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來到婁家後幫嶽父嶽母做了一頓午飯,然後陪伴了婁曉娥以及三個孩子一段時間便返回了自己的家裡。
週末就這樣過去了,杜衡又開始了繁忙的工作,就這樣時間像流水一樣快速逝去,一轉眼就到了1960年1月28日,這天也是春節。
一大早,杜衡便早早起來開始包餃子。他的雙手熟練地操作著,將各種餡料一一準備好。牛肉大蔥的香氣濃鬱,豬肉韭菜的味道鮮美,韭菜雞蛋的口感清爽,魚肉豆腐的滋味醇厚,肉三鮮的餡料豐富,雞肉香菇的味道獨特。每一種餡料都經過他的精心調配,以確保餃子的口感和味道達到最佳。
從5點起床開始,杜衡一直忙到7點半纔將餃子全部做好。他將這六種餡的餃子分彆盛在六個大盤子裡,每一個盤子都裝得滿滿噹噹。然後,他將這六個大盤子放在一個大圓桌上。最後,他在桌子周圍放好11把椅子,每一把椅子都擦拭得乾乾淨淨。
做好這一切後,他叫醒了秦淮茹和九個孩子們,讓他們一起吃早餐。
冇過多久,秦淮茹和孩子們便穿好衣服走出了屋子,剛一出屋子便聞到了香噴噴的餃子味。
“哇塞!爸爸,您今天竟然做的是餃子呀,這簡直太讚啦!”杜昊宇一瞧見那滿滿噹噹擺放在桌上的6大盤餃子,便興奮得手舞足蹈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些餃子,嘴裡還不停地唸叨著:“看起來就很好吃呢!”
這時,一旁的杜夢瑤好奇地湊上前去,眨巴著大眼睛,嬌聲嬌氣地問:“爸爸,這些餃子都有些啥餡兒的呀?可彆告訴我全都是素餡的哦,人家最討厭吃素餡餃子啦。”說完,她還嘟起了小嘴,做出一副不樂意的模樣。
聽到女兒這麼一問,杜衡連忙解釋道:“寶貝們彆急,這裡麵隻有一種素餡餃子,是韭菜雞蛋餡的。不過其餘的可都是香噴噴的肉餡餃子喲!有牛肉大蔥餡的、豬肉韭菜餡的、魚肉豆腐餡的、肉三鮮餡的,還有雞肉香菇餡的呢。”
聽完爸爸的介紹,杜夢瑤立刻歡呼雀躍起來:“哈哈,太好了!我最喜歡吃牛肉大蔥餡的餃子啦!”說著,她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把那盤裝著牛肉大蔥餡餃子的盤子拉到了自己麵前,笑嘻嘻地說:“這個歸我咯!”
然而,她的舉動卻引起了弟弟妹妹們的不滿。隻見杜景文氣鼓鼓地抗議道:“姐姐,你怎麼能一個人獨占好吃的呢?我也超愛牛肉大蔥餡的餃子呀!”
緊接著,年紀更小一些的杜夢玉也跟著附和道:“對呀,對呀,姐姐這樣做可不太好哦,我們也想吃牛肉大蔥餡的嘛!”
麵對弟弟妹妹的指責,杜夢瑤先是一愣,隨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趕忙認錯道:“哎呀,對不起啦,我的好弟弟、好妹妹。姐姐知道錯啦,又不是不讓你們吃,咱們一起分享好不好呀?”
“你們不用搶,我做的餡料還多著呢,如果不夠吃,我再給你們包就行了。”杜衡說道。
“嗯嗯,謝謝爸爸。”杜昊軒說道。
“當家的,這些餃子就夠吃了,孩子們都還小,飯量並不大,你不用再去忙了。”秦淮茹說道。
“那可不一定,孩子們現在是長身體的時候,吃的不一定少,一會兒看情況吧,那個餡的餃子吃的比較快,我就馬上去廚房再包點補上。”杜衡說道。
“嗯,那開吃吧,我也餓了。”秦淮茹說道。
聽到秦淮茹的話,孩子們立刻拿起筷子開始開始吃了起來,孩子們的戰鬥力確實不錯,杜衡又下了2,3撥餃子,孩子們才都吃飽。
吃完早飯後,杜衡和秦淮茹兩人去廚房洗碗,而孩子們則在院子裡做遊戲。
“當家的,你有冇有什麼事要跟我彙報下?”秦淮茹盯著杜衡問道。
杜衡的心猛地一跳,他試圖保持鎮定,但聲音還是泄露了他的緊張:“淮茹你怎麼會這麼問?是覺得我隱瞞你什麼了嗎?”
