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啊,我說你這人怎麼就這麼不開竅呢!你呀,根本就不懂得人情世故。我可告訴你,我這絕對不是想坑害你,而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幫助你啊,千真萬確!你好好想想,昨天晚上你喝得爛醉如泥的時候,究竟都乾了些啥荒唐事兒?你居然在咱們工廠圍牆外麵撞見了一個水靈靈的大姑娘,然後二話不說,摟著人家死活不肯鬆手也就罷了,更過分的是,你還不知羞恥地脫下褲子,妄圖對人家行那不軌之事!還好當時碰巧被我給撞見了,否則啊,這會兒你早就已經成為一名不折不扣的強姦犯啦!”傻柱對著大茂說道,不過這話裡全是水分,就是騙許大茂的,畢竟他喝醉了,什麼也不知道。
聽到這話,許大茂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反駁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有這種事情!”
隻見傻柱慢悠悠地從床上坐起身來,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接著說道:“嘿喲,你還彆不信!反正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呐!再說了,就算你打死不認賬又能怎樣?過不了多久,廠裡那些個喜歡嚼舌根的老孃們兒就要過來了。到時候啊,她們非得把你給扒個精光不可,好讓大家都瞧瞧你的醜態!怎麼樣,你應該清楚‘看瓜’是什麼意思吧?嘿嘿……”說完,傻柱便得意洋洋地看著許大茂,似乎在等著看他出糗。
傻柱看著許大茂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心裡暗自得意。他知道許大茂已經害怕了,於是繼續說道,“你明白就好,讓他們看看瓜(扒光衣服),審一審你,我再把那姑娘找來,咱們五花大綁,全廠一遊街,兄弟,我這口氣就算出去了。”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玩笑,但更多的是威脅。
許大茂的臉色蒼白,他知道傻柱不是在開玩笑,這事真的不能開玩笑。“你彆,你彆蒙我,這事不能開玩笑的。”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傻柱卻裝作無所謂的樣子,“你愛信不信啊,得嘞,我先出去了。”他站起身,作勢要離開廚房,留下許大茂一個人麵對即將到來的羞辱。
“欸,你彆,哥,哥。”許大茂急忙叫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哀求。
“叫啊,什麼叫哥呀,叫,趕緊。”傻柱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
“爺。”許大茂不情願地叫道,他的聲音低沉,幾乎聽不見。
“你給你祖宗拜年的時候這麼叫啊,倆字。”傻柱繼續逗弄著許大茂,他喜歡看到許大茂這種無助的樣子。
“爺爺。”許大茂滿臉無奈地叫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
“哎,好孩子,你看你早這麼叫不就得了,來,爺爺給你解開繩子。”傻柱笑著說道,然後開始解捆在許大茂身上的繩子。他的手法熟練,很快就將許大茂解放了出來。
“快點,快點,快點。”許大茂催促道,他的身體因為緊張和寒冷而顫抖。
“我說孫子,真的,你要不是碰見我啊,你就真是進監獄了,吃牢房了,你懂嗎?我真是為你好。”傻柱邊解繩子邊說道,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諷刺。
“我棉褲呢?”許大茂問道,他的身體已經凍得不行了,急需穿上衣服。
“那兒呢,給你晾著呢,趕緊趕緊。”傻柱指著許大茂身後不遠的繩子說道,那裡掛著許大茂的棉褲,已經被傻柱故意弄濕,正滴著水。
“我的褲衩到底去哪兒啦!”許大茂火急火燎地衝到晾衣服的繩子跟前,瞪大雙眼仔細搜尋著,然而令他失望的是,那熟悉的褲衩影子壓根兒冇瞧見。
“嘿喲喂,我可真不清楚哇!說不定昨晚上落到圍牆外頭去咯。”傻柱一臉無辜地迴應道。
許大茂聽了這話,心裡頭那個氣呀,簡直冇法形容。但眼下也冇啥彆的法子,總不能光著屁股到處溜達吧?無奈之下,他隻能咬咬牙,趕緊把自己那條厚厚的棉褲套在了身上。
“好你個傻柱,你就是一頭蠢笨如豬的傢夥!”許大茂怒不可遏,伸出食指惡狠狠地指著傻柱大罵起來。
“哎呀,瞧你這話說得,咋還翻臉比翻書都快呢?咱做人可得講點良心呐!”傻柱也是不甘示弱,立馬回嘴道。
“哼,你給老子等著!此仇不報,我許大茂誓不為人!”許大茂氣得臉都綠了,嘴裡撂下這句狠話後轉身便要走。
“嘿,有種彆跑啊!信不信我現在就拿刀騸了你!”傻柱被激怒了,順手操起案板上明晃晃的菜刀揮舞著喊道。
許大茂瞅見傻柱手裡那寒光閃閃的菜刀,嚇得魂飛魄散,撒開腳丫子拚命往廚房門外狂奔而去。不過這傢夥嘴上倒是一點兒也不饒人,邊跑還邊扯著嗓子嚷嚷:“不報此仇,我許大茂誓不為人!”眨眼間,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門口。
“冇褲衩子,看你回家怎麼交代。”傻柱看著許大茂離去的背影說道,然後將藏起來的許大茂褲衩子用一根棍子挑起來,直接扔到火爐裡燒掉,但聞到褲衩子燒焦的味道,傻柱也有點受不了,隻得暫時走出廚房。
而許大茂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一進門就直奔臥室,直接躺倒在床上。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逃避,“嵐子,咱們的孩子睡著了?”他試圖轉移話題,避免直麵妻子的責問。
劉嵐正在客廳裡收拾衣服,準備拿去洗。她的聲音中充滿了不滿和責備,“睡著了。我說你呀,早上喝,中午喝,晚上也喝,這好酒喝呢,壞酒也喝,天天喝,你說你怎麼不喝死呀。”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許大茂酗酒行為的深深厭惡。
許大茂試圖辯解,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楊書記,李副廠長讓我陪,我敢不陪嗎?”他試圖用工作為藉口,來逃避妻子的指責。
“你真的是,喝喝喝,就知道喝。”劉嵐的語氣更加尖銳,她對許大茂的藉口並不買賬。然後她便將要洗的衣服放在洗臉盆裡準備到外麵洗,可當她翻臉盆時,卻發現許大茂的褲衩子不在。
“欸,許大茂,你褲衩子呢?”劉嵐轉身對著許大茂問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懷疑。
“我……冇在臉盆裡頭嗎?”許大茂支支吾吾地回答,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心虛。
聽到許大茂的話,劉嵐便又翻了一下臉盆,然後將臉盆生氣地放在床上,然後對著許大茂質問道,“許大茂,你褲衩呢?”
“我,我昨天喝多了。”許大茂試圖用醉酒來搪塞過去。
“你等著。”劉嵐說道,然後從牆角拿起雞毛撣子直接打在了許大茂身上,“你說不說,你不說,褲衩呢?”
“哎呦,嵐子,你輕點。”許大茂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痛苦。
“你跟我說,你昨天到底在誰床上鬼混了。”劉嵐一邊用雞毛撣子抽打許大茂一邊憤怒的問道。
“我不知道啊。”許大茂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迷茫。
“你給我,到底是誰,你到底又勾搭上哪個狐狸精了?”劉嵐一邊狠狠地用雞毛撣子打許大茂一邊接著質問道。
“你真打是吧。”許大茂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威脅。
“你給我說,到底是誰?”劉嵐繼續問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再打,再打,我可就急眼了啊。”許大茂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
劉嵐聽到許大茂的話,頓時下手更重了,一時間屋裡全是許大茂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