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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文明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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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文明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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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部落裡麵有火嘛?”

“火,火你知道嗎?可以發光發熱的東西,和太陽一樣的。”

“你是誰?這裡是哪裡?”

“Where is this place.”

“ここはどこですか”

沈銘撓了撓頭,對著剛醒來的棘連珠炮似的嘗試了普通話、英語、甚至大學時期學的幾句日語——當然,全都毫無作用。棘隻是困惑地歪著頭,發出幾個表示不解的喉音。

一直到太陽完全升起,晨露蒸乾,他們之間依然冇有任何有效的溝通。語言,這道橫亙在數十萬年文明差距間的鴻溝,似乎比沈銘想象中更加難以跨越。

“哦喲,不愧是原始人,生物鐘這麼準。”沈銘看著天剛矇矇亮就從草堆旁醒來的棘,忍不住感歎。這作息規律得可怕——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完全跟隨自然節律。相比之下,被現代文明慣壞的他,在穿越前可是五個鬧鐘都不一定能吵醒的“起床困難戶”。

而棘此刻內心的震驚,遠比沈銘想象的更強烈。

就在剛纔,她親眼看見沈銘將那個鋒利反光的“石片”插進了自己的脖子。

不是試探,不是表演。離得這麼近,她能清晰地看見刀刃切開麵板、刺入肌肉的全過程,能聽見那細微的、令人牙酸的切割聲,甚至能看見幾滴溫熱的血液濺出,落在沈銘自己的手背上。

按常理,這會死。部落裡曾經有人被尖銳樹枝刺穿脖頸,連掙紮的機會都冇有就斷了氣。她本能地想要尖叫,想要後退——

然後,沈銘拔出了刀。

動作隨意得像拔出一根紮手的刺。

刀身上還沾著血,他隨手甩了甩,血跡在晨光中劃出幾道弧線。接著,他扭了扭脖子,左右活動了一下,儼然一副冇事人的樣子。最讓棘感到頭皮發麻的是:他脖頸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不是緩慢結痂,而是麵板合攏,痕跡變淡,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那裡就隻剩下一道淡粉色的新肉,連血都不再流了。

棘屏住呼吸,渾身的短毛都微微豎起。之前離得遠,她還以為是狗看錯了,或者在誇大其詞。現在她確定了:這個雄性,真的不會死。

沈銘撓了撓頭,他注意到了棘臉色的變化——那張覆毛的臉上,震驚、恐懼、困惑等情緒交織,讓她的表情異常複雜。他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在對方看來確實“不合常理”,但語言不通,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難道要現場表演一場“我殺我自己”的完整流程?

“算了,先辦正事。”他搖搖頭,重新拿起那套鑽木取火的工具。冇有火的人類根本無法發展文明,這是鐵律。他必須把火弄出來。

棘則陷入了另一重困境。這個雄性不讓她碰——這意味著傳統的、直接的求偶方式行不通。但他顯然也不抗拒跟隨。該怎麼才能把他帶到“播種點”,完成最重要的繁衍任務呢?

“呼呼吼吼吼,呼呼厚。”她發出一串刻意提高音調、帶有明確指向性的喉音,同時在沈銘的洞口外揮舞手臂,做出誇張的動作:先指向沈銘,再指向自己,然後伸手指向叢林深處,最後做了一個“跟隨”的邀請手勢。

她在吸引他的注意力,用最原始的肢體語言發出邀請。

沈銘看著她手舞足蹈,稍加思索後,將所剩無幾的物品——用破布包裹的手機、《天工開物》、那團褐黑色紙巾——仔細貼身收好。然後他站起身,試探性地向棘走了幾步。

“你想帶我去個地方?”他問道,隨即自嘲地搖了搖頭,“算了,你聽不懂的。”

但他決定跟著去看看。一方麵,好奇心驅使;另一方麵,萬一她的部落有火呢?那自己就不用在這裡跟木頭死磕了。

“走吧。”他做了個“帶路”的手勢。

於是,在這片蠻荒大陸的清晨,出現了一幅奇異的畫麵:一個近乎**、渾身隻掛著幾縷破布的高大現代人,大搖大擺地跟在一個弓著腰、小心翼翼潛行的原始人女性身後,向著叢林深處行進。

沈銘的“大搖大擺”是字麵意思。他挺直腰板,步伐隨意,完全冇有任何隱藏自己的意思。而棘則完全不同:她身體壓得很低,幾乎貼著地麵移動,巧妙地利用荒草和灌木的陰影遮掩身形。更讓沈銘瞠目結舌的是,當她經過一堆顯然是某種中型食草動物的新鮮排泄物時,她竟然停下來,用手抓起一團,仔細地塗抹在自己的手臂、腿部和背部。

“這……”沈銘看得目瞪口呆。

棘做完自己的“偽裝”,抬頭看到沈銘還愣在原地,便好心地從地上又抓了一小團,遞向他,發出幾個短促的、似乎是“你也來點”的音節。

“不了不了,我還是不用了!”沈銘猛地向後退了幾步,頭搖得像撥浪鼓,臉上寫滿了抗拒。現代人的衛生觀念讓他對這種“氣味偽裝法”本能地排斥,哪怕他知道這在追蹤和反追蹤中可能很有效。

棘看著他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困惑,隨後變成了擔憂。這個雄性連最基本的隱藏技巧都不會,難怪他打不到獵物。這一路上,她注意到沈銘對周圍可食用的根莖、漿果視而不見,完全冇有采集行為。那他到底是怎麼長到這麼大、這麼強壯的?

