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如何勾引一位極具野心的人?
答案很簡單,用他最渴望得到的東西!
薩爾頓目前最渴望的是什麼?
當然是儘快攻占阿瓦卡隆,為黑色遠征軍團,創造安全的後方補給站,同時阻斷帝國的援軍。
可問題是,阿瓦卡隆雖然暫時冇有星際戰士戰團支援,可駐守在這裡的帝國海軍、星界軍,卻表現得很頑強。
一時半刻,他們還真冇辦法,繞過這些該死的傢夥,直接空降巢都。
而黑色軍團戰師阿巴頓,必然是希望他們能儘快占領阿瓦卡隆,切斷帝國與巨石要塞間的補給線的。
野心勃勃的薩爾頓,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可麵對帝國方頑強的防線,混沌艦隊難以短時間突破,也是事實。
拖得時間久了,他在阿巴頓心裡的地位,自然也會一落千丈。
既然如此——阿爾文就『送”他一份,天大的功勞好了。
於是,很快薩爾頓就收到了,他安插在血顱戰幫裡的間諜,發來的一條秘密通訊。
他們找到了可以繞過帝國太空部隊防線,直接降落在阿瓦卡隆的辦法,甚至前幾日,
讚恩還親自率領他的戰團,嘗試了一次。
聽聞這個訊息,薩爾頓簡直大喜過望,他不認為這是一個誘餌。
畢竟,這些間諜都是他親自培養,安插在各個戰幫裡的人,目的就是為了及時監控,
這些戰幫領主的動向。
果不其然,很快阿爾文就接到了,一封來自薩爾頓的邀請函,他要召開議會,讓所有戰幫領主來參加。
“您怎麼知道,這裡有間諜的?”
看到這一幕,阿夫卡爾好奇的問道。
“嗬,他疑心病那麼重,又是奪權上位,怎麼可能放心這些戰幫領主?”阿爾文笑了笑,解釋道:“再者說了,不經常接見這些戰幫領主,卻能精準的指揮他們,甚至瞭解動向,除了安插間諜,我想不到其他可能性。”
阿爾文僅僅帶了兩人,乘坐小型飛行器,來到了薩爾頓的戰艦。
同時,艦隊各大戰幫領主,也抵達了議會大廳,隨行者都隻有兩三人,這也是薩爾頓的要求,他害怕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議會開始,薩爾頓與其溫和,率先看向讚恩:“聽說,你前幾天,找到了避開人類帝國的防線,進入巢都的辦法?”
讚恩』警了他一樣,從鼻子裡噴出一口氣來,懶得回答。
薩爾頓臉色有點僵硬,隻能壓著怒火,用大義來壓他:“讚恩,目前我們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們很需要這個辦法,儘快攻占巢都,好完成阿巴頓大人的戰略目標,你有什麼辦法,就快點說出來。”
“憑什麼?”
阿爾文雙腿搭在桌上,對薩爾頓的詢問,一臉不屑:“辦法是我想的,事也是我乾的,你現在知道出來搶功勞了?”
被平白無故罵了一通的薩爾頓,隱約意識到不對勁,這傢夥好像不是來給他送功勞的,是來找茬的!
“讚恩,你的功勞,我不會忘記。”礙著眾人都在,薩爾頓強壓著脾氣,陰沉道:“大家為了阿巴頓大人的黑色遠征,你既然知道辦法,就該說出來,不是嗎?”
“你讓我說我就說,憑什麼?”阿爾文桀驁不馴的語氣,讓在場的混沌戰幫領主,無不側目而視。
“讚恩!!!”
被幾次三番的挑畔,薩爾頓也怒了,拍桌而起:“你是不是想造反?!”
“草尼瑪的,來單挑啊!”
阿爾文也表現得很『恐虐”,麵對薩爾頓的指責,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一腳踩在桌子上,指著滿臉懵逼的薩爾頓,怒吼道:“還再推卸責任?阿巴頓大人讓你打個巢都,不是颳風就是下雨,這都多少天了?連個巢都都打不下來,簡直就是廢物,是黑色軍團的恥辱,你還好意思吹牛逼?!”
“???”
議會廳的一眾戰幫領主,看到『血顱戰幫的讚恩』,居然這麼勇,敢當著薩爾頓的麵,指著他鼻子罵,頓時傻眼了。
這..演的哪一齣?!!
而身後的阿夫卡爾等人,已經被阿爾文這一出,嚇得頭皮都在發麻,冷汗止不住的狂冒!
大哥,這不是在巢都,這是在混沌艦隊,你周圍全是敵人,要不要這麼囂張?!
薩爾頓也憎了。
這,不對勁吧?!
怎麼就突然演變成單挑了?!
“讚恩,你是不是瘋了?!”回過神來的薩爾頓,臉色陰沉,眼神好似要生撕活剝了他一樣。
“說你媽,來單挑啊!”阿爾文冷笑一聲,開口閉口就是優美的高哥特語:“廢物,
要不是你,老子早就帶人占領巢都了,不敢單挑就把嘴閉上,滾到一邊去!”
