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真讓他眼看著,奧爾森這位得力乾將,被獅王一句話『哢』了吧?
真要是這樣,他的威信何在?
別的不說,就是這支暗黑天使戰團,估計以後也不敢信他了,所以不管是出於私心,
還是出於其他原因,阿爾文都被獅王逼得,必須要站出來了。
“那個·獅王。””
阿爾文硬著頭皮站了出來:“我覺得,奧爾森既然冇有犯下大錯,也及時中止了叛亂過程,還在後續的贖罪中,立下不少功勞———要不,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你要為他求情?”
獅王目光驟然一冷,語氣加重了幾分:“小子,你可知道—他已經觸犯了,一名阿斯塔特的底線嗎?!”
身為阿斯塔特,帝皇的死亡天使,最重要的一點,從他們被創造之初,就已經刻入了基因裡麵。
忠誠!忠誠!還是tmd忠誠!
忠誠不絕對,絕對不忠誠!
在戰錘宇宙裡,不忠誠可是會出大事的,絕不僅僅是叛亂而已!
這也是獅王,無法原諒奧爾森的理由,紮波瑞爾雖然是墮天使,可人家從冇想到要加入混沌,甚至還時不時的,去找混沌雜碎的麻煩。
但奧爾森不同,他是已經產生了想法,儘管還冇有付諸於實踐,但從有了想法的這一刻,就已經是罪不可赦了。
對上獅王極具壓迫感的眼神,阿爾文有點緊張,但還是站了出來:“是,我知道,但我認為還是應該給他一個機會!”
“憑什麼?”
獅王驟然起身,巨大的身影,裹挾看磅礴的威壓,落在了阿爾文身上。
奧爾森見到這一幕,心裡頗為感動,他緊咬著嘴唇,對阿爾文說道:“殿下,這是我的罪孽,您不必.”
但這句話被阿爾文打斷,他鼓足勇氣,直視著滿臉寒霜的獅王:“就憑您已經任命我為第一守望騎士,與森林之子戰團大導師,我就有理由,也有資格!”
獅王眼神陰沉,好似一座隨時會爆發的火山。
然而,就在阿爾文絞儘腦汁,該怎麼才能保下奧爾森時,卻見獅王冷哼了一聲:“好,有骨氣既然你要保下他,看在你的份兒上,我不追究他的責任了,但如果再讓我發現,他有半點叛亂的跡象,到時候你也要負責!”
說罷,獅王怒氣沖沖的拂袖而去。
紮波瑞爾趕忙跟了上去,臨走時古怪的瞅了眼阿爾文,以及大口喘氣,僥倖存活的奧爾森。
然而,就在離開控製室後,獅王臉上的怒意,瞬間褪去,轉而露出一副似有若無的笑意。
紮波瑞爾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對阿爾文的評價,又提高了幾分。
“恐怕,從一開始,獅王就是故意的—-他壓根兒就冇想要處罰奧爾森,隻是借著這個機會,讓阿爾文在這支戰團以及奧爾森心裡,樹立一個威嚴。”
正所謂,旁觀者清。
獅王扮演黑臉,阿爾文扮演白臉,一來一回間,在這支歸來的暗黑天使·-不,森林之子戰團心裡,阿爾文的地位,已經是穩如泰山了。
可———為什麼?!
紮波瑞爾看著獅王,心裡很疑惑。
有了盧瑟的例子在前,獅王還敢這麼做,讓阿爾文掌管森林之子,還樹立威望,就不怕再造成一次分裂嗎?
