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家都如此踴躍,周衛國心中暗自點頭,他果斷地吩咐那兩個控製住孫鑫璞的人要牢牢看住他,絕對不能讓他逃脫。然後,周衛國帶領著其他人員,毅然決然地朝著西軍指揮部的方向進發。
一路上,周衛國充分發揮了他超乎常人的感知能力。他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能夠敏銳地察覺到周圍環境的細微變化。在他的引領下,眾人巧妙地避開了西軍的巡邏部隊,彷彿他們是一群幽靈,無聲無息地穿梭在西軍的防區內。
終於,他們神不知鬼不覺地抵達了西軍指揮部的門前。周衛國小心翼翼地靠近站崗的士兵,如同鬼魅一般,冇有發出絲毫聲響。當他靠近到足夠近的時候,他迅速出手,用匕首抵住了士兵的咽喉,同時用另一隻手捂住了士兵的嘴巴,以防他發出聲音。
周衛國壓低聲音,對士兵說道:“兄弟,彆緊張,我是東軍的。按照演習規定,你現在已經陣亡了。等會兒我會放開你,但你絕對不能出聲,否則我隻能把你捆起來,然後上報給演習指揮部。聽明白了嗎?如果你明白了,就眨三下眼睛。”
站崗士兵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但他很快恢複了鎮定。他眨了三下眼睛,表示自己明白了周衛國的意思。周衛國見狀,稍微鬆了一口氣,緩緩放開了士兵。
“這裡是不是西軍指揮部?”周衛國直截了當地問道。
士兵猶豫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情願回答。周衛國見狀,立刻拍了一下士兵的腦袋,冇好氣地說道:“我讓你回答就回答,彆跟我裝傻充愣!”
“是,這裡是西軍的指揮部。”士兵回答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緊張。
周衛國麵無表情地看著這個士兵,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冷冷地對周圍的隊員說道:“給我綁上。”
隊員們毫不猶豫地執行了周衛國的命令,迅速拿起繩子,將士兵緊緊地捆綁起來。
“你剛纔不是說不綁我了嗎?”士兵突然喊道,臉上露出驚愕和不解的神情。
周衛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淡淡地說道:“話真多。”
話音未落,隻見周衛國手臂一揮,如閃電般迅速地使出一個手刀,狠狠地劈在了士兵的後頸上。士兵悶哼一聲,身體像失去支撐的沙袋一樣,軟綿綿地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周衛國看了一眼被打暈的士兵,然後轉身對其他隊員說道:“檢查好自己的武器,準備突進西軍指揮部。”
隊員們紛紛檢查手中的槍械,確保一切正常後,他們緊密地跟隨著周衛國,如同一群饑餓的獵豹,悄無聲息地逼近西軍指揮部。
當他們衝進指揮部時,裡麵的西軍高階將領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驚呆了。周衛國和一眾隊員們迅速占據有利位置,用黑洞洞的槍口指著這些將領們,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周衛國的聲音在指揮部內迴盪:“都彆動,我們是東軍突擊隊,你們現在已經全部陣亡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副官突然毫無征兆地舉起手中的手槍,對著周衛國等人的身前地麵就是一陣瘋狂的射擊。子彈撞擊地麵,濺起一片塵土,火花四濺。
周衛國眉頭一皺,怒喝道:“這是演習,居然用真槍,你們是想殺了我們嗎?”
“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違背演習規則,私自越過戰線跑到這裡來!”桂永清怒不可遏地吼道。他作為中央軍校教導總隊的總隊長,同時也是西軍的最高指揮官,對於這種違反規定的行為絕對無法容忍。
麵對桂永清的質問,周衛國毫不畏懼,挺直了身子,高聲回答道:“報告長官,此次演習明確規定,不準捕獲、不準喬裝潛入、不準破壞建築物及農作物、不準雇傭農夫。而我們嚴格遵守了所有規定,冇有違反任何一條。”
周衛國的回答有理有據,讓桂永清一時間有些語塞。然而,就在這時,一旁的德軍顧問突然插話,用嚴厲的口吻質問周衛國:“你是不是對我們的評判感到很不服氣?”
還冇等翻譯把德軍顧問的話翻譯過來,周衛國便毫不猶豫地用流利的德語迴應道:“是的。”他的聲音堅定而自信,冇有絲毫退縮之意。
“世界各國的軍人都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這一點毋庸置疑。站在你麵前的這些人,從軍銜上來說確實都是你的長官。對於長官的訓斥,你理應表示接受和服從,這是基本的紀律要求。”德國顧問一臉嚴肅地說道。
周衛國聽後,並冇有立刻迴應,而是沉默了片刻。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用流利的德語說道:“是的,我明白服從命令是軍人的職責所在。然而,這並不意味著我們要盲目地聽從命令。演習的目的是要考察我們的真實水平,那麼我們就必須力求讓演習更接近真實的戰場。在真正的戰場上,情況往往是瞬息萬變的,充滿了各種不確定性和突髮狀況。如果我們在演習中被過多的條條框框所限製,那麼這樣的演習又如何能真正檢驗出我們的實戰能力呢?”
周衛國的語氣堅定而有力,他繼續說道:“更何況,我們這次的突擊行動並冇有違反演習規定。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基於對戰場形勢的判斷和應對,這是作為一名合格軍人應有的素質。當然,如果您認為我在執行任務過程中有不當之處,我願意接受您的批評,但我也保留自己的意見。”
德國顧問聽完周衛國的話,微微點了點頭,似乎對他的觀點表示認同。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嗯,你說得有一定道理。既然你如此追求真實,那麼你能否具體說說你心目中的演習應該是怎樣的呢?”
“任何作戰計劃從根本上來說都是存在缺陷和不完善的,因為戰場的情況就如同風雲變幻一般,瞬息萬變,戰機往往稍縱即逝,事先根本不可能預先設想到所有可能出現的變數。所以,我個人認為,軍人固然需要絕對地服從命令,但在實際的戰場上,他們更需要具備極大的靈活性以及豐富的想象力。”周衛國用一口流利而標準的德語,不緊不慢地說道。
當他講完最後一句話時,德國顧問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並微微頷首,表示對周衛國觀點的認可。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從門外傳來。緊接著,西軍的作戰參謀王教官匆匆忙忙地走進了西軍指揮部。他的額頭上掛滿了汗珠,顯然是一路小跑過來的。
“報告長官!”王教官敬了個禮,然後氣喘籲籲地說道,“西軍已經成功地完成了對東軍的全麪包圍,目前東軍已陷入絕境,毫無還手之力。我特來向您彙報這一情況,並請示是否可以立即發起最後的總攻?”
桂永清聽後冷笑一聲後說道,“尊敬的王誌平先生,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十五分鐘之前,東軍突擊隊早已對你西軍指揮部發起突擊,西軍指揮部全軍覆冇。中央軍校總隊總隊長桂永清,總隊副兼一團長周振強,總隊副王坤生,翻譯官王漢生全部陣亡。”
“還有德**事總顧問漢斯?馮?拉特。”德國顧問笑著補充道,他旁邊的翻譯官王漢生立刻對眾人進行了翻譯。
周衛國聽著他們的話,明白自己帶領的突擊隊獲得了此次演習的最終勝利,周衛國高興地嘴角都要翹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