但此刻,更讓她擔憂的事情發生了。

“嗷嗚——!”

一聲清晰的狼嚎從東北方向傳來,距離似乎不遠。

棘的身體瞬間繃緊。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將她們部落從這片區域趕走的野狗群,還是發現了這個毫無遮掩、大搖大擺的雄性。

她幾乎冇有任何猶豫,立刻向旁邊的茂密草叢中一滾,整個人蜷縮起來,利用剛纔塗抹的排泄物氣味和植被的掩護,徹底隱藏了身形。她的手緊緊握住那根削尖的木棍,但內心已經做出了決定:如果野狗群發動攻擊,她會立刻向反方向逃跑。她不想死,部落還需要她。

然而,接下來的發展完全出乎她的預料。

狼嚎聲持續響起,由遠及近,再由近及遠。從聲音判斷,野狗群確實在靠近,甚至可能已經發現了他們。但……冇有攻擊。冇有低吼逼近,冇有包圍的跡象,甚至連身影都冇有出現。

就好像,它們在刻意躲避著什麼。

棘屏住呼吸,從草葉縫隙中偷偷觀察沈銘。他站在空地中央,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為什麼?野狗群為什麼不攻擊這個毫無防備的獵物?

一個念頭閃電般劃過棘的腦海:吧咖。

是那個“冇有溫度的光”的力量嗎?還是……這個雄性本身,就讓野狗感到恐懼?

野狗群可能已經“認識”他了。知道他是“殺不死”的,知道攻擊他隻是白費力氣。

就在這時,沈銘似乎等得不耐煩了。他走到棘藏身的草叢旁,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旁邊的地麵,做了個“起來,繼續帶路”的手勢。

棘猶豫了幾秒,慢慢從草叢中鑽出。她驚疑不定地看了看野狗嚎叫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一臉輕鬆的沈銘,最終壓下心中的萬千疑問,點了點頭,繼續帶路。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把人帶到“播種點”,讓這個雄性留下種子,纔是重中之重。部落需要強壯的後代,而他的基因……可能不僅僅是強壯那麼簡單。

又走了大約半小時,穿過一片異常茂密的樹叢,棘停了下來。

她轉過身,對沈銘發出一串輕快的、帶有“我們到了”意味的喉音,然後撥開麵前垂掛的藤蔓。

沈銘跟著走進去,愣住了。

樹叢後是一片被天然岩石環抱的小空地,地麵鋪著乾燥的軟草,顯然是人為整理過的。而空地裡,已經有兩個“人”在等著了。

一個是看起來比棘還要年輕的雌性原始人——大概相當於人類十幾歲的少女,身材更纖細,麵部的毛髮也更稀疏些,正用好奇而直白的目光打量著沈銘。

另一個……沈銘低頭,才注意到那個隻到自己胯部高度的小個子。那是個明顯還是幼年的原始人,大概十四五歲的樣子,正躲在年輕雌性身後,偷偷探出頭來看他。

年輕雌性看到沈銘,眼睛明顯亮了起來。她發出幾聲輕快的鳴叫,主動向前走了幾步,毫無羞澀地上下打量著沈銘**的上身和結實的腿部肌肉。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沈銘差點原地跳起來的動作:她伸出手,直接摸向沈銘的腹部。

沈銘猛地後退:“喂喂喂!說話歸說話,彆動手動腳啊!”

露困惑地歪了歪頭,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躲開。她轉頭看向棘,發出一串詢問的音節。

棘走上前,對露說了些什麼,指了指沈銘,又做了個“他不太配合”的無奈手勢。露聽了,不僅冇有退縮,眼中反而燃起了更濃厚的興趣。她圍著沈銘轉了一圈,像評估一件珍貴的工具,最後停在沈銘麵前,仰起頭,發出一串明顯帶有邀請和挑逗意味的喉音,同時用手拍了拍鋪著軟草的地麵。

直到這時,沈銘才後知後覺地明白了這個地方的真正含義。

他看著眼前這個應該比自己年齡小得多的原始人少女,又看看旁邊那個一臉任務重要的棘,最後看看那個懵懂無知、還在啃手指的幼年原始人——

“不是,”沈銘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原始社會……有這麼開放的嗎?!”

棘似乎看出了沈銘的抗拒。她走上前,按住還想繼續“進攻”的年輕雌性,然後轉向沈銘,臉上露出一種近乎“懇求”的表情。她指了指年輕雌性,又指了指自己的腹部,最後雙手合十,做了一個部落中表示“祈求生育”的古老手勢。

她的眼神很認真,冇有輕浮,冇有**,隻有一種屬於部落首領的責任感:為族群引入最強壯的基因,讓後代更健康,讓部落延續下去。

沈銘站在那裡,被三個原始人(包括那個小孩)六隻眼睛盯著,感覺自己像是砧板上的肉。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語言不通。

文明鴻溝。

還有眼前這過於直白、過於原始的繁衍邀請。

他該怎麼辦?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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