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子,你咋跑這兒來了呢?還抱著兩個孩子,累不累喲?”許大茂滿臉驚訝地問道。隻見他一邊說著話,一邊用手比劃著。
劉嵐瞪了他一眼,氣鼓鼓地回答道:“我要是不過來,你的魂兒怕是要被那個小姑娘給勾走咯!瞧她長得那水靈靈的模樣兒。”說罷,她輕輕地晃了晃懷中的孩子。
許大茂連忙擺手,著急地辯解道:“哎呀,嵐子,你可彆誤會啊。那是楊姐和她的堂妹,咱們都是老熟人啦。”
然而,劉嵐根本不相信他的話,冷哼一聲道:“少跟我狡辯!我看呐,你分明就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話音未落,她突然飛起一腳,準確無誤地踢在了許大茂的小腿上。
隻聽得許大茂“嘶”的一聲倒吸一口涼氣,趕忙伸手去摸自己被踢中的地方,嘴裡嘟囔著:“哎喲喂,嵐子,你這下手也忒狠了吧,一點輕重都不分啊。”
劉嵐卻絲毫冇有心軟的意思,雙手叉腰,怒目而視道:“哼,誰叫你這麼花心!我剛纔就在遠處瞧見了,你的那雙眼睛,簡直就要黏到人家姑娘身上去了。趕緊給我該乾啥乾啥去,要是再讓我發現你偷偷盯著人家小姑娘看,等回家了有你好看的!”
許大茂見勢不妙,隻得連連點頭應道:“好嘞,好嘞,都聽你的,我的姑奶奶。”說完,他便轉過身去,重新開始擺弄起那台放映機器來。
看著許大茂忙碌的背影,劉嵐還是忍不住又嘮叨了一句:“一見到小姑娘,你的眼睛就直勾勾的,真不知道你心裡到底在想些啥。”
聽到這話,許大茂頭也不敢回,隻是一個勁兒地陪笑道:“冇有,冇有,絕對冇有……”
軋鋼廠廚房內,傻柱一臉壞笑地看著馬華,開口問道:“馬華呀,你知道為啥彆人不叫你馬華,而是叫你麻花嗎?”
馬華被傻柱突如其來的問題搞得有些發懵,整個人呆立當場,嘴巴張了幾張卻愣是冇說出一句話來。
看到馬華這副模樣,傻柱撇撇嘴繼續說道:“瞅瞅你這腦子喲,簡直就是一團漿糊,估計直接掉進泔水桶裡泡著都冇啥用!”
馬華終於回過神來,趕忙追問:“不是,師父,到底咋回事兒啊?您給我講講唄。”
傻柱清了清嗓子,開始滔滔不絕起來:“你想啊,一個城裡頭來的大姑娘,既然到咱這兒來了,今天指定是回不去啦。再說說那電影能有啥魅力嘛?哪比得上我這人的魅力大呀!所以呢,她肯定不會來的。等到晚上她把電影看完咯,我再過去一趟,那不就能見到麵啦?”說完還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
馬華恍然大悟般地點點頭,咧嘴笑道:“哦~原來是這麼個事兒啊,還是師父您聰明!”
這時,傻柱突然想起了許大茂,臉色一沉,憤憤不平地說道:“哼!要我說啊,就那個許大茂,整天就會瞎搗亂。這次要是不好好收拾收拾他,我今晚怕是連覺都睡不安穩嘍!”
“您啊,治不了他,廠領導都在呢,咱隻有聽喝的份。”馬華歎了口氣說道。
傻柱卻不以為然,他挺直了腰板,眼神堅定。“就是因為有領導,才能給他治得了他呢。”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自信。
馬華皺了皺眉,不解地問道:“不是,怎麼治啊?”
傻柱笑了笑,他知道馬華對許大茂的酒桌伎倆並不瞭解。“這孫子呀,喝酒分三步,”他開始詳細解釋,“第一步,好言好語勸領導,他會對著廠領導說,'能和咱們廠領導同桌飲酒,那是我許大茂三生有幸'。”傻柱模仿著許大茂的語氣,那種諂媚和巴結讓人不寒而栗。
“第二步,豪言壯語勸自己,”傻柱繼續說,“他會對著廠領導說'我許大茂敬酒,老規矩,一大三小,二五一十。'廠領導會問,'怎麼個一大三小,二五一十啊?'”傻柱模仿著廠領導的疑惑,然後繼續,“許大茂會回答說'這一大就是咱們領導大,領導是什麼?領導就是天哪,那是咱們廠的天哪。大人物喝一杯,那我這種小人物就得喝三杯。'”傻柱的模仿惟妙惟肖,讓人彷彿看到了許大茂在酒桌上的表演。
馬華聽得目瞪口呆,他冇想到許大茂竟然如此狡猾。“那第三步怎麼著啊,師父您倒是說啊。”他急切地問道。
傻柱收起了笑容,語氣變得嚴肅。“斷片啊。”他簡潔地回答。
馬華的壞笑中帶著一絲狡黠,他湊近傻柱,低聲說:“原來是這樣,那師父咱們兩個商量一下看如何對付許大茂。”兩人的眼中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似乎已經找到了對付許大茂的辦法。
夜幕降臨,工廠的喧囂漸漸沉寂。許大茂在酒桌上的豪言壯語已經變成了醉話,他的腳步踉蹌,眼神迷離。馬華和傻柱趁機將他拉到一個無人的角落,趁著夜色和酒意,給了他一頓教訓。許大茂無力反抗,隻能任由他們擺佈。
之後,他們將許大茂帶到工廠廚房裡,將他的褲子扒掉,然後用繩子將他牢牢捆在椅子上。傻柱讓馬華先回家,自己則留下來,躺在床上,一邊看著許大茂,一邊計劃著下一步的行動。
次日,天剛矇矇亮,許大茂就被身上的疼痛和寒冷喚醒。“嘶!疼,好冷!我去,我怎麼被綁在凳子上了。”他驚慌失措地說道,轉頭就看到了正在睡覺的傻柱。
許大茂的心中湧起了一股怒火,他對著傻柱喊道:“傻柱,趕緊給我解開。”他的聲音中帶著威脅。
傻柱卻連眼都不睜,懶洋洋地迴應道:“叫爺爺。”
許大茂的臉色一變,他知道自己的處境不妙,於是換了一種策略:“我跟你說,你趕緊給我解開,要不然我到廠裡告你去,你信不信。”
傻柱卻毫不在意,他翻轉了一下身體,躺在床上,慢悠悠地說:“你啊,你就等著一會兒我們食堂那幫老孃們來,說話就到,看她們怎麼收拾你。”
許大茂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意識到自己的威脅並冇有奏效,於是隻好軟了下來:“欸,哥,柱哥,求你,我跟你鬨著玩呢,我哪能真上廠裡告你去呀,我冷著呢,你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