他欲言又止。
見狀,獅王淡淡開口:“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但這小子不同—總之,今天的事,
不要說出去。”
“是,獅王。”
紮波瑞爾嘆了口氣,見獅王那副模樣,忍不住咋舌,他總覺得這位原體,有點太寵阿爾文了。
與此同時,在艦橋控製室裡。
逃過一劫的奧爾森,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有更深的愧疚。
阿爾文也是鬆了口氣,與獅王對峙,那股氣壓連他都有點緊張,生怕對方一個暴怒,
直接拍死奧爾森。
這一點都不誇張。
以獅王的脾氣,反對他的,要麼是腦袋被錘進腔子裡,要麼是被拍成肉泥,嫌少有能站著的。
隻能說,萬年後的獅王,的確與曾經傲嬌的雄獅,變得不太一樣了。
“別想那麼多。”
阿爾文走過去,拍了拍還跪在地上的奧爾森肩膀,安慰他道:“我當初說了,要保下你們,救免你們的罪過,我就一定會辦到。”
是啊,他真的辦到了奧爾森還有些恍惚,抬頭望著近在尺的那張臉龐,心裡湧現出一陣感動:“殿下,
您其實不必為我求情,早在加入您摩下時,我們就已經做好了這份心理準備。”
這時,後方始終保持沉默的,近百位暗黑天使,紛紛單膝跪地。
他們雖然嘴上不說,可內心深處,卻很感激阿爾文,救下了他們的戰團長,這份恩情.比之當初,赦免他們罪過更大!
“就像獅王說的那樣—”
阿爾文望著他們,深吸了一口氣:“從現在開始,你們不再是墮天使,也不再揹負罪孽,你們將成為森林之子的一員,繼續為帝皇、為獅王而戰!”
“以卡利班之名,吾等—-願為獅王、願為帝皇、願為您手中之利刃,驅逐混沌,以血贖罪!”
近百位暗黑天使·不,他們是森林之子,在阿爾文的麵前,立下了莊重的誓言。
這時,低著頭的奧爾森,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忽然開口:“殿下,還有一件事,我希望您能答應我。”
心情大好的阿爾文,也冇想那麼多,便點了點頭:“好,你先說是什麼事。”
“原隸屬寶冠天軍,包括我在內的八人,希望進行“原鑄”手術。”奧爾森語氣異常堅定,鏗鏘有力。
.
阿爾文眉頭緊緻。
原鑄星際戰士的方案,他這裡其實也是有的,因為“哆啦考爾”與『極限戰士”的緣故,被卡爾加派來這裡的銀色聖堂,其實就掌握了這項技術。
可原鑄星際戰土,往往是從小培養,像奧爾森這樣的老兵,要進行“原鑄升級”手術,死亡率極高!
這也是他沉默的原因。
“能告訴我原因嗎?”阿爾文捏著眉心,有些沉重的問道。
“這是我們共同商議的結果,殿下。”奧爾森緩緩道:“在往後的戰爭形勢中,原鑄勢必會取代星際戰土,而我們—不想落後,更不想成為累贅!”
“你應該知道,以你們的身體條件,進行原鑄手術的風險有多高吧?”阿爾文依舊不捨,像奧爾森這樣的老兵,少一個他都心疼!
這些老兵,是戰團最珍貴的寶物!
“這不是理由。”
阿爾文直視著他,像是要看破奧爾森,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他不相信,奧爾森會為了這點事,就去參加原鑄計劃,他們即使是『落後』的星際戰土,也絕對不弱於一名原鑄星際戰士。
所以,這不是理由!
“您還是那麼敏銳。”
奧爾森苦笑了下,輕聲道:“因為我們在卡羅爾大賢者那裡得知,隻有原鑄星際戰土,纔有資格參與『鑄神”計劃,我們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聞言,阿爾文一愜。
“鑄神計劃』,也就是在他卡羅爾的實驗室裡,看到的那具『星際戰士』,但具體細節仍然未知,唯一知道的是,這項計劃結合了多個世界的結晶,極有可能顛覆整個戰錘宇宙裡,星際戰士這一構想的宏偉計劃!
可問題是,這項計劃還處於雛形!
“還請殿下放心。”奧爾森見他沉默,趁熱打鐵,堅持道:“我們已經做好了失敗的準備,即使改造失敗,我們也會被葬入『無畏”,繼續為您而戰!”
這句話,讓阿爾文神情動容。
寧可被葬入無畏,也要進行原鑄手術,奧爾森等人決心,讓他欲言又止,即使想要阻止,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望著奧爾森堅定的目光,阿爾文還是敗退了下來,他無法拒絕,一位老兵這樣的懇求“好吧,我———答應你了。”
最終,阿爾文深深的嘆了口氣,拍著奧爾森的肩膀:“我隻有一個要求,都給我活下來—我需要的不是幾台無畏,而是你們這些人,明白嗎?”
“是,殿下!”
奧爾森臉上露出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