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雅走路看起來比較自然後,便跟在周文身旁,兩人一同走出了婚房,來到了客廳。
一進客廳,周繼先便笑著對蕭雅說道:“蕭雅啊,你怎麼不跟阿文多在屋裡待會兒呢?新婚燕爾的,應該多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嘛。”
蕭雅微微一笑,回答道:“爹,我跟他已經待了那麼久了,肚子都有點餓了。”
周繼先聞言,連忙說道:“哎呀,瞧我這記性,光顧著高興了,都忘了你們還冇吃飯呢。既然我的乖兒媳餓了,那就開飯吧!”說罷,他轉頭吩咐下人將早已準備好的晚餐端到大廳的桌子上。
不一會兒,豐盛的晚餐便被一一擺放在了桌子上,色香味俱全,讓人看了就垂涎欲滴。
周繼先、劉遠、周文、蕭雅、劉誌輝等人相繼走到桌子前,紛紛落座。大家一邊品嚐著美味的菜肴,一邊愉快地交談著。
劉遠看著蕭雅,笑著說道:“弟妹呀,你既然嫁到周家,以後就是我們周家的人了。如果阿文敢欺負你,你就跟哥說,哥幫你教訓他!”
蕭雅連忙擺手,說道:“哥,你彆這麼說,阿文對我很好的,不會欺負我的。”說著,她還特意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周文,眼中流露出一絲幸福的笑意。
這時,劉誌輝突然插話道:“嫂子,這纔剛結婚呢,你就這麼維護文哥啊,小心以後文哥得寸進尺哦!”
聽到劉誌輝的話,周文心中有些不悅,他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劉誌輝的頭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你這臭小子,跟你嫂子說什麼呢!”周文瞪著劉誌輝,滿臉怒容地吼道,“我隻會永遠把你嫂子捧在手心嗬護,絕對不可能欺負她的!”
一旁的蕭雅聽到周文的這番話,心中頓時像吃了蜜一樣甜。她羞澀地低下頭,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了一抹幸福的微笑。
“哎呀,文哥,我那不是開玩笑嘛,你怎麼就動手了呀。”劉誌輝一邊摸著自己被打的腦袋,一邊委屈地嘟囔道。
“誰讓你亂開玩笑的!”周文冇好氣地說道,“這事兒能隨便亂說嗎?”
“好啦好啦,你們倆彆鬨了,專心吃飯吧。”周繼先看著這兩個活寶,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好的,爹。”周文和劉誌輝異口同聲地應道,然後便不再爭吵,各自埋頭吃飯。
過了一會兒,劉遠突然放下碗筷,看著周繼先,鄭重地說道:“爹,過兩天我準備報考中央軍校,所以提前跟您說一聲。”
周繼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他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報考軍校嗎?這是好事啊,保家衛國,爹當然支援你。”
“遠哥報考軍校您都同意了,那我能不能也報考軍校啊?”周文滿臉期待地看著周繼先,眼中閃爍著對軍旅生活的嚮往。
周繼先皺起眉頭,似乎對周文的請求有些不滿,他緩緩說道:“不行,你和蕭雅纔剛剛結婚,現在怎麼能去軍校呢?而且我對你有其他的安排,我決定送你去德國讀書。”
周文的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他不甘心地說:“去德國讀書,不也得離開蕭雅嗎?這和去軍校有什麼區彆?”
周繼先看著周文,語重心長地說:“我可以讓蕭雅跟你一起去德國,這樣你們就不用分開了。”
然而,周文卻堅定地搖了搖頭,“不行,我不想去德國,我就想去報考軍校,保家衛國一直是我的夢想。”
周繼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轉頭看向一旁的蕭雅,問道:“蕭雅,你怎麼看這件事?”
蕭雅溫柔地笑了笑,輕聲說道:“爹,既然阿文想去軍校,您就讓他去吧,我一個人冇事的,我可以在家好好照顧您。”
周繼先凝視著蕭雅,似乎在思考她的話。過了一會兒,他終於點了點頭,說道:“嗯……好吧,既然蕭雅都這麼說了,阿文,我可以同意你參加軍校,不過有個條件,得讓蕭雅懷上我周家的骨肉後再離開。”
周文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這個冇問題。”他的心中充滿了喜悅,終於可以去實現自己的夢想了。
“對了,阿文啊,你在報紙上可是個已經過世的人呢。要是你想報考軍校,那肯定得改個名字才行啊,你有冇有想好叫啥名兒呢?”劉遠突然想起這茬,連忙對周文說道。
周文略加思索,回答道:“我之所以想要去報考軍校,就是為了保家衛國嘛。那我乾脆就叫周衛國吧,這個名字不僅簡單好記,還能表達我內心的誌向。”
“嗯,這個名字確實挺不錯的,很有寓意呢。”周繼先附和道。
這時,劉誌輝也插嘴說道:“文哥,你和遠哥先去軍校探探路,等我之後也去報考軍校的時候,你們可得多照應著點兒我呀。”
“行啊,不過你去了軍校之後,可不能給我們周家,還有我和遠哥丟人哦。”周文半開玩笑地對劉誌輝說道。
“哪能啊,我也是很厲害的好不好!”劉誌輝自信滿滿地迴應道。
就這樣,幾人有說有笑地聊了一會兒,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半個小時。等他們吃完晚餐,下人們過來將餐具收走後,周文便牽著蕭雅的手,一同回到了他們的婚房裡。
“阿文,今天晚上可不能再像白天那樣對我動手動腳了哦,畢竟我們白天已經那樣過了呢。”蕭雅嬌嗔地說道,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周文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壞笑:“蕭雅呀,你這麼說可就不對啦,白天是白天,晚上是晚上,這可不能混為一談哦。晚上可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呢,怎麼能什麼都不做呢?”說罷,他不給蕭雅反應的時間,一個箭步上前,將蕭雅攔腰抱起,徑直走向床鋪。
蕭雅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的心跳瞬間加速,滿臉通紅地抗議道:“阿文,你不是說會嗬護我嗎?現在你這樣,分明就是在欺負我嘛!”
周文卻不以為然,他將蕭雅輕輕放在床上,溫柔地說道:“這怎麼能叫欺負呢?這可是我們夫妻之間的親密時刻呀。而且,爹他老人家可是眼巴巴地盼著能早日抱上孫子呢,咱們可得加把勁才行哦。”
話音未落,周文便俯身而下,毫不猶豫地吻住了蕭雅那如櫻桃般誘人的嘴唇。蕭雅隻覺得一股電流傳遍全身,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她本想推開周文,但周文的熱情卻如熊熊烈火一般,讓她根本無法抗拒。
最終,蕭雅放棄了抵抗,她緩緩閉上眼睛,伸出雙臂緊緊抱住周文,熱情地迴應起他的吻來。一時間,屋內的氣氛變得異常熱烈,彷彿能點燃整個世界。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麵紅耳赤的荷爾蒙味道,瀰漫在空氣中,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