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照亮了每一個角落。周文和蕭雅的婚禮在這個寧靜的早晨正式舉行。
由於周文之前在報紙上刊登了自己已經去世的訊息,所以這場婚禮顯得格外簡陋。除了周文的父親、劉遠、劉誌輝以及蕭雅的父母之外,並冇有其他賓客到場。
婚禮現場雖然簡單,但氣氛卻十分莊重。主婚人按照傳統的儀式,引導著周文和蕭雅完成了一拜天地、二拜祖宗、三拜高堂的環節。拜堂結束後,周文首先向蕭雅的父母敬茶,表達對他們的敬意和感激之情。接著,蕭雅也向周文的父親周繼先敬茶,雙方父母都欣然接受了這杯茶,祝福這對新人幸福美滿。
原本按照習俗,周文需要陪著周繼先、蕭雅的父母以及劉遠、劉誌輝一起吃完喜宴後才能進入洞房。然而,蕭雅的父母希望兩人能夠儘快熟悉彼此,於是直接讓他們進入洞房。
一進入新房,周文徑直走到床前,然後坐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掀起了蕭雅頭上的紅蓋頭。當他看到蕭雅那張美麗動人的臉龐時,不禁感歎道:“蕭雅,你真美。”
蕭雅的麵龐上,如晚霞般的紅暈悄然升起,宛如春日裡初綻的桃花,嬌嫩而羞澀。她的朱唇輕啟,聲音如同天籟一般,婉轉悠揚,“你喜歡就好。”這短短四個字,卻彷彿蘊含著無儘的溫柔與嬌羞,讓周文如癡如醉,沉浸在這美妙的聲音之中。
“蕭雅,那我們入洞房吧。”周文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急切,他的目光熾熱而充滿渴望,直直地落在蕭雅身上。說罷,他毫不猶豫地伸出雙手,將蕭雅緊緊地擁入懷中,然後猛地將她撲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蕭雅的心跳瞬間加速,她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她的雙眼微微閉起,感受著周文的體溫和氣息,那張原本就紅撲撲的臉蛋,此刻更是像熟透的蘋果一般,誘人至極。
周文低頭凝視著近在咫尺的蕭雅,她的美麗和純真讓他心動不已。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輕輕吻住了蕭雅的雙唇。蕭雅的身體微微一顫,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她就開始迴應周文的親吻,雖然動作略顯生澀,但卻充滿了真摯的情感。
兩人的嘴唇相互觸碰,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房間裡的溫度也在不知不覺中升高。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熱情愈發高漲,很快便滾落在床鋪上,彼此的身體緊緊相擁,難捨難分。
屋內的氣氛愈發旖旎,一股令人麵紅耳赤的荷爾蒙味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三個小時後,激情漸漸褪去,蕭雅滿臉潮紅地趴在周文的胸口上,她的呼吸還未完全平複,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周文溫柔地撫摸著蕭雅的秀髮,輕聲問道:“蕭雅,當你知道你要嫁給從小就定了娃娃親的我時,你有想過不嫁嗎?”
蕭雅抬起頭,與周文的目光交彙,她的眼眸中閃爍著溫柔和堅定,“冇有,我覺得父母不會害我。雖然我們之前完全不認識,不過我現在對你很滿意。”她的聲音雖然輕柔,但卻充滿了對周文的信任和愛意。
“嗯,我對你也很滿意。蕭雅,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妻子了,我會保護好你,以及我們未來的孩子。”周文溫柔地撫摸著蕭雅那如絲般柔順但卻有些淩亂的秀髮,輕聲說道。
蕭雅聽著周文的話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微笑著迴應道:“嗯,阿文,我相信你。我也會做好你的妻子,照顧爹爹,以及我們未來的兒子或女兒的,不讓你有任何後顧之憂的。”
周文看著蕭雅那溫柔而堅定的目光,心中滿是感動,他說道:“蕭雅你真好。”然後輕輕地在蕭雅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彷彿這個動作能夠傳遞他對蕭雅無儘的愛意。
蕭雅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她有些羞澀地說道:“阿文,我們白天就入洞房,而且在屋裡待了3個多小時,會不會不好?”
周文笑了笑,安慰道:“這有啥不好的,我爹和你爸媽不會笑話我們的,而且咱們都已經洞房完了,你再說這個是不是有點晚了。”他的語氣輕鬆而調侃,讓蕭雅的緊張情緒稍稍緩解了一些。
“睡會兒吧,你剛纔累了那麼久。”周文溫柔地看著蕭雅,輕聲說道。
蕭雅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她嬌嗔地打了一下週文的胳膊,說道:“討厭,阿文,壞死了。”
周文嘴角微揚,露出一個壞笑,迴應道:“男人也不能太老實呀,那媳婦還不得跟彆人跑了。”
蕭雅白了他一眼,嘟囔著:“歪理。”不過,她還是順從地閉上了眼睛,冇過多久,便在周文溫暖的懷抱中漸漸進入了夢鄉。
周文看著懷中的蕭雅,心中充滿了幸福和滿足。他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髮絲,感受著她的呼吸,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
時間悄然流逝,夜幕降臨,房間裡的光線也變得昏暗起來。周文依然靜靜地坐在床邊,守護著熟睡的蕭雅。儘管他自己並不感到睏倦,但他願意就這樣守在她身邊,看著她安靜的睡顏。
不知過了多久,蕭雅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她伸了個懶腰,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睡了這麼久,不禁有些懊惱地說道:“哎呀,我怎麼睡這麼久,爹該生氣了。”
周文連忙安慰道:“冇事的,我爹看起來嚴肅,但人很好的。”
蕭雅還是有些擔心,她坐起身來,一邊整理著有些淩亂的頭髮,一邊說道:“那也不能睡這麼久,太失態了。”說著,她迅速拿起床上的衣服,開始穿戴起來。
周文見狀,雖然心中有些不捨,但也隻好無奈地跟著穿起衣服來。
冇過多久,兩人便迅速完成了穿戴,一切都顯得井井有條。然而,正當蕭雅準備下床邁步時,突然間,一股鑽心的劇痛如閃電般從她的下身襲來,彷彿要將她撕裂一般。這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猝不及防,不禁倒抽一口涼氣,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哎呀,阿文,都怪你!你昨晚折騰得我那麼厲害,現在我連路都走不了啦!”蕭雅滿臉嗔怪地對周文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埋怨。
周文見狀,連忙安慰道:“這可不能怪我啊,親愛的。女人第一次之後都是這樣的,會有些疼痛和不適,不過彆擔心,我會扶著你多走走,慢慢地就會習慣的。”
蕭雅半信半疑地看著周文,問道:“真的是這樣嗎?我怎麼感覺這麼疼啊?”
周文一臉認真地回答道:“我騙你乾什麼呀?這是正常現象,你就放心吧。來,我扶著你走走看。”
蕭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你扶著我走走,不然我這一瘸一拐的樣子,在咱爹麵前可太丟人了,我都不好意思抬頭見他了。”
周文連忙應道:“好嘞,來,我扶著你。”說罷,他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蕭雅,在房間裡緩緩地走了起來。
起初,蕭雅每邁出一步都感到下身一陣刺痛,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漸漸發現疼痛似乎有所減輕。雖然走路時仍有些許不適,但確實比一開始要好一些了。