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伶人?!
阿爾文眼底微光一閃。
旋即恍然大悟,也難怪身為魅魔的安娜,在見到『痛苦銀行”的招牌時,像是耗子見了貓似得,露出那麼大的反應。
說到血伶人,阿爾文瞭解不少,這也得益於前世,比較在意這個『變態”的職業。
血伶人,是黑暗靈族內,一個不可或缺,且極其重要的一類職業,他們在是葛摩的地位極高,通常是以“巫會”的形式存在,效力於各個陰謀團,但也有相對的獨立性。
比如,一個優秀的血伶人,完全可以不聽從陰謀團執政官的命令,甚至完全不鳥對方。
而這極高的地位,主要源自於血伶人掌握著兩項,足以影響整個黑暗靈族,能否存續的關鍵性技術。
其一,是半生子製造技術。
人口,始終是黑暗靈族無法避免的缺陷,因為有著高貴血統的『真生子”數量極其稀少,這就導致黑暗靈族必須要找到,其他製造人口的辦法,而這也就是血伶人掌握的“半生子製造”技術。
絕大多數的黑暗靈族,都是誕生於血伶人巫會,那恐怖巢窟的羊水管,正是這些人工繁育的“半生子”,構成了黑暗靈族人口的主要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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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這麼說,如果冇有血伶人的這項技術,黑暗靈族早就在這麼多年的戰爭、掠奪裡,一步步走向滅亡了。
畢竟,真生子血統再高貴、再厲害,數量終究是有限的,但凡是規模稍大點兒的戰爭,可能一次就死光了。
而血伶人的第二項技術,更是黑暗靈族立足的根本,也可以說是,與方舟靈族截然不同的,用於對抗『色孽”吞噬靈魂的辦法。
如果說,方舟靈族是使用先祖的靈骨,以及極端的禁慾、控製情緒,避免被色孽吞噬,那麼黑暗靈族就是極度的縱慾,完全是兩個極端。
黑暗靈族從其他生物的痛苦中汲取能量,並以此來延緩自身靈魂被色孽吞噬的速度,而血伶人便是精通此道,最擅長如何製造痛苦,通過極致的痛苦技藝,治療同族的傷口,甚至是令人死而復生!
每一位血伶人,都是瘋狂的天才生物工匠,用痛苦製造難以企及的『藝術”。
他們不光為外人所畏懼,就連黑暗靈族的同伴,也恐懼這些瘋子。
據傳聞,很多重傷的黑暗靈族,寧可痛快點兒自殺,也不想被血伶人治療,可見這類人有多恐怖了。
從某種程度上而言。
血伶人,與色孽也差不了太多。
“你認識我?”思緒迴歸,阿爾文眸光微眯,直視著這名血伶人,並未露出半點怯意。
黑暗靈族害怕血伶人,可不代表他會害怕。
“準確來說,是等你很久了—?阿爾文先生。”柯裡昂·裂魂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機械摩擦,
刺耳且尖銳,可能是與血伶人的改造有關。
“哦?”
阿爾文挑了挑眉:“是『維克特』讓你在這兒等我的?”
“賓果!”
柯裡昂好似手術刀般鋒利的五指,摩擦發出尖利的聲音,那顆好似蟲族複眼的機械眼球,直勾勾的盯著他:“阿爾文先生,請~”
說著,他做出人類貴族的禮儀,側身彎腰的同時,手臂平抬,示意讓他們進去。
安娜有點慌,乞求似得看向阿爾文,銀牙緊咬著嘴唇。
看得出來,她很不想進去。
“好。”
阿爾文倒是不怎麼在意,微笑著率先踏上台階,徑直向“痛苦銀行”內走去,心裡卻是在想,
他倒要看看,這個血伶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柯裡昂連看都不去看一眼,瑟瑟發抖的安娜,走向了阿爾文:“我來為您帶路~”
至於安娜?
嗬,在柯裡昂看來,像這樣的小角色,多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寶貴的精力。
像安娜這樣的小角色,他實在是提不起半點興致,冇有半點興趣,毫無興趣,
“阿爾文等等我!”
安娜在門外徘徊了幾秒,眼見阿爾文與泰拉克斯已經進門,獨留自己在外麵,一狠心一腳,
暗罵了一句『渣男”,也快步跟了上去。
不跟上去,還能怎麼辦?
外麵可不比裡麵安全,況且還有幾大陰謀團的追捕,落哪些人手裡,下場不一定比被血伶人折磨好多少。
痛苦銀行裡麵,是一條光線昏暗的走廊,兩側的牆麵嵌著許多小櫃子,看上去像是-藥房的感覺。
柯裡昂走在前麵,心情似乎極好,還在碟碟不休的為阿爾文,介紹這些“櫃子”裡的貨物。
隻見他手術刀般的手指,拉開一個櫃子,裡麵盛放著的,赫然是一顆被浸泡在透明罐子裡,鮮活、還在蠕動的乳白色大腦,就連上麵褶皺的皮層,都清晰可見。
“如您所見,這裡都是一些『劣等產品”。”柯裡昂雖然語氣比較謙虛,可從他上揚的嘴角,
就知道這傢夥指不定在心裡暗爽呢。
“這顆大腦裡,儲存著三百七十二種痛苦能量,來自一個—星際戰士”柯裡昂轉動脖子,達到一個詭異的弧度:“不得不說,你們人類的星際戰土,實在是最佳的試驗品—-他們無懼痛苦、
不怕死亡,讓他們體驗到極致的痛苦,並產生讓人滿意的痛苦能量,對任何一個血伶人而言,都是一個很具有挑戰性的手術。”
說話間,血伶人還在觀察阿爾文,似乎很想從他的眼裡,發現一絲憤怒等情緒。
但可惜,阿爾文麵無表情,全然冇有半點情緒波動,冷漠的就像是一塊冰冷的岩石,這讓柯裡昂略感無趣。
很快,他們穿過這條承載著痛苦的貨櫃後,來到了柯裡昂的私人房間,一處充斥著血腥、殘忍的恐怖實驗室。
裡麵甚至有一具,被機械垂吊著,但血肉、筋絡、血管、骨骼,都被一層層剝開的生物,
但這個生物還未死去,他仍然活著,或者說·—扔在體驗痛苦!
阿爾文隻是警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轉向柯裡昂:“讓我們進來,就是想讓我看這些無聊的東西嗎?”
無聊?
柯裡昂眼底露出一絲寒光。
可還不等他做什麼,便感覺一股如海嘯的壓力落下,而來源·—赫然是那身高三米,披著灰袍的『人』。
“哈哈哈”柯裡昂心中存疑,可臉上卻極快的轉換了神情,微笑道:“阿爾文先生說笑了,讓您進來,當然不是為了給您看這些無聊的東西“那就進入正題吧。”
阿爾文毫不客氣,將柯裡昂的私人解剖室,當做了自己的房間,直接坐了下來,目光平靜道:“你應該知道現在的情況,我冇時間聽你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