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紅會議大廳,對於每一位聖血天使而言,都有著極為重要的意義。
這裡是,是他們的基因之父,也是原體聖吉列斯,曾經感化血族,讓以嗜血令人聞風喪膽的軍團,轉變為“聖血天使”的神聖之所!
神聖天使的雕像,矗立在大廳之中,火盆燃燒的氣味,混合著獨特的香料,瀰漫在整個大廳裡。
兩邊華麗的玻璃上,是原體聖吉列斯的功績,記載著聖血天使軍團,從墮落走向輝煌的歷史!
中間是巨大的純白大理石會議桌,血奴為即將到來的人,準備了豐盛的血餐,以及摻有維生素的香料酒。
響應了傳奇戰團長但丁號召,曾經那些被《阿斯塔特聖典》拆分的,同樣流淌著聖吉列斯血脈的子團們,紛紛從銀河係的各處戰場趕來!
他們當中,不乏有被帝國判定為『背叛者』的戰團,例如血騎士。
他們因為深陷黑怒和渴血影響,從而徹底放任**,而被帝國判定為危險的背叛者,也不遠萬裡趕來支援!
為了不讓這些戰團,感到自已被區別對待,但丁不得不重建了赤紅會議廳,以能容納全部趕來支援的戰團長。
同時,他這麼做,也是為了另一件,更為重要的事————-集權!
這些戰團都有著各自的指揮體係,為了應對蟲巢艦隊利維坦的戰爭,但丁必須要集中指揮權,這樣才能『緊拳頭”,最大限度的發揮出力量!
當數百名身披不同盔甲,卻流淌著相同血脈的戰團長,在血奴與伺服顱骨的聖歌中,邁入這間偉大而歷史悠久,基因之父曾在的赤紅會議大廳時,
均感覺到了那股,源自靈魂的呼喚!
時間,改變了他們的傳統、氣質、膚色、習慣,但骨子裡流淌著的,源自基因之父,原體聖吉列斯的高貴與驕傲,卻始終不曾被改變半分!
隆重而恢弘的古老儀式中,每一名聖血天使子團的戰團長,都發自內心的湧現出了,同一個想法。
他們,回家了!
聖吉列斯的後代回到了巴爾!
他們必將戰死在此處,用血肉與屍骨,保衛巴爾的每一寸土地,絕不允許任何異形與混沌,踏足偉大而高貴的,聖吉列斯的誕生之處!
這時,機械幼天使們,捧著一支黃金鑄造的巨大號角,吹響了宛若天籟的古樸音符,奏響儀式的**!
方纔還在竊竊私語,或是沉默的一眾血之戰團的英雄們,紛紛停下了原本的動作,靜靜的注視著前方,在那神聖的天使雕像下,走出了一道身影!
“傳奇的聖血天使之主、巴爾的指揮官、聖血天使的守護者,路易斯·
但丁!”
那好似優美的旋律中,歌頌著這位傳奇的經歷,編織成的詩歌,在沉靜的赤紅會議大廳中流淌!
轟隆!
忽然,門開了。
眾人齊刷刷的回頭望去,卻見身披華麗鎧甲的聖血天使衛隊,踏著整齊點步伐,護衛著這次的主角登場了!
那是帝國活著的傳奇,是聖血天使之主,是巴爾之主,是路易斯·但丁1
可,令一眾戰團長異的是,與但丁同行的還有一名人類,他穿著金線與寶石編織的貴族服飾,極為華麗且高貴,胸前佩戴著幾枚勳章,氣質竟絲毫不弱於但丁!
兩人昂首闊步,在一眾戰團長懷疑、不解的注視下,來到了神聖的天使雕像前落座。
在其後入場的,便是聖血天使母團,記錄者歷史的古老無畏,它提著一麵斑駁的戰旗,那上麵描繪著原體聖吉列斯,是戰團的古老聖物!