薩爾頓目光怒火燃燒,拳頭緊握著,發出嘎吱嘎哎的聲響。
“哼,懦夫,要是不敢單挑,就給老子滾下來,別占著這張位子。”
讚恩”極度囂張,指著薩爾頓鼻子罵道:“就你這廢物模樣,半天連個巢都都攻不進去,還好意思指揮我們?老子要跟你單挑,敢不敢答應?廢物!”
“單挑!”
“單挑!”
“答應他啊,領主——大人!
“這你能忍?換我我忍不了!”
這時,望著周圍群情激奮,一副看好戲的戰幫領主,薩爾頓臉色陰沉滴水,他知道已經被逼到絕路上了,自己不答應也得答應!
這便是混沌戰幫的劣根性。
不管你是血神、還是詭變之主、慈父、歡愉王子的信徒,雖然大家信仰不同,但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強者為尊!
正如薩爾頓,趁著混沌艦隊進攻失利,便把過錯推在當時的軍團領主頭上,然後占據著絕對的『大義』,公然要求與軍團領主單挑,用生死決定誰纔是真正的強者一樣。
隻是,如今相同的招式,也被用在了他的身上。
而同樣的,薩爾頓但凡要是敢退縮,那麼今後這支混沌艦隊,大大小小幾百號戰幫,
都不會再聽從他的指揮了。
原因也很簡單,混沌戰幫信奉強者,他們可不會屈服於弱者!
想要證明你是強者?
很簡單,上台廝殺,也隻有能從擂台上,活著走下來的一方,才能贏得這些瘋子的尊重與認可!
“好——.—!
薩爾頓怒不可遏,同樣也是被逼無奈,隻能答應這傢夥的要求,眼神好似殺人一樣,
獰道:“讚恩,我會砍下你的頭顱,讓它變成我的第一百個裝飾品!”
“吹你媽呢!”
“讚恩』比了個向下的拇指,冷笑道:“等老子把你腦袋砍下來,就拿去餵狗,別問為什麼,你不陪!”
薩爾頓快被氣瘋了:“讚恩,別廢話了,來———-我要親自告訴你,我為什麼能成為混沌領主!”
兩人步入血腥的殺戮場,到處都是扭曲的尖刺裝飾,掛滿了顱骨、乃至各類戰利品,
場上鋪滿了鮮血!
很快,薩爾頓選擇了一把鏈鋸劍,掙獰的怒視著讚恩:“來吧,弱者!”
“看你媽呢,滾過來受死!”
偽裝成『讚恩”的阿爾文,挑選了一把動力劍:“十秒鐘,老子要是不把你腦袋剁下來,老子就不是讚恩!”
下一刻,兩人如同野蠻的巨獸,在周圍狂熱的吶喊聲中,猛然撞向了對方!
砰!
氣流炸裂間,兩人分別後退。
薩爾頓咆哮著,鏈鋸劍驟然劈向對方,角度與力量都很完美,廝殺經驗豐富的他,可以確信這一劍,必定能將這個該死的混蛋,腦袋給砍下來!
然而,就在兩人交錯的瞬間!
阿爾文的眼中,卻映照出了數百條『未來”的分支,他裝作重心失衡,實則卻是故意露出的破綻!
見薩爾頓上當,阿爾文立刻擰腰轉身,動力劍好似羚羊掛角般,以極其詭異的角度,
劃過了薩爾頓的喉嚨!
啦!
鮮血飛濺噴湧而出!
薩爾頓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縮,好似不可置信一樣,捂著脖子倒退數步,嘴裡發出語:不.——.不可能—\"”
僅一個照麵,他就被秒殺了?!
然而,不等薩爾頓掙紮,阿爾文再次橫劍斬出,直接割斷了他的腦袋,順勢劍刃一挑,將他的腦袋插在劍尖:“告訴我,誰是勝者?!!!”
“讚恩!讚恩!讚恩!”
“血顱之主!”
踏著鮮血與殘肢,在一眾混沌星際戰士狂熱的呼喊聲中,阿爾文以刀尖挑著薩爾頓的頭顱,發出原始且野性的咆哮,振臂握拳:“血神在上,現在-我纔是你們的領主!!!”
阿夫卡爾:“.
這位騎士長,忽然有點發懵。
這劇情怎麼好像有點跑偏了,他們不是來製造內訂,然後潛入混沌艦隊,暗殺、
破壞混沌艦隊的麼?
怎麼一轉眼,他們的“第一守望騎士”、“森林之子大導師”,就變成混沌艦隊的領主了?!
壞了!
阿夫卡爾望著,在競技場裡,挑著薩爾頓頭顱,腳踩後者屍體,振臂咆哮的阿爾文,
心裡頓時咯瞪了一下。
他們該不會,真變成混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