秦淮茹的眼神更加銳利,她冷笑一聲:“難道不是嗎?你應該有其他女人吧?”
杜衡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法說出任何反駁的話。他深吸一口氣,終於下定決心,坦白道:“這……這個。”
秦淮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她接著說道:“被我問住了,我上週去菜市場買菜時看到你進了一個小院,裡麵走出一個女子,好像還懷孕了。”
杜衡低下頭,不敢看秦淮茹的眼睛。他沉默了片刻,終於鼓起勇氣,說道:“嗯……是的,她懷了我的孩子。”
秦淮茹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緊緊地咬住嘴唇,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我就知道,你揹著我藏了不少私房錢吧,是不是都給了那個女的?”
杜衡的頭更低了,他聲音微弱地說道:“是給了她一部分,畢竟她一人也不容易。”
秦淮茹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她的眼中充滿了淚水:“不容易?我給你生了九個孩子,我就容易了嗎?家裡這麼多孩子也留不住你的心。”
杜衡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疼痛,他急切地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我是愛她,但我更愛你和孩子們啊,你們都是我最親的人。”
“哼!”秦淮茹輕皺眉頭,美眸圓睜,狠狠地瞪著眼前的杜衡,滿臉怒容地質問:“你說的這些話可當真?莫不是想用這般言語來敷衍、矇騙於我吧!”她那嬌嗔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懷疑和不滿。
杜衡見狀,心中一緊,趕忙伸出雙臂緊緊摟住秦淮茹纖細的腰肢,一臉誠懇地說道:“淮茹啊,我的心天地可鑒,自然是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假,我對天發誓!你一定要相信我呀。”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頭埋進秦淮茹的頸窩,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
然而,秦淮茹卻並不領情,用力推搡著抱住自己的杜衡,口中嗔怪道:“快鬆開我!我尚未原諒你呢,彆靠得如此之近!”儘管她奮力掙紮,可杜衡的雙臂猶如鐵鉗一般牢牢地箍住她,絲毫冇有鬆動的跡象。
“我纔不放哩!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抱抱自家娘子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隻要你一日未原諒我,我便一日不會鬆手。”杜衡耍賴般地迴應道,手上的力道反而又加重了幾分。
秦淮茹眼見掙脫無望,索性不再白費力氣。隻見她眼珠一轉,計上心來,開始施展各種手段想要逼杜衡放手。她先是張開櫻桃小口,狠狠咬住杜衡的胸口,接著又伸手去掐他的腰間軟肉,最後甚至抬起小腳用力跺向杜衡的腳掌。
麵對秦淮茹的這番折騰,杜衡雖然疼得齜牙咧嘴,但依然咬緊牙關堅持著不肯鬆手。無論秦淮茹如何鬨騰,他始終緊緊擁抱著懷中的佳人,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
終於,秦淮茹累得氣喘籲籲,再也無力反抗,隻得無奈地歎息一聲:“罷了罷了,隨你怎麼抱吧,真是拿你毫無辦法。”聽到這話,杜衡臉上立刻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忙不迭地追問道:“淮茹,這麼說來……你這是願意原諒我啦?”
“冇有,一個月內不許進我的屋,你去孩子們都屋裡睡吧。”秦淮茹說道。
“淮茹,我不在你身邊,你能睡著嗎?”杜衡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對秦淮茹的深深依戀。
“能,太能了,我睡的隻會更香。”秦淮茹的回答簡潔而有力,她的聲音中冇有一絲猶豫。
“好吧,那你什麼時候想我了,可以隨時將我招進屋裡。”杜衡的聲音低沉,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無奈的接受。
“那得看我什麼時候消氣了。不過你的那個女人既然懷孕了,你就多去看看她吧,畢竟懷的是你的孩子。”秦淮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諷刺,她的眉頭微微皺起,顯然對杜衡的行為感到不滿。她的話語雖然聽起來是在讓步,但實際上是在提醒杜衡,他的行為已經造成了傷害。
“嗯嗯,好的。”杜衡點頭道,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知道,秦淮茹的話中有著更深的含義,他必須承擔起責任,同時也要處理好與秦淮茹之間的關係。
“是不是我這麼說很高興啊?不過彆高興的太早,之後你給她多少錢都要向我彙報,否則彆怪我好好修理你。”秦淮茹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起來,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冇問題,媳婦。”杜衡點頭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輕鬆,彷彿秦淮茹的嚴厲給了他一種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