高階的聖血牧師捧著聖物盒,那是但丁命令他,專門從大教堂裡抬出來的,裡麵儲存著原體聖吉列斯的最後一根羽毛!
不止如此,為了今天的盛會,為了可以凝聚聖吉列斯血脈的後代,他還請出了『赤紅聖盃』,正是這個容器,捕捉到了垂死的聖吉列斯的鮮血!
長長的儀仗隊,並未結束。
連隊的冠軍們了,穿上了巴爾最為古老的盔甲,這些戰甲曾在荷魯斯之亂中服役,上麵的每一條刀痕、彈孔,都是過去先輩的榮耀!
如今,這些古老的戰甲,被重新披掛上陣,象徵著聖吉列斯子嗣的決心!
在他們之後,血奴們抬看盛有其他,被放在天鵝絨軟墊上的聖物,鋪看柔軟的天鵝絨,勇氣之刃、等離子手槍巴爾之怒、加利安之杖、天使羽翼。
但丁戴上了聖吉列斯的死亡麵具,他的正義之怒凍結在黃金中,他的血儲存在但丁前額的血滴中。
站在天使雕像下,但丁目光落在偌大的會議廳內,依次從各個血之戰團的英雄們臉上掃過,聲音在幽靜的大廳裡迴響:“我的兄弟們!”
“蟲巢的利維坦艦隊,正在捕食我們的世界,冥府之盾的兩道防線,均已被攻破,它們的下一步目標,是冥府星係、是巴爾!”
“這裡是我們的母星,是聖血天使的家園,也是聖吉列斯的誕生之處,
更是帝國最重要的防線,一旦被攻破——----將有無數世界淪陷!”\"
“萬年以前,是我們的先父,用犧牲換取了帝皇的勝利,現在-—---這一偉大的使命,落在我們的身上了!\"
『我們是死亡天使,帝皇任命的冠軍,我們是戰鬥領主,是復仇使者我們是聖吉列斯的子嗣,冥府防線———絕不能被突破!”
等等,冥府星係?!
聽到這句話,原本沉默的血之戰團兄弟們,紛紛露出了驚的表情。
難道不是血紅防線麼?
怎麼就突然間,變成冥府星係的防線了?況且有很多早就來支援的兄弟,已經知道冥府星係的防線,被利維坦的蟲群艦隊撕碎,如今淪陷也隻是時間問題啊!
讓他們去守衛一個,註定要淪陷的星係,有什麼必要的價值嗎?
若非但丁的威望足夠高,恐怕光是這一句話,就足以讓眾戰團暴亂了!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但丁目光凜然,冇有絲毫偏移:“冥府星係註定要淪陷,但——-—-我們必須要在淪陷前,爭取至少一個月的時間!”
血天使的戰團長,立刻提出了異議:“恕我直言,但丁戰團長,您的威望與智慧無人可及,但我們為什麼要把生命,浪費在毫無意義的冥府星係?
與其死守一個註定淪陷的防線,我認為不如集中力量,保護巴爾的血紅防線!”
他的質疑,也是很多戰團長的疑問,與其浪費有限的兵力,去拖延蟲群艦隊一個月,為什麼不集中力量,保衛他們的母星呢?
畢竟,響應號召而來的戰團,大多都是奔著守衛巴爾來的,可不是為了守衛什麼冥府星係。
說來其實很殘酷,在很多戰團的心目中,冥府星係的價值,遠不如巴爾來的意義更大。
這也是他們響應號召的原因,如今突然變成了冥府星係,這讓一眾戰團長,感覺受到了『欺騙』。
這時,但丁微微偏頭,將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年輕人,淡淡道:“接下來,該輪到你了,說服他們-—----是你的職責,要想保護冥府星係,你就必須要學會,該如何與他們交流。”
“???
阿爾文直接傻眼了。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他不是受邀前來觀禮,隻用當個觀眾就行了麼。
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主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