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用上午請假的時間陪伴了一下秦淮茹和家人後,下午又回去軋鋼廠工作便去了,因為六零年代春節根本就不放假,假期從80年後才逐漸恢複正常,而且有七天之久。
就這樣,杜衡又回到了繁忙的工作中去了,不過每週還是會去於莉所在的小院以及婁家,不過週末出去前要向秦淮茹做下報告纔可以離開。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1960年11月,在這期間,於莉也順利生下了一個男孩,杜衡給他取名叫杜明哲,因為於莉生了孩子需要多補充營養,所以杜衡便又每個月多給了於莉200塊錢,讓她多買一些補充身體營養的食品。
於莉生下小孩後,係統的獎勵也到賬了,獎勵了杜衡基礎醫學知識以及3000塊錢。
又是一個週末,杜衡再次來到了於莉的小院內,“小莉呀,明哲這小傢夥最近表現得怎麼樣啊?有冇有調皮搗蛋、瞎鬨騰呢?”杜衡滿臉關切地看著正坐在沙發上給孩子餵奶的於莉,輕聲詢問道。
隻見於莉微微皺起眉頭,歎了口氣回答說:“明哲才僅僅四個月大而已,這個階段的小孩子哪有不鬨騰的喲!每天晚上都要醒好幾次,我根本就睡不了幾個小時。唉,也幸虧有海棠在這裡幫忙照顧,不然光靠我自己一個人的話,可真是有些應付不過來啦。”說著,她輕輕拍了拍懷中寶寶的後背,眼神裡滿是疲憊和無奈。
這時,杜衡將目光轉向正在吃奶的杜明哲,略帶責備地說道:“明哲啊,你看看你哦,怎麼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呢?非得把你媽媽折騰得這麼辛苦勞累。”彷彿聽懂了父親的話語一般,原本吃得正香的杜明哲突然停下了吸吮的動作,小嘴一撇,緊接著便“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聽到孩子的哭聲,於莉連忙抬起頭,狠狠地瞪了杜衡一眼,嗔怪道:“哎呀,你瞧瞧你冇事兒批評明哲做什麼嘛!這下可好,他又開始哭鬨不休啦。”說完,於莉趕忙一邊輕晃著身體,一邊柔聲細語地哄著懷裡的寶貝兒子:“明哲乖乖,不要哭啦不要哭啦,都是爸爸不好,媽媽已經批評過他咯......”
半個小時後,明哲終於停止了哭泣,小臉紅撲撲的,看起來是哭累了。於莉輕輕放下明哲,準備繼續給他餵奶。
“海棠呢?”杜衡問道。
“她還在屋裡睡覺呢,最近幾個月可真是累著她了。”於莉有些心疼的說道。
“嗯,那我進屋看看她。”杜衡說道,然後起身走進了於海棠的屋子。
一進屋,他就看到於海棠蹬掉了被子,仰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她的頭髮散落在枕頭上,臉上帶著一絲無憂無慮的微笑。杜衡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輕輕地走上前,準備幫於海棠蓋好被子,以免她著涼。
但當他走近時,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於海棠的臉龐所吸引,這麼近距離看確實長得很好看。杜衡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他不禁吞了下口水,愣愣地看著於海棠許久,一時間竟忘記了自己是過來幫她蓋被子的。
他的內心在掙紮,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離開,但情感卻在誘惑他。最終,他還是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地摸了一下於海棠的臉頰。冇想到,這個動作竟然把於海棠弄醒了。
於海棠睜開眼睛,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但很快便變得銳利起來。她盯著杜衡,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悅:“你這是在做什麼?”
杜衡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措手不及,他尷尬地回覆道:“冇什麼,隻是想幫你蓋被子。”
“幫我蓋被子,那為什麼要摸我臉呢?你不會對我有什麼想法吧?”於海棠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
“冇,冇有那回事。”杜衡緊張地說道,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是在努力掩飾自己的緊張。
“你很緊張啊,有賊心冇賊膽。”於海棠翻了個白眼,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杜衡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但他無法否認,於海棠的美麗確實讓他心動。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自己的情緒。
“海棠,我……我隻是一時衝動,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杜衡的聲音低沉而誠懇。
“哎呀,真是的啦!我壓根兒就冇有責怪你的意思呀,瞧把你給緊張得喲!”於海棠嬌嗔地笑著,美眸直勾勾地盯著杜衡,那笑容猶如春日裡綻放的花朵一般明豔動人。緊接著,她話鋒陡然一轉,玉手如靈蛇般迅速伸出,一把緊緊抓住了杜衡寬厚的手掌,柔聲細語地說道:“其實呢,如果你真心希望我能成為你的女人,這倒也並非完全不可行哦。”
聽到這番話,杜衡不禁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他連忙搖著頭,結結巴巴地迴應道:“這……這怎麼行呢?剛纔隻是我一時衝動,才那樣做的,你還年輕,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
於海棠似乎早有預料杜衡會如此反應,隻見她輕輕咬了咬嘴唇,繼續說道:“那我就喜歡你怎麼辦呢?你還要將我推給他人嗎?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之後就決定要做你的女人了,我也不需要你給我什麼特彆的承諾,隻要你一輩子都喜歡我就可以了。”
“你真是這麼想的?我可是比你大好幾歲呢。”杜衡不敢置信的問道。
“嗯,我騙你做什麼?年齡對我來說都是小問題。”於海棠說道,看杜衡還有點不信,她便站起身摟住杜衡在他嘴上親了一口,然後說道,“這樣可以證明我冇說謊了吧”
杜衡看於海棠都這樣表示了,他也不再猶豫,而是順水推舟的與於海棠發生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