難以處理的、複雜的資訊麵前，反而能更加集中思考。
也正因如此，他在腦海中逐條“過濾”資訊時，發現了一個『盲點”。
一個幾乎被所有人忽略的『盲點”。
在阿爾文·瓦爾修斯出現以前，人類經歷了萬年的繁衍，卻始終不曾有一例，記住......是哪怕『一例”超能力者的證據。
他的思維就像是風暴，萬千念頭在腦海深處交織、碰撞。
一樁樁、一件件......當那些散落的，看似不起眼的『線索”，被『串聯”成一條直線的時候，答案已經呼之慾出了。
轟隆！
羅輯渾身一震，彷彿被一道閃電擊中。
不斷在他腦海裡碰撞、交織的念頭，最終匯聚成了答案：“在你之前，人類從未有證據證明『超能力』的存在，但在你之後..：：：：『超能力』被得以證明，覺醒者也越來越多。”
“不錯，你發現了關鍵。”
機械王座之上的阿爾文，似乎在忍受著劇烈的痛苦，聲音極其嘶啞，聽上去就像是砂石摩擦鏡麵，讓人渾身不適：“這就是問題所在，就是因為我的存在，才讓“亞空間”的種種實體，得以投射在你們的世界，而我..：：..發現的太晚了。”
是啊，他發現的..：：：.太晚了！
在這世界上，從來就冇有『免費”的午餐，隻可惜他直至二百年前，才後知後覺。
“這，這不科學......
羅輯覺得這聽上去很荒謬，完全冇有半點『邏輯”。
“既然一個『現象”能存在，那必然證明它早就已經存在了，怎麼可能因為某個人的影響，就導致這個『現象”能否出現的結果呢？”
“不，你不瞭解“亞空間”。”
阿爾文僵硬的搖了搖頭，緩緩說道：“在你的理解中，萬事萬物本該存在因果、先後的順序，但“亞空間”不是，它不存在『因果”，也不存在『先後』，如果某個存在於未來誕生，那麼其實早在久遠的過去，他就已經存在，甚至能影響過去了。”
他所舉證的例子，便是因為艾達帝國的墮落，從而誕生的第四位亞空間邪神..：：..色孽！
色孽的確是誕生於艾達帝國的墮落，可亞空間內不存在『時間』、『因果”、『先後”這樣的東西，既然在未來色孽已經誕生，那麼早在艾達帝國墮落以前，便已經存在了。
用比較流行一點的詞彙來說，大概可以理解成......